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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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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9-10-11 17:47:05

我是齊高帝

我叫蕭道成,是西漢開國丞相蕭何的第二十四代孫,也是南朝齊的開國皇帝。

公元427年,我出生在南朝宋的晉陵郡武進縣東城裡。那時候正是宋文帝劉義隆當皇帝的時期,我爹蕭承之在濟南當太守。一聽說我母親在老家給他生了個兒子,他高興得不要不要的,就叫我母親坐滿月子以後把我抱到濟南去。

公元431年,我四歲的時候,宋文帝劉義隆闖了個禍,這個禍牽連到我們家,幾乎使我被夭折了。

劉義隆志大才疏,派他的親信到彥之率領劉宋大軍北伐北魏,卻又不準前線的將士們做出任何決定,必須由他全盤遙控指揮。到彥之是個挑大糞的,劉義隆叫他挑什麼大糞,他就挑什麼大糞。結果是打蛇不成反被咬,到彥之兵敗如山倒,被北魏這條大蟒蛇嗖嗖嗖追著屁股咬。如果不是檀道濟出兵力挽狂瀾,到彥之的屁股都要被咬爛了。

北魏安平公乙旃眷率領魏軍來到了濟南城下,打算把我們包餃子。

我爹濟南太守蕭承之親臨點將臺,點一點這麼大個濟南城,城裡沒逃跑的將士只有幾百個人,就沮喪把我接到濟南來。不過他沉著冷靜,上演了一出濟南版的空城計。

他命令連這幾百個人也隱蔽起來,把濟南城門大開,歡迎北魏大軍入城。乙旃眷知道濟南城有多大,不知道我們兵馬有多少,一看城門大開,人影不見,就嚴重懷疑城裡有埋伏,鴉雀無聲地撤走了。這樣濟南城就保全了,特別是我不會再四歲夭折了。

宋文帝劉義隆十分讚賞我父親蕭承之的保全濟南之功,給他弟弟長沙王劉義欣寫信說:“我打算把蕭承之提拔為兗州刺史,你問問跟檀道濟合適不合適。”

太守升刺史,那可是越級提拔,相當於地級市的市長直接升官當省長了。劉義欣把這事兒告訴了我爹,把我爹高興得龍飛鳳舞。

不料我爹望眼欲穿,卻望來個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為什麼呢?因為檀道濟認為不合適。

檀道濟對劉義欣說:“小小空城計,春秋時期鄭國的叔詹早就用過了,蕭承之只不過是照葫蘆畫瓢,做了他濟南太守的分內之事罷了。再說,當時我正率領大軍追找乙旃眷的北魏軍隊決戰,乙旃眷是因為害怕被我追上才不敢在濟南戀戰的。小功勞大提拔,這對朝廷大局不利。要升,也只能升他個輔國鎮北中兵參軍、員外郎,不能連跳三級。”

於是我爹當兗州刺史的美夢就落空了,只當了個員外郎。官是大了一點,可是還不如太守有實權呢。皇帝給個大氣球,又被檀道濟扎破了,我爹恨得那是咬牙切齒的。

又過了兩年,是公元433年,我六歲了,能理解大人的話了。我爹蕭承之在同族長輩、梁州刺史蕭思話手下當橫野府司馬、漢中太守。

仇池國國王楊難當率兵攻打漢中,真是兇猛難當。他的仇池軍隊都穿著犀牛皮製成的鎧甲,刀砍不進,箭射不穿。兩軍同時砍射,我軍只有捱打的份兒。蕭思話一聽說楊難當這麼難當,就縮回襄陽不動了,命令我爹蕭承之動。我爹蕭承之心裡有一萬隻羊駝飛過,可是沒有辦法呀,官高一級壓死人,人家硬著鎧甲,他只能硬著頭皮。

硬著頭皮也幹不過人家,那隻好拉下臉皮,去向他的仇人檀道濟求救。

檀道濟是宋武帝劉裕留下的屠龍寶刀,這種小事對他來說是張飛炒豆芽—小菜一碟。他輕蔑一笑,說:“見過開山鑿石沒有?讓你計程車兵兩人一組,前面計程車兵用長槊刺中敵人,後面計程車兵用大斧頭的底部錘擊長槊的尾部。”

檀道濟這麼一點撥,我爹這麼一運用,楊難當的部隊就慘了。犀牛皮製成的鎧甲再堅硬,總也堅硬不過石頭,一副副都被扎破了,原來氣勢洶洶的仇池國士兵們都被穿成了單個的羊肉串,後面不想當羊肉串計程車兵們哪見過這種陣勢,要麼跑成了潰散的羊群,要麼紛紛表演藏羚羊的跪拜。我爹就戰勝了。

我爹蕭承之深有感觸地對我說:“兒啊,你知道爹最討厭檀道濟,可爹為什麼還得求他?就因為他有兵法呀!他寫有檀公三十六策,可旁人只看他的書是領悟不透的。爹是不行了,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哪怕再討厭檀道濟,爹也得千方百計讓你跟著他苦學兵法。只有學到了他的兵法,咱們才能超過他!”我聽了我爹的話,從這時候就產生了對學習兵法的渴望。

我爹蕭承之卑辭厚禮,親自帶著我登門,請求檀道濟收我為徒。檀道濟看了看我爹,又看了看年方六歲的我,打了個哈哈就把我們打發走了。這種被人拒之門外的恥辱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公元436年,我們家出了一口惡氣。那一年我九歲,看見我爹蕭承之又高興得龍飛鳳舞。一問,原來是檀道濟被宋文帝劉義隆殺死了。他臨死憤憤不平,讓廷尉對宋文帝傳話說:“你這是在自毀長城!”但是他又忠心不改,為劉宋江山社稷考慮,向宋文帝推薦了一把倚天寶劍—沈慶之。

沈慶之這一年已經五十歲了,過五十大壽幾乎沒有外人到場。為什麼呢?因為檀道濟被宋文帝劉義隆定義為奸臣,跟奸臣推薦的人搞在一起,搞不好要陪著他掉腦袋的。沈慶之這個五十大壽過的,怎一個慘字了得。就在這個時候,我爹蕭承之帶著我去祝壽了。

為什麼呢?還是因為檀道濟向宋文帝推薦了沈慶之。能叫檀道濟這種傲視天下的名將,臨死還向皇帝推薦的人,那肯定跟檀道濟的兵法水平不相上下,至少也得到了檀道濟的兵法真傳。雖然沈慶之現在只是一個無名的卒,編外的將,但我爹蕭承之認為,是金子總會發光,老金子也許一發光就光芒萬丈,這時候正是燒冷灶的最佳時機。

沈慶之很意外,也很感動,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還有人重情重義,不怕牽連,來給他慶祝五十大壽。那當然,我爹說完了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之類的動聽話以後,趁著酒興,提出叫我向沈慶之磕個頭拜個師,沈慶之就欣然接受了。他旁邊那個侄兒沈攸之跟我年紀差不多,我們倆小孩兒玩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沈慶之老師是一個忠懇大度的人,他不僅親自教我和沈攸之學兵法,而且希望我們兩個人都能成長為文武雙全的國家棟梁之材。在我十三歲那年,沈慶之老師還把我倆送到著名大儒雷次宗那裡學習《禮經》、《左氏春秋》這些儒家經典著作。在那裡,我倆還練會了隸書、草書,愛上了下圍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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