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正文 第8節

熱門小說推薦

而真正吸引我的,卻是劉秀的那份真實。劉秀不同於史書中的任何一個人物,他有血有肉,有淚又笑,跨越千年,彷彿站在面前一般鮮活。一個皇族的衰亡,催生出一個耕作的小農,在亂世的風雲中,登上了歷史的舞臺。起兵之路是那樣的曲折,宛城的失敗,小長安的失敗,大哥的失敗乃至命喪黃泉,多少次的失敗折磨著這個還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劉縯因權爭最終喪命同伴手中(此事將在後文續寫),作為劉縯的親弟,在大戰初勝喜得愛妻的人生得意中,猛然從最高處跌落,身處群狼之中,默默忍受,只有的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躲在被中偷偷哭泣,這些文字真實的記述於史書當中,流傳千餘年,展現在我們面前,這樣一個充滿了喜怒哀樂的平民皇帝,用他的一生展示給我無數的驚喜。

作為一個畢業多年踏入社會的苦逼八零後,多年的經歷也給自己留下了無數的回憶。吝嗇的老闆,羞於啟齒的不足以養活自己的第一份工資。而後在一個偏遠的山溝一呆五年,除了週末得以回家,其餘時間只能行走在那條孤僻的二級公路。好不容易考試跳進了市中心,突然發現,其實山中的那五年當真才是一處桃園。生活的壓力愈來愈大,面對多年遇到的各種不公越來越感到麻木。當第一次在市中心遇到大堵車,寒冷的冬夜,下班兩個小時還踏不上回家的公交,心中突然絕望的發現,自己跳來跳去,卻還是離家越來越遠,就在早已昏暗的夜色中,多年的委屈噴湧而出,長久以來的壓抑得以宣洩。另有一日,需從不遠的隔壁單位搬些書回去,目測百十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雖說自己身體還算健碩,可對於一個常年文職的人來說,還是略顯得吃力,當手指被那細細的塑膠繩勒的漲紅的時候,我終是忍耐不住,將書丟在地上,痛苦地甩著麻木的手指,一臉愁苦和無奈。就在強作精神,想要一鼓作氣提起再走的時候,路邊一個席地而坐的老奶奶突然叫了一聲:“娃。”起初我還一愣,後來才意識到她確是在叫我。說來好笑,第一反應莫不是尋人攙扶的訛人老太?正當我緊張的時候,就見她顫巍巍地從身下抽出一張廣告紙來,撕給我一半:“娃,用這個墊上就不痛了。”我連連推辭:“謝謝,謝謝,不用了,馬上就到了,謝謝。”當時渾不在意,就在下班後回家的車上,猛然又想起此事,心中卻再難以平靜了。一個陌生的老奶奶都能心疼地看不下去,突然想起家中的父母,若是他們看到兒子這般辛苦會作何感想?記得有個公益節目裡有這樣幾句問答:“想家嗎?”“想”“最怕什麼?”“最怕爹媽問自己累不累!”就在人擠人的公交車上,淚水一遍遍的湧出又一遍遍地被自己強行壓下。想起多年前一次,自己的無端倔強氣哭了母親,向來很少管束自己的父親提起掃帚打了自己,一下兩下,卻絲毫未感到到疼痛,當時還覺得這般下去如何收場,便裝作很疼的樣子哭叫起來,父親才草草住手,現在回想起來,終是父母已經老去,而當時自以為聰明的自己竟是那樣無知。

閒話如此之多,扯得有些遠了。說這些往事,不過是自己每當遇到這些傷心之事和難以無法承受之痛時,偶有想起劉秀一生的曲折遭遇,便漸漸平復下來。這般說話,似是有些矯情,但卻是事實。有時我們總會感到一些重擔,會遇到一些不公,會隱隱的難過,會偷偷的流淚,其實並不是上天對我們有多麼的薄情,不過,是我們有點累了罷了。

