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
“你們——”一玉推開Andy準備趕人,喻遠卻自己低聲咒罵一聲,直接開門衝出去了。引擎聲呼嘯而去,留下一玉和Andy面面相覷。
“發什麼神經?”
就為了過來看自己一眼?
Andy看著她惱怒的樣子,伸手抱住了她。
“你現在——”沒有理會一玉的問題,他現在有別的關注點。嘴唇吻住她的頭髮,一玉感覺有什麼抵著自己的腰,薄薄的睡衣抵擋不住熱量,面板能清晰的感應出它的形狀,男人在耳邊低語,“真性感。”
“出去出去,”一玉掙了一下,“剛才的事——”
“我想幹你。現在,”男人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手撫摸上她的屁股,“不想再等了。”
大手在全身遊走,一玉被人抱起放在桌上,男人低頭吻著她的脖子,裙子已經掀到腰,男人伸手去解自己的拉鍊。
“Andy,Andy”,
一玉現在沒心情應付他,但是她對付他有豐富的經驗——她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你說過不會逼迫我的。”
男人喪了氣,“我真是瘋了才會說這個——可是這個現在怎麼辦?”他拉著一玉的手讓她碰了下釋放的巨獸,“你得給我獎勵——我已經忍了那麼久了。”
一玉看了看,最終還是伸手握住他的,上下套弄。
“我真的不喜歡這個,”他一邊按捺不住的往一玉蹭,一邊抱怨。
一玉甩開手開始推他。
“我喜歡喜歡喜歡——”他趕緊把一玉的手拉回來,“那我們能不能換個姿勢,比如我坐著你跪著——”
26.食人花
喻遠開車一路狂奔,很久心情平復下來,這才想起Andy被自己丟哪裡了。想來Andy也正好可以順水推舟留在哪裡,他諷刺的笑笑。
小兄弟能正常工作了,讓他鬆了一口氣。而為什麼那個女人能讓自己勃起,他不想深究。到底他那個可怕的猜測對不對,他也不敢再想了。現在他的當務之急是找個女人試試自己到底好全沒有——
至於那個可怕的女人,自己以後是不想再見了,不僅不想再見,還要躲得遠遠的。雖然她看起來無害,但是很明顯Andy已經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連自己也差點入了轂——她幹起來的滋味那樣的好——喻正感覺腦底的記憶被翻了起來,那麼的鮮活。小兄弟也配合地狠狠地跳動了一下——讓男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他要離開這株危險的食人花。這株花,遠看不過只是路邊的普普通通的小白花,但凡男人湊近嗅一嗅她的香氣,她馬上變臉將男人吞吃入腹。
他是閱盡群花的喻二,絕對不能終日賞花,卻被花入了腹。Andy死就死吧,誰叫他不聽自己的勸告——看把他現在美的——喻遠唾棄他一聲,自己還活著就行。
林家的壽宴上人來人往。
季月白按捺著心理的微微煩躁,掛著微笑任由Vicky挽著自己,大秀衣服和首飾。
閃光燈一直持續。
他知道這些照片很快會成為新聞,相關報道也會很快傳到網上。除了會讓公司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大失所望,也許一玉也會很快看到了——她會哭鼻子嗎?
他的走神讓身邊的女人察覺了,輕輕的扯了一下他。
“季先生看鏡頭看鏡頭——”
Vicky露出大方自信的微笑 ? ,調整了一下姿勢,小鳥依人的靠著他,順便極其巧妙的露出了戒指——她總是那麼明白記者想拍什麼——季月白看了一眼她,她也那麼明白自己現在需要的是什麼。
好夥伴啊……
那天再次登上林家大門求見,Vicky沒有拿喬,傭人很快來通知他上樓。
等他說明來意,Vicky沉默了好久。
“Alex,我知道你為什麼回來找我——爸爸已經告訴我了,他說你會回來的。”
Vicky坐在陽光房椅子上,她看著一株白色的玫瑰,“我的自尊告訴我應該拒絕你——”
“可是我的心卻一直喊我答應——”她捂著心臟的位置,她看向季月白,眼裡波光粼粼,“它迫不及待地喊我點頭。”
“我家境不差,學歷不錯,長的也不錯,沒有你我也會找個很好的男人——”Vicky淚流滿面,“可是我卻就是想答應你。”
“就算明知——明知你不是那麼喜歡我,明知你現在在外面就有女人。”
季月白沉默了。
Vicky眼角泛紅,她平靜了下情緒。
“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
“以後你在外面玩——別領回來,也別讓我知道。”
季月白沒有說話。
“第二個條件,”Vicky露出古怪的笑容,“是針對陳小姐的。我知道陳小姐——我的條件是,“Vicky一字一句,”她永遠不許來香港,就算你和她避著我有了私生子,她的後代絕對不允許染指天正,不許持股——也不許擔任任何職位。”
“爸爸會把手上一半的天正股權給我做嫁妝——另一半以遺囑的方式,留給我的孩子——你放心。”
“家裡就我一個女兒,他們只希望我過得好。”
27.養刁了
一玉決定去赴約。
按計劃她應該在預科畢業後開始申請美國的研究生——原本她要求不高,有學校要就行,但是她現在不知道怎地突然被激發了人生的鬥志,決定要好好申請一個學校——回國後再好好找個工作。今年她還不到23,讀完回去後才26,正是拼搏事業的好時候。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Roy說可以幫她看看申請書,能得到來自學霸的加持,她還是挺開心的。
到了日子她還小小的打扮一下。開著車到了約會地點附近——一家五星酒店。Roy的學術會議在二樓召開,開完正好可以一起吃個飯。
一玉把車挺好,左右環顧。這個位置也算是個繁華地段,街道寬闊,行人匆匆,兩邊商店的櫥窗裡商品琳琅滿目。她給Roy發了微信,那邊說讓她再等下,會議超時了。
那就逛下吧。
她手裡有好幾張信用卡,季月白給的,Andy給的,沒有一張是自己的。不管是誰給她,她都照收不誤——可是Andy給的從來沒刷過。
季月白要是知道她在美國乾的事,非宰了她不可。一玉拿著季月白的信用卡,不知道怎地,最近她一想到季月白總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她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換了一張。
反正都是花男人的錢,花誰的都一樣。現在自己搞的事,就如在油庫旁玩火兒,要是哪天不幸失手了,那就是轟隆一聲。全部灰飛煙滅。
所以要在玩完之前活得更快樂啊。
拿著An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