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二人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詣,雖說遠不到仙道高人餐風飲露、不沾人間煙火的程度,但要在床上撐著搞上幾天,等身子盡情開發了,無須擔心破瓜痛楚時再下床也未嘗不可。燕千澤有此手段,自己戀姦情熱,南宮雪仙又是含苞初放,兩女各有麗色,正是最好給燕千澤淫玩調教的時候……
自己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妙雪搖了搖頭,趕忙下床著衣,快手快腳地鑽到隔壁南宮雪仙房裡,一點時間都不敢浪費地將衣裳取了過來。
果如妙雪所想,她動作雖快,從出房、取衣到躲回自己厲裡,雖稱不上瞬息之間,也是一點多餘的時間都沒花,可等到她回房的時候,床上的南宮雪仙已給同樣赤條條的燕千澤摟在懷中,正自上下其手,情竇初開的胴體被他一陣愛撫,竟似又湧現了熱潮,尤其幽谷之中混雜著痛苦和快感,那強烈的刺激讓南宮雪仙甚至不知該做什麼表情。
明知初破的幽谷受不住他的求歡,偏又愛煞了他的手段,好不容易等到妙雪取衣回來,含羞之下她才鼓起勇氣,從燕千澤懷中逃下了床,也不管動作之間幽谷裡的酸酥微疼,和步履間未乾餘瀝又自流下,忙不迭地穿好了衣裳。
著衣妥善,連秀髮也在妙雪的幫忙下梳好了髻,可出房門的時候,卻還是逃不過被燕千澤左摟右抱的命運,加上他連走路時也不老實,即便在瞪大美目的燕萍霜眼前,手也不住偷偷地在她身上撓撓摸摸,不住刺激著她敏感嬌嫩的胴體,偶爾還多用點力挑逗撫玩,羞得南宮雪仙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可真做不到像旁邊的妙雪那般泰然自若、沉醉迷戀地享受被他輕薄滋味的模樣。跟這羞人的情景比較起來,每步踏出時幽谷中的隱隱作痛,還比較容易承受呢!
稍微好一點的是,自己至少不用像妙雪那樣,連個位子都沒有,只能坐在燕千澤懷抱裡頭,不過看妙雪迷醉享受的模樣,想來那特別的位子對她而言,享受可比羞赧要多得多,和昨天一早出房門時的羞怯簡直不能比。難道多了一晚上輕憐蜜愛,就會讓女子有這麼大的改變?還是……還是因為昨夜連自己也賠上了,才讓妙雪變了這麼多呢?
不管正在心中尋思苦想的南宮雪仙,妙雪大大方方地坐在燕千澤懷中,玉手輕勾著他的脖頸,一副愛煞了他、再不管旁人的模樣,不過她的大方,還不如南宮雪仙的嬌羞來得惹眼。
才一坐定,看南宮雪仙就座時柳眉微蹙,嬌軀劇震,一副含疼帶苦、猶白陘受不起的嬌俏模樣,楚妃卿連忙遞過了一個坐墊,讓南宮雪仙坐起來舒服一些,那默契看得燕萍霜不由目瞪口呆。南宮雪仙連杯茶都還沒有入口,燕萍霜已忍不住問了出來,“雪仙姐姐……你……你也到爹爹床上去了嗎?”
聞言纖手一震,若非旁邊的妙雪眼明手快,伸手扶住了杯子,差點一杯茶就要倒了下去。南宮雪仙感激地看了一眼師父,慢慢地把茶杯放下,此事早晚是藏不住的,何況跨越了那條界限之後,不知怎地膽子也大了起來,雖覺羞人,但至少不會像還是純潔處子一般,光聽到這種話都要羞紅了臉,根本無法回答。
南宮雪仙吸了一口氣,只覺燕萍霜射來的眼光雖猶如利箭一般,卻還是抬頭挺胸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只覺開口時昨夜的甜蜜又回到了身上,“嗯……昨兒晚上……雪仙……雪仙實在忍不住……就……就到了師父房裡……上了師丈的床……讓你爹爹給雪仙破了身子……”
“小霜兒別問了,雪仙姐姐會不高興的……”見南宮雪仙雖是鼓起了勇氣答燕萍霜那羞人的問話,聲音卻愈來愈小、愈來愈低,也知她未必吃得消;尤其小萍霜年幼頑皮,雖不知男女情事,卻是被她爹給帶壞了,若不早加制止,那張小嘴也不知會連珠炮地問出什麼問題來。楚妃卿連忙插了嘴,將早飯送到南宮雪仙面前,順便瞪了燕千澤一眼,“仙兒大概也折騰得累了,快吃飯吧!小霜兒,雪仙姐姐好累了,你別多問她,有什麼事,問娘……不,問你爹爹……爹爹一定知道……”
“哦……”燕萍霜答應了一聲,精靈的眼兒仍在南宮雪仙身上打著轉,看得南宮雪仙一陣羞,連忙舉箸就食,掩住了表情。飯食雖是美味,現在的她卻也是食不知味,看著燕萍霜不住問著燕千澤羞人的問題,燕千澤回答之間難免語涉淫褻,只是終究是回答女兒,話裡還不至於太過分。
不過小姑娘確實纏人,燕千澤既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又得顧著答女兒的問題,一時之間也得全神貫注,竟似忘了手上挑逗妙雪,不過看妙雪飄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神,也知她光坐在他懷抱裡已是相當滿足,倒也不會埋怨沒經他使壞的魔手;那稱不上端莊卻是大方的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下生羨。雖說同樣是過了那條線成了女人,可不知自己到什麼時候,才會有師父這般的修養。
好不容易答完了女兒的問題,燕千澤一轉眼見楚妃卿雖是言笑自若,眼下卻微帶黑氣,顯是夜裡也沒睡好,不由心中生疑。他知道昨夜之事雖是歸功於自己床上手段高明,加上妙雪合作無比,兩人聯手的風流局自不是南宮雪仙這雛兒逃匯出的,但最大的功臣卻是跟前的楚妃卿。
如果不是楚妃卿在這些日子的飯食裡偷偷加了點媚藥,雖說分量下得極微,不至於讓人察覺,卻也漸漸在體內堆積。平日還可,但情慾一起便似在火藥庫裡點了火星,一發不可收拾,這才讓南宮雪仙不知不覺間著了道。可無論如何,也不會先知先覺到知道昨夜自己就弄了這小姑娘上床吧?
“妃卿怎麼了?好像沒有睡好……是為夫吵到你了嗎?”
聽燕千澤這麼一說,南宮雪仙瞼兒一紅,忍不住偷偷望向師父,妙雪雖也嬌顏微赭,卻是甜蜜多於羞怯,顯然兩女都想到了一處,可楚妃卿卻是搖了搖手,“嗯……也……也沒什麼啦……”
二十年的夫妻了,彼此一舉一動都知心意,見楚妃卿言語吞吐,知她心中有事,燕千澤伸手過去捏住楚妃卿的手,只覺人手微涼,竟似有些著了風寒的味道,不由心中微疼,大起憐惜之意。
這幾夜自己風流快活,可也苦了她在旁操持,若非她苦心經營,自己想要在床上風流都快活不起來,“著了風寒就不好了,萍霜,晚些你幫個忙,給娘熬點熱湯暖暖身子,爹爹會教你怎麼做……妃卿你好生休息,別太操勞了……不然,晚上讓為夫陪你,讓你身子暖些,軀軀寒氣……”
“真的不用了……”微微垂首,被捏著的玉手卻不想縮回,光被丈夫握著都覺得暖流緩緩而入,烘得嬌軀甚是舒服,知是燕千澤暗自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