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這回許曉寒真哭了。
停歇之餘,彼此互看了一下戰果,許曉寒除了出了一身的汗,其他的都完好無損,反觀靳歆言,就有點慘了,睡袍孤零零的被丟棄在床腳,胸前的雪白已經變成斑斑點點的紫紅色,嘴唇也有點腫脹,許曉寒看著自己的戰果,痞痞地笑出聲來,靳歆言不滿地瞅了許曉寒一眼,拿出靳總裁的霸氣,
“笑什麼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許警官這也就是第二次在上面而已。”“而已”兩個字還咬的特別重,說完還挑釁的看著許曉寒。
“呃……”
許警官無語中……
靳總裁果然夠霸氣!這都敢拿來說,還記得如此清楚!佩服!
“不行,我得還過來!”
還沒等許曉寒反應過來她所說的還過來是怎麼個還法時,靳歆言已經拉過許曉寒,狠狠地,狠狠地在許曉寒肩頭上咬了一口,
“嘶,你還幹嘛?老是咬我?很疼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咬你,這麼大反應幹嘛?再說許警官不常說這點兒痛不算什麼麼?”
靳歆言瞪著眼睛,有生氣的苗頭。本來很好的氣氛突然有些劍拔弩張,許曉寒感到一股寒氣,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頭,趕緊拉過來,哄一鬨,
“不氣啊?我這不是疼了麼?”
靳歆言顯然不接受許曉寒的說辭,挑著好看的眉毛,問,
“你疼了,就敢跟我吼了?”
“我錯了,這不是疼的狠了麼?以後再也不敢吼你了。”許曉寒耷拉著個腦袋,有點委屈,靳歆言看著許曉寒這樣,趕緊把她頭抬起來,
“好了,過來我看看。”
靳歆言兩人一看,一個紫紅色的印章已經蓋在許曉寒的肩頭,伴著肩頭絲絲拉拉的疼痛,許曉寒深吸一口氣,冷著臉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了句,
“靳歆言,算——你——狠!”
假扮嚴肅了一秒鐘,馬上又嬉皮笑臉地黏到靳歆言身旁,雙臂重新圈住靳歆言,晃了晃她問,
“我逗你玩的,別生氣了哈?咱倆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誰跟你咱倆?”
靳歆言不買她賬,一把推開眼前的狗皮膏藥,驕傲地從床上坐起來,昂起頭,哼著歌,拾起丟在一邊的睡袍穿上,自顧自地向浴室走去。留下滿臉黑線的許曉寒,暗自嘟囔,這算什麼事啊?剛才的溫柔勁兒哪去了?下了床,穿了衣服就不認人了!哎,命苦啊,攤上這麼個主,最毒女人心啊,搖搖頭,不對!想想自己也是女人,最毒還在腦中盤算著究竟能用哪個詞埋汰丟下她的總裁,卻聽浴室裡傳來靳大總裁的嬌嗔,
“你還來不來洗了?”
“啊?哦!”許曉寒心裡瞬間桃花朵朵開,趕忙應了一聲,生怕晚了靳大小姐要反悔,
“來了!”愉快的聲音,許曉寒從床上一個鯉魚打艇,風一般的速度向浴室奔去......
寒冬的夜,變得誘人綿長......
作者有話要說: 本人實在是不擅長寫H,卡了兩天,大家就將就看吧,辛苦大家了......遁走
☆、第 36 章
第36 章
早上,靳歆言先醒來的,用手捏許曉寒的鼻子,
“許曉寒,該起來了。”
許曉寒不買她帳,躲開靳歆言的手,翻個身繼續睡,
“我困,不起!”
說完還往被子裡鑽,把自己從頭到腳蓋個嚴實,靳歆言看著裹得像個粽子的許曉寒,頗為無奈,和許曉寒接觸越多,在一起的時間越多,就越覺得這人太孩子氣了,有時候弄得你哭笑不得,笑著拉開被子,柔著嗓子,
“起來了?乖,一會兒遲到了你又埋怨我沒叫你了。”
許曉寒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甕聲甕氣的,
“可是歆言,我困。”
靳歆言看了某人一眼,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
“大小姐?”
“晨弦起來沒?”
“起來了。”
“叫晨弦接電話。”
“哦,好的大小姐。”
過了一會兒許晨弦稚嫩的聲音從聽筒裡清晰地傳來,
“媽咪?”
“叫你媽媽起床。”
說完把電話放在許曉寒耳邊,嘴角勾了勾,披上浴袍洗漱去了,許曉寒正和周公打拉鋸戰,就聽見許晨弦的大嗓門從電話裡傳來,
“媽媽!你又不起床,讓媽咪打你屁屁!”
“……”
“媽媽,老師說懶床,不是好孩子!”
“……”
“媽媽,你再不起來,晨弦就再也不理你了。”
“……”
許晨弦覺得自己有點渴了,為什麼媽媽還不理她呢?最後眼珠一轉,一改剛才的大嗓門,用無比哀怨的口氣說,
“媽媽,不起來給晨弦掙錢買糖糖吃麼?”
許曉寒呼一口氣,用手扯了扯頭髮,惡狠狠地抓起床上手機,用比許晨弦更哀怨的聲音說,
“兔崽子,別裝了,噁心兮兮的,我起來了。”
說完就扔下電話起床去洗漱了,恰逢靳歆言洗完出來,給許曉寒一個早安吻,
“你還好吧?”
“你覺得呢?”
“呵呵。”靳歆言但笑不語。
回到臥室靳歆言拾起被許曉寒扔在床上的手機,看著還在通話中的電話,心情很好的開口,
“謝謝,寶貝!”
“有什麼獎勵?”此時許晨弦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整個人陷進去,顯得越發小了,不過她神態和語氣拿捏得非常好,與平時工作時的靳歆言像極了。
靳歆言坐在床上耐心的和女兒打太極,
“你想要什麼?”
“嗯,我想這週六去動物園看熊貓。”
靳歆言也就想了一分鐘就點頭答應了,
“行,這個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還有媽媽。”許晨弦接的飛快。
靳歆言皺皺眉,
“這個你得問問你媽媽。”
“你幫我問吧?”
“為什麼不自己問她?”
許晨弦委屈的聲音,
“我怕她到時候又說她忙,沒時間。”
靳歆言沉默,看了一眼關著的浴室門,不說話。
“……”
等不到媽咪的回答,許晨弦自言自語似的又問了一句,
“媽咪,小姨夫說媽媽是警察,警察每天忙著幹什麼啊?”
靳歆言平復了一下情緒,
“抓壞人。”
“壞人很多麼?她那麼忙。”
“嗯。”
“那等我長大了,也和媽媽一樣抓壞人,壞人少了,那樣是不是媽媽就有時間陪我了?”
靳歆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一直以來,她都理所當然認為將來許晨弦是要繼承自己事業的,沒想到她居然想像許曉寒一樣當警察,如果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