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許晨弦真要當警察?搖搖頭,絕對不行,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自己得瘋!
“媽咪,我要上學去了,媽咪,別忘了幫我問媽媽,拜拜。”
“拜拜。”
許曉寒洗完了從裡面出來,看靳歆言還坐在床上穿著睡袍,有些奇怪,
“你怎麼還不換衣服啊?再不換來不及了。”
“晨弦說她長大了要當警察。”
許曉寒收住往衣帽間走的步子,回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靳歆言,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靳歆言已經淡定的從床上站起來,也往衣帽間走,經過許曉寒身邊時,又說了一遍,
“晨弦說她長大了要當警察。”
還沒等許曉寒高興起來,靳歆言就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潑下來,
“不過,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了許曉寒一眼,拿手點在許曉寒的胸口,認真的又說了一遍,
“絕不!”
許曉寒看著她嚴肅的表情笑了,繼續往衣帽間走,取了衣服準備換上,
“哎呀,晨弦才多大,說這些太早了,再說我也不是一直說讓晨弦繼承你的事業麼?”
靳歆言也跟著進了衣帽間,脫了睡袍,拿過一件套裝換上,
“這還差不多,如果她將來要像你一樣當警察,你得和我站在一邊!”
“呵呵,行。”
“你這個週六有時間麼?”
“幹嘛?”
“晨弦,想讓我們領她去動物園。”
“應該差不多。”
“早飯外面解決吧,來不及了。”
“好。”
語畢兩人同時穿戴好,往外走。
現在春天了,天氣冷熱適宜,陽光不似冬日裡的冷冽,也不像夏日裡的尖銳,隔著玻璃曬得人暖洋洋的舒服,許曉寒正在辦公室裡看案宗,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許曉寒拿起電話,
“喂,市公安局重案組。”
“許警官,你讓我幫你查的資料我弄好了,什麼時候給你?”
“哦,小張啊,我現在就讓大偉去你們戶籍科取。”
“哦,行。”
掛了電話,許曉寒對站在門邊飲水機旁接水的劉大偉說,
“大偉,你辛苦一趟,去戶籍科小張那拿一下資料。”
劉大偉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邊往外走邊說,
“知道了,頭兒。”
一會兒劉大偉回來了,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許曉寒,
“頭兒,這是什麼啊?”
許曉寒開啟檔案一邊往出拿資料一邊說,
“小諾的戶籍資料。”
“你要這個幹嗎啊?”劉大偉好奇。
許曉寒一邊一張張的看那些有些泛黃的資料,一邊抽空瞥劉大偉一眼,
“廢話,當然是幫小諾找她的親人,看能不能收養她。”
“哦哦,我忘了,小諾還在叔叔阿姨哪呢?”
許曉寒點點頭說,“嗯。”
劉大偉一看許曉寒一點點變化的臉色和眼神就知道情況不樂觀,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樣?有沒有合適的人可以領養小諾的?”
許曉寒推開面前的資料,靠在轉椅上,無比喪氣的說,
“沒有。”
晚上,許曉寒開車去接靳歆言下班,許曉寒說餓了,靳歆言就說那先去吃點東西再回去,回家自己做太慢了,許曉寒說她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餐廳,靳歆言也沒多問,由著她折騰。車子七拐八拐的,鑽了好幾個衚衕,不過靳歆言總覺得這條路有點說不出的熟悉,最後許曉寒把車子停在一家小飯館門口,靳歆言看著眼前這家門臉很小的,被許曉寒說的天花亂墜的“餐廳”,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就是你說的那家餐廳?”
許曉寒拉了手閘,關上車門,鎖上車,繞過車頭去牽靳歆言的手,往“餐廳”裡走,
“對呀,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靳歆言側過頭看她,眨眼,
“請問許警官,有什麼對的地方?”
許曉寒晃了晃兩人交握在一起手,停下腳步看著靳歆言,
“對的時間,對的人。”
靳歆言有些困惑,不懂許曉寒在打什麼啞謎,心情很好的順著她往下問,
“什麼意思?”
許曉寒眼睛看著前面稀疏的幾輛車,指著對面的公交站點,說,
“你忘了,當年我就是在這兒對面的馬路遇到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7 章
第37章
我時常想上帝許是偏愛我的,給我一份至情,我應該會懷有一顆感恩的心,一直幸福下去——許曉寒。
兩個人相攜進了小飯店,裡面人不多,裝修簡單雅緻,許曉寒以為靳歆言會不習慣這樣的環境,沒想到靳歆言很是隨意的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表情輕鬆愜意,許曉寒趕忙跟過去幫她拉開椅子,兩人入座。
選單上來後,許曉寒快速的點了幾個菜,看樣子是這裡的常客,靳歆言聽著許曉寒報的菜名,有她愛吃的,也有自己愛吃的,而且沒有刺激冷硬辛辣等對胃不好的食物,嘴角自然彎起個大大的弧度,笑意直達眼底,
“經常來這兒吃?”
“嗯,好吃又便宜。”
“哦。”
“那次幫你抓小偷,我就是在這兒剛吃完飯。”
“是麼?”
“對呀!”
很快帥氣的服務生就陸續把點好的菜端上來了,彎腰禮貌的說,
“二位,慢用!”
靳歆言笑著朝他點頭,許曉寒客氣的回,
“謝謝!”
待人走以後靳歆言笑著看著許曉寒,
“服務不錯麼?”
許曉寒拿過餐巾紙細細的擦著筷子,勺,碟子,然後遞給坐在對面的靳歆言,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找的館子!”
靳歆言接過許曉寒遞給她的擦好的餐具,心情格外的好,說話裡都染著笑意,
“嗯,許警官多厲害啊?”
“嘿嘿……”
兩個人邊吃邊聊,一餐簡單的飯菜,兩個人吃了一個多小時,結了帳,開車回家。
晚上11點靳歆言班機飛法國出差,10點多一點靳歆言就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來,在樓上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許曉寒,有些奇怪,搖搖頭,下樓。剛走到樓梯轉角就看見許曉寒穿著黑色緊身牛仔褲,天藍色褶皺襯衫,胳臂上搭著一件黑色風衣。
靳歆言下看她一眼,挑眉,意思明顯,這是要幹嘛?許曉寒牽起她的手,言簡意賅,
“送你。”
靳歆言一走就是好幾天,自從兩人登記後,靳歆言就很少出差,冷不丁的一走,許曉寒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連續失眠兩天後,去靳家主宅和女兒一起睡去了。
剛上班,許媽電話就打過來,語氣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