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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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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阜眼前一亮,示意梁丘賜落座:“梁君既有奇謀,還請言明。”

“那劉縯已成勢力,不可輕舉妄動,然其弟劉秀自長安遊學歸來後,一直在家務農,既然不可用強,則大人不若徵召劉秀為掾屬。一者可向劉縯示好,以安劉氏之心;二者將劉秀控制在郡府為質。那劉縯兄弟自幼喪父,相依為命,感情敦厚,據聞劉秀遊居長安數年多是劉縯資助。只要將劉秀攥在手裡,那劉縯必受郡府挾制,不敢輕易作亂。”

甄阜甚是贊同:“此法倒也使得,只是那劉秀若不奉徵召,該當如何?”

日期:2014-04-01 10:49:51

“那劉秀務農十餘載,從未顯貴,今有官職從天而降,必會欣然應允。若無出仕之心,何必遊學長安?此外,除了徵召劉秀,還需儘快將此事報於朝廷。如聖上有旨意最好不過,如杳無音訊,我等也算盡到職責。再者,郡府亦需緊急募兵,勤加訓練,不可視那新市兵如無物,步了荊州後塵。郡府手中有了新軍,也可給那劉縯敲個警鐘,讓他掂量清楚自己斤兩,莫做了折本的買賣。”

甄阜不禁撫掌而笑:“恩,梁君謀劃甚是妥當,一軟一硬,管叫他劉縯心驚肉跳,說不定還可脅迫其鄉勇為郡府所用,助我等剿滅新市賊人。”

梁丘賜附和道:“大人所想更為周詳,屬下佩服。”

當縣吏在郡府指派下趕往舂陵時,卻尋不到劉秀蹤跡,四處打聽,言劉秀遊學四方,至今未歸,不知所去。縣吏尋人不著,只得將此事報於郡府。甄阜連連可惜,只道劉秀無此福氣,也未深想,一面上報朝廷,一面募兵訓練。卻未想他二人之計早已有眼線告知劉縯,而劉秀更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那日送走了郡府密探,兄弟二人都覺不可受制於人。劉縯本想使劉秀往復陽投奔朱佑,而劉秀卻言如今南陽情勢複雜,隨時會有轉機。新市兵雖然元氣大傷,但已然在南陽重新站住陣腳,如今又聚得兩萬餘人,若郡府與王匡之眾相搏,兩敗俱傷之際,正好讓劉氏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此時實不易遠行,商量再三,劉秀往新野歸於姐夫鄧晨家,又將新糧運往宛城販賣,以資劉縯招兵。初時劉縯並不同意,那郡府就在宛城之中,此去豈非自投羅網?可劉秀言自己極少在宛城露面,並無幾人相識,即便被人報於郡府,也可說遊學歸來,聞郡府徵召,特來相投,並無臨淵之險。待其稍有鬆懈,自可在郡府密友相助下解脫。劉縯才覺劉秀所言有理,便差人連夜送劉秀運糧往新野而去,避開了縣吏通告。

不覺又過了月餘。

這日,劉秀正在宛城市集售糧,忽然瞧見遠處來了一輛馬車,車上坐得那人好生面熟,猛然想起是那李通從弟李軼(yi)。劉秀雖與李通相熟,然與李軼僅一面之緣,並無多少情誼,若發覺自己藏於宛城,告之郡府,豈不為害?正欲躲避,速速離去,李軼已然堵在面前。

劉秀正在心慌,誰知那李軼瞧也不瞧自己,只是問道:“店家,你這稻穀多少價錢?”