傷心了,哭過了,歡笑了,站起來了,我們終是要在熙熙攘攘的塵世中,挺起胸膛,昂首闊步起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一想劉秀的一生,日子過的也就那般並不惹我們惱火起來。

《東漢開國風雲錄》將繼續劉秀的傳奇,朋友們,累了的時候,不妨一看。

日期:2014-03-30 22:24:13

長安城在西周時期,就已經是國家都城,初時稱作鎬(hào)京,為天下中心。秦皇一統天下,雖然都於咸陽,但長安緊鄰國都,又作為秦王兄長長安君封地,已然是國家重地。而高祖爺龍登九五之後,聽從張良、婁敬之言,定都關中。自此,長安城歷經上千年的傳承,不斷修葺擴建,其規模逐步擴大。尤其是大漢立國之後,長安發展愈發迅速。由漢初的長樂、未央兩宮發展到如今北宮、桂宮、明光宮、建章宮等六宮。長安城共計12門,每門3個門道,分別是東面宣平門、清明門、霸城門,南面覆盎門、安門、西安門,西面雍門、直城門、章城門,北面橫門、廚城門、洛城門。城牆由黃土夯築而成,牆高12米,寬12—16米,放眼望去,金燦燦一片。牆外有壕溝,寬8米,深3米。皇宮和宗廟位於中南部,居民區分佈在城北,劃為160各“閭里“,集市處於西北角,合稱”長安九市“。全城人口達二十餘萬,為天下之最。

劉秀站在雄偉的城門前,深深為之震撼,百聞不如一見,雖然耳中早已灌滿朱佑、劉嘉等人的言詞,但當真正近前仰視時,才覺那鋪面而來的氣勢令人心生敬畏。劉秀深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聽著來歙講解著長安的風土人情,一同踏入了長安街道。

疆華也是初來,亦驚得合不攏嘴,和劉秀不時向來歙詢問。

正當三人邊走邊談之際,前路突然傳來一陣金鳴之聲,路人聽聞紛紛避讓。來歙忙引劉秀將驢車牽至一旁。劉秀正想發問,就瞧見路中央行來一列馬隊,衣著華貴,光彩照人,為首四名郎官,高呼“執金吾巡城,閒人避讓!“隨後數名將佐前呼後擁,一名金甲將軍乘赤色寶馬款款而來,腰配七星寶劍,手持天子節仗。也不瞧兩側行人,自顧自地與隨行屬官低語。二百緹騎緊隨其後,個個高頭大馬,同色衣甲,手持儀仗,威風凜凜。馬隊浩浩蕩蕩,約莫一刻功夫才全部透過,漸行漸遠,呼喝之聲也聽不真切了。

劉秀將那馬隊瞧在眼中,妒在心頭,暗歎:“人生際遇,自不相同。這同一街道,人人走得。他人高頭大馬,光彩奪目,自己卑微鄙陋,避讓一旁。大丈夫自當以為目標,奮發圖強。”又想起遠在南陽的秀美佳人,暗暗許願:“仕宦當作執金吾,娶妻當得陰麗華。待我也做的高官,定要風光迎娶麗華,以慰平生。“

馬隊已過,街上行人又走動起來,來歙看著出神的劉秀,拍了拍他肩膀,催動驢車,往太學而去。

太學始建於西周,興旺於西漢。初時僅有博士十二人,傳授《詩》、《書》、《禮》、《易》、《春秋》,太學弟子五十人,為固定人數,離學後再行補充。至王莽時,博士增至三十人,弟子也逐漸擴到一萬人。內由太常負責挑選,外由郡國察舉推薦入學。

劉秀三人步入太學大院,來歙白身,自然在院落等候,二人則由門吏引進,拜見太學掌令,遞上薦書,聆聽掌令訓示,無非是勸誡勤讀,遠避驕奢淫逸之語。待得訓示完畢,安置宿舍已是午後。劉秀、疆華恰巧分於同舍,來歙幫二人安頓好行李住宿,胡亂吃了些乾糧,又與劉秀尋來醫師為疆華醫腳。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