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都查了嗎?”
“已經查過了,身家清白,只不過是從外地來的。”助理將他查到的訊息都一一報出,沒有絲毫保留。
傅景寒點頭,“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他心底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略顯奇怪,但底下的人給出的資料又並沒有哪裡可疑,實在是……
“所有資料都在這裡了嗎?”傅景寒掃了一眼助理手中的資料,突然問道。
助理卻是搖了搖頭,末了說道:“還沒有查完,時間比較緊,只查了一些……”
“全部查來。”
助理自然沒有絲毫異議,立刻就應下了。
而另一頭,文初在聽了夏如芷的訊息以後,僅僅是驚訝了一下,之後便沒了心思。她倒是想過夏如芷會回來,畢竟夏如芷肯定恨上了她,不會輕易放過她。
但是她卻沒想到夏如芷會這麼快回來,她的安穩日子才沒過上幾天,夏如芷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打亂,還真是她的剋星。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文初難得悠閒逛了一趟超市,卻遇上了隔壁的住客。
那女人倒是個自來熟,一在超市看到文初,就湊了過來,“文初!好巧!”
“你好。”見女人也沒有別的意思,文初僅僅是點了點頭,問了一聲好。
女人卻是一下子就挽上了文初的胳膊,說道:“咱們是鄰居,哪用得著這麼客氣……”
文初正打算拉開兩人距離,然而她還沒有動作,扒拉在她身上的女人就被一股力道推開了。
“啊”女人驚呼了一聲,受不住慣性直接跌坐在地,落地的時候還是滿目驚訝。
文初莫名抬眼,一眼就看到了一張臉上滿是寒意的傅景寒,傅景寒一向不會做出這種絲毫不紳士的事情,為什麼會突然推開這個女人呢?
“你這是做什麼?”
她並不覺得傅景寒有任何理由這麼做,就算她之前也打算拉開和女人的距離,但絕對不會用這麼粗魯的方式。
傅景寒眼中帶著警告,掃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女人,然後便拉著文初的手往外走。
文初看了一眼自己手推車裡的東西,又看了看蠻不講理要拉她走的傅景寒,強行頓住腳步,“傅景寒,你幹什麼?”
傅景寒回頭,就看到文初寫滿怒意的目光。
“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她……”
文初卻是挑起了嘴角,眼角滿是不信,“你該不會告訴我,她是夏如芷吧。”
傅景寒皺眉,她手下查過來的證據,並不能直接表明那人是夏如芷,但她總感覺那個女人透露著的詭異,這個女人的出現指不定和夏如芷脫不了乾淨。
文初見傅景寒被她的話說得頓住,嗤笑一聲:“我東西還沒有付錢,你拉我走幹嘛?”她說著,便想要往超市裡面走。
傅景寒卻是隨手指了一個保鏢去替文初將東西推過去排隊,拉著文初的手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傅景寒吩咐完保鏢幫文初處理事情,才繼續拉著文初往外走,而文處被傅景寒拉著,整個人掙脫不開,眼底的怒意卻是越來越重。
“傅景寒,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傅景寒對她一向溫和,也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她最近對傅景寒的態度也越來越囂張,如今更是對著傅景寒大吼出來。
傅景寒被文初突然的大吼嚇住,整個人僵持在原地。他給不出理由,但是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文初。
他懷疑那個女人,卻沒有證據。
文初看著傅景寒的眼神,便知道傅景寒在想些什麼,隨即便開口,“傅景寒,你不要以這樣的心思猜到每一個人,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那樣……”
“我?我怎麼樣?”傅景寒卻像是苦笑一聲說道,“原來你一直都記得之前那些事兒……”
也是,他之前因為夏如芷,將這個女人一次一次的折mo,這個女人又怎麼可能忘了。
文初立馬頓住,她說的話必然是傷到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們一起經歷了過那麼多,她就算怪這個男人,也不可能全是責怪。
可是如今,她表現出來的完完全全就是對男人的怨恨,那也因為文初臉上的恨意,傅景寒僵立原地。只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直接將文初帶出了超市。
直到文初就被傅景寒拉上車,她的情緒都沒有沒有穩定下來。
“那個女人我調查過,她出現的時間太過蹊蹺,你不要太相信她。”
傅景寒儘量讓自己的話不那麼尖銳,為的就是讓文初好接受。可是他沒想到,他就算將語氣放得無比平和,文初的情緒並沒有停下。
只不過文初興許是想到了什麼,僅僅是眼神嘲諷,並沒有開口。
氣氛在此刻凝滯下來,而司機啟動車輛往文初不知道的地方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文初問道,她看著司機啟動車輛,便覺得傅景寒是早有計劃。
聽到文初的話,傅景寒側目看了看文初,見她眼中的情緒複雜,輕聲說道:“帶你去個地方。”
文初皺眉,她不喜歡這種被動無比的感覺,但是和傅景寒這個男人相處的時候,她大多數時間都處於被動的地位。
所以就算她現在想要反抗,應該也是如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勝算的。所以她乾脆放棄了,平復了一下心情,閉目養神。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或許她閉上眼睛,眼底和心裡的怒意就不會溢位來了吧。
“到了。”
就在文初閉目養神許久,都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傅景寒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文初立刻就睜開了眼,眸中帶了幾分疑惑,望向窗外。
窗外綠樹成蔭,有清風吹拂,樹葉在枝頭抖動。
“這是哪裡?”文初開口,嗓子有幾分乾澀,聲音也帶著沙啞。
傅景寒立刻緊張地看向文初,輕聲問道:“不舒服嗎?”
文初搖了搖頭,沒等傅景寒的回答,開門下了車。
一開啟車門,就聽到了院中傳來的歡笑嬉鬧聲,文初狐疑望去,卻見一群孩子在小花園裡玩耍。
文初莫名,轉向一旁的傅景寒,要他給一個答案。
“這是新的福利院。”傅景寒抬眸,望向面前的院落,文初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可以看出這個院落原本便是極有格調的。
“你捐的?”文初突然問道。傅景寒突然帶她到這裡,多半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不過她看到眼前美好的景象,的確是收到了驚喜。
傅景寒點了點頭,說道:“嗯,想讓你開心些。”他沒有絲毫其他意思,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文初能夠開心些。
文初看向裡面,裡頭的孩子正玩的不亦樂乎,點點頭,眉眼含笑,“我很開心。”
她說完,鄭重地轉向傅景寒,輕聲說道:“謝謝你。”
她沒想到傅景寒又一次重建了福利院,這次更是直接將一個格局極好的別墅捐了出來,當做福利院。
之前因為院長的事情,她其實並沒有冷靜下來,而在那之後她更是連關注這一頭的心思都消減了許多,她沒想到,傅景寒居然還記得。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傅景寒見文初突然鄭重,便知道她是在和自己拉開距離,隨即說道:“都是我願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