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注入真氣,活化體內勁氣,楚妃卿心下微甜,見燕千澤雖是懷抱美人,昨夜又多弄了一個,對自己卻仍是關懷備至,幾日來的辛苫都有了滿意的代價。
她偷眼望向妙雪,嘴角浮起了一絲甜甜的偷笑,“妃卿不過是……不過是受了點涼……好生休息一天就好……相公不用擔心……好好寵妙雪姐姐和仙兒才是……妙雪姐姐渴愛你的緊,再加上仙兒青春年少,相公若是冷落了她們,便妙雪姐姐不動劍找你,妃卿也要……也要生氣的……”
“這……”聽楚妃卿聲音嬌甜、似怨似鎮,那模樣連妙雪都不由芳心微動,燕千澤卻是皺起了眉頭,沒有理由地就是感覺得到楚妃卿似在瞞著什麼事情。
雖說懷擁美女,但就因如此,反而更令他想多加補償這溫柔的元配,自不能不多加關心,“妃卿說實話……昨夜究竟怎麼了,嗯?”
雖是沒有抬頭,楚妃卿卻不由吐了吐舌,那模樣看在妙雪眼中,心裡都不由得百感交集。當年的楚妃卿雖是溫柔卻不怎麼聽話,又少江湖經歷,往往弄出什麼事情讓妙雪和華素香收拾善後,那時楚妃卿就是如此頑皮嬌柔的表情,她不知看了多少次,自是心知楚妃卿雖嫁了人,某些部分卻一如當年,仍是那個嬌甜調皮的小妹妹。
見瞞是瞞不過去了,楚妃卿雙手合十,舉在額前,頭更抬不起來了,“呃……妃卿說了,相公你……可別生氣……”
“嗯……我會生氣……妃卿不曉得愛惜自己,沒有比這種事更讓為夫生氣的了……”
“這……好吧……妃卿招供便是……”低著頭不敢抬,只偷眼看著丈夫的表情,活像個做錯了事被捉到的小孩,楚妃卿怯怯地開了口,“昨夜相公和妙雪姐姐快活,妃卿一時睡不下,就……就偷偷上了澤天居,看看虎門三煞的情況……順便看看……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仙兒的家人給救出來……哎……”
猛地一閉眼,只覺燕千澤一巴掌揮到了頰邊,勁風已到了頰上,楚妃卿微咬銀牙,可那衝擊卻一直沒有來。好半晌她才睜開眼睛,見燕千澤吐出一口氣,已揮到頰邊的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臉,“好妃卿,你……你也未免太大瞻了……澤天居現在可非善地,虎門三煞習練了十道滅元訣,功力已非之前江湖傅言可比,不算鍾出顏設,就連那梁敏君都不知是否壓了什麼本領沒用出來,還不用說他們是否又招了什麼人馬進去,若失了風,即便妃卿武功再高一倍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教相公和萍霜可怎麼辦?你總要小心點才是……”
“對……對不起嘛……妃卿下次不敢了……”
“此事非同小可,絕對不準有下次喔……妃卿要答應為夫,絕對不準冒險,知道嗎?”知道楚妃卿之所以甘冒奇險,有大半是為了暗算南宮雪仙的內疚感,燕千澤不由有點後悔,自己竟這般急色地把南宮雪仙弄了上手,不然楚妃卿也不致如此。
但幹了都幹了,他再如何後悔,南宮雪仙的處女膜也沒辦法再長出來,眼見一旁的南宮雪仙欲言又止,既想探問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情況卻又不敢,自己正生氣不假,更重要的是連妙雪也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想來以前楚妃卿給幾個姐妹找出的麻煩也不少了。
偏偏楚妃卿隱遁了這麼久,但在燕千澤百般照拂之下,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這才最叫人生氣,可現在又沒辦法真向她發作,燕千澤也只能吞下一肚子的火。
“是,妃卿知道……妃卿以後不會了……”知道自己又過了一關,不過不只燕千澤面色不豫,連妙雪也是一臉不悅,知道自己真是犯了眾怒,楚妃卿還真沒話好說。
她倒也不是那般不知輕重之人,只是虎門三煞擊傷妙雪真人,此仇不報不行,她雖知以自己的實力,絕不可能對付得了連妙雪都得負傷逃遁的強敵,卻也想親眼瞧瞧對手的模樣;加上她隱隱也感覺得到,弄了妙雪上手之後的燕千澤像是回覆了以前的淫邪樣兒,對南宮雪仙虎視眈眈,出於夫妻恩愛她才幫了把手,可動手後又覺對不起南宮雪仙,這才想到去澤天居探探情況,好歹能讓南宮雪仙少擔心一些。
“相公饒過了妹子,姐姐可沒有喔!”見楚妃卿鬆了口氣,知這小妹子一如以往,想她收了這頑皮心可是難上加難,妙雪不由得加了一句,“晚一點……等妃卿用過熱湯,身子暖了之後,妙雪還有得教訓妃卿妹妹的……我可沒有相公那般好說話,妃卿心裡要有準備……”
“哎……哎呀……饒過妹妹吧……妙雪姐姐……”聽妙雪這麼說,雖表面上還是言笑晏晏,但從以前楚妃卿就最怕她這表情,不由開口求饒,“妃卿知錯了,真的知錯了,絕不會再犯……姐姐饒妃卿這一回吧,好不好?”
聳了聳肩,這類的事也不是頭一回見了,燕萍霜自是知道最好什麼話都別說,以免愈說愈惹動火氣。不過她原還以為搞出這種事,孃親只在爹爹面前畏畏縮縮,想不到連遇上妙雪阿姨都是這麼副模樣,想來以往孃親多半是常常出這類小錯。
她吐了吐舌,眼兒一飄卻見旁邊南宮雪仙櫻唇輕動,想說話卻又不敢,仔細一想便知她多半是想到了失陷敵手的孃親和妹子,心中觸景生情,不由輕輕伸手過去,覆住了南宮雪仙的手,雖說沒什麼實際效果,總是一些安撫。
見楚妃卿已認了錯,燕千澤倒也不為已甚。他輕輕抿著嘴,等到妙雪說完了,才插了口,“說句仙兒想聽的實話,好妃卿……南宮夫人和小姑娘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她們?”
“這……自是有的,”不敢看向滿面擔心的南宮雪仙,楚妃卿俏瞼一紅,“她們……她們都還好……好端端的沒受到什麼傷害,就是……就是疲憊難過一些,看起來倒是還好。不過虎門三煞似乎把家都搬了過來,把澤天居足足翻了幾遍,像在找什麼東西,看梁敏君的樣兒,似還沒有找到……”
“是嗎?”微微沉吟,燕千澤一時倒沒有說話。楚妃卿雖未明說,但看她這樣兒,再聯想到方才話裡說裴婉蘭相南宮雪憐“疲憊難過”的話,想來這兩夜自己風流快活,鍾出和顏設兩人也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身上肆意妄為。
雖說二煞不知兩女身負純陰之體,但純陰之身的女子交合滋味遠勝凡女,加上“無盡之歡”藥力的推動,相加之下與媚骨天生的女子也差不多些,想來二煞這幾夜該當離不開兩女的身子;只是對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而言,失身仇人又與仇人夜夜淫歡,說不定間中還來個交換或一馬雙鞍,兩女終是名門之女,身受庭訓,便是身子未傷,但心中的痛楚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