劉秀只當李軼見自己衣著破舊,滿面灰塵,並未認出自己,正暗自慶幸,卻又聽李軼走近身前,細聲說道:“文叔莫慌,家兄有要事相商,請過府一敘。”劉秀思量李通遠在長安,並未聽聞回鄉,本欲相拒離去,又恐爭執引來公人,正猶豫不決,聽李軼又高聲吩咐下人:“這稻穀甚是中意,你等幫這店家送回府去。”也不等劉秀答應,就吩咐家丁連擁帶扶,裹著劉秀往李府而去。

①連率:新朝官職名

②前隊大夫:新朝官職名,相當於郡守。

③屬正:新朝官職名,大夫副官。

日期:2014-04-01 17:11:59

12李次元一語成讖,劉文叔喜結強援

劉秀一路行來,心中忐忑不安。直到入了李府,並未送去衙門,劉秀才稍鬆口氣。隨李軼進到內院,劉秀見其庭院雖大,卻無多少擺設,顯得略為空曠,進了堂屋,也無甚傢俱,僅在正中放一几案,隨意散落著幾個坐榻。劉秀暗自揣摩,這李氏乃宛城第一大戶,家中幾代為官,富甲一方。觀李通平日用度,也不似這般節儉之人。然其家居然如此樸素,除了宅子較為新整外,竟連大哥家都略有不如,著實讓人難以置信。而此人今日相邀,言有要事,不知究竟意欲何為?正當劉秀狐疑之際,李軼請劉秀上座,幾番推讓不得,只好坐下。用茶之際,劉秀正欲想問,卻見李通推門而入。

“呵呵,文叔,當年匆匆一別,可想煞了李某。許久不見,文叔是越發精幹了。”李通一看到劉秀,就快步上前,還沒走到跟前,就是深深一拜。

劉秀見李通果真回到南陽,看來李軼並未誆騙,懸著的心才算安穩下來。忙還禮道:“未知次元兄已歸南陽,秀也沒能前來拜訪,還勞次元盛情相邀,秀真真失禮了。還請次元贖罪。”

李通一笑:“文叔還是這般客氣。李某歸來也不過旬月之間,曾差人捎帶禮物送去文叔家中探望,卻聞文叔遊學天涯,不知所往。這幾日李某正想念文叔,就聽家僕言在集市彷彿見到文叔。本想親往迎之,無奈頗有些不便,遂遣李軼邀請文叔過府一敘,還請文叔莫怪李某失禮。”

劉秀聽李通這般一說,也只好順著話說:“秀也是近幾日才回家,能再見到次元,真是欣喜。”

“呵呵,果真如此便好。”話鋒一轉,李通又問道:“李某聽聞郡府欲徵召文叔為掾吏,只是未尋到文叔,可有此事?”

劉秀突然聽到李通提起此事,暗叫不好,故作鎮靜:“哦?還有這等好事?秀歸來數日,整天忙於售糧,還未曾聽人提起。”

“既如此,李某便陪文叔速往郡府應召如何?通在郡府頗有些人緣,必不被一些宵小阻攔,可直面郡守大人。待文叔得了公職,也好為文叔慶賀。”說罷,便欲起身帶劉秀出門。

劉秀慌忙擺手:“不急不急,李兄莫急。”

李通瞧劉秀著急,心中暗笑,回身坐下,問道:“文叔遊學數年,終有今日此等際遇,得入公門,也不枉多年寒窗苦讀,卻何故無一絲欣喜,反倒頗有些不滿?”

劉秀想了想,推辭道:“秀雖苦學數年,本欲報效朝廷。怎奈官場昏暗,秀孤身一人無所依傍,實難立足朝堂。故無心功名,如今只願春耕秋讀,了此一生。”

李軼在旁邊聽二人遮遮掩掩,很是不耐煩,火急火燎說道:“你二人莫再打啞謎,聽得快急死我了。劉文叔,我問你,你是真無心功名,還是別有所圖?若無心仕途,我兄弟二人陪你去郡府言明便是,有我兄長在,想郡守大人也不會為難與你。莫不是怕郡府鉗制與你?還是說你劉氏兄弟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怕郡府緝拿不成?”

劉秀被李軼問得面色蒼白,冷汗淋漓,唯恐言詞稍有不慎,被瞧出破綻,正思量如何推脫,就聽李通喝道:“李軼不可無禮,文叔是我貴客,怎容你這般質問?忒不懂禮數。”轉又向劉秀說道:“文叔莫慌,我兄弟與你說笑呢,切莫當真。”說罷,示意李軼守在門口,不讓他人近前,獨自與劉秀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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