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恩且戰且退的來到逍遙身邊,將逍遙護在身後,而刑書一直在前掩護,以至於攻擊烏恩的人將矛頭都指向刑書。他們有人持劍,有人持刀,更有槍、斧等各種武器,刑書上行擋住遠攻過來的槍,同時下盤還要防止掃過來的刀,而且前有劍,身後也有敵人,一時間任他劍法再精也是一人難適八手,任他身法再精也是應接不暇。
而也就在此時,那絡腮大漢已提刀而來,那□□從空中重擊而下,若萬均一擊,刑書提劍招架,可是卻因力量不敵,震斷了手臂。那絡腮大汗乘勝追擊,又一也向刑書劈下,說是遲那是快,被烏恩的馬刀接了一來,烏恩力如犛牛,生生的將那□□又架了回去。
就在烏恩與那絡腮大漢糾纏是,稍微喘過氣的刑書馬上將逍遙拉到身後,又應付起那些雜碎小卒。
可是畢竟烏恩與刑書僅二人,還帶了一個不會武功的逍遙,現在卻要面對十倍於自己的對手,就算武功再強也是無濟於事,沒過多久三個便被拿下。
烏恩力大,被三個人同時壓著,而刑書一直反抗掙扎,最後被押著他的男子一腳把臉踩在了地上,逍遙只是被人用刀架著脖子已經不敢動彈了。
絡腮大漢走到三個面前,挨個打量了一番,向刑書問道:“你可是下平國刑侍郎的兒子?”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刑書!”刑書從地上奮力抬起頭,可是又被一腳踩了回去。
大漢用手拍了拍刑書細嫩的臉,笑道:“找的就是你,有人花了五十金買你的人頭。”
“誰!”刑書因為頭被壓著,可是依然吃力的說道。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大漢笑笑,從懷裡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往衣服上擦了擦。
“放了我們!”逍遙看著匕首有些害怕,不過依然說道:“我給你一百金!”
“這小娘子口氣不小啊。”大漢對著逍遙端詳一番,笑道:“一會再來好好陪你。”
“你敢!”逍遙叫道:“你這山野小賊放老實點,本姑娘興許還能饒了你。”
大漢大笑三聲,身邊的賊人們也跟著起鬨,他又垂首對刑書說:“這是你小情人?真潑辣啊。”又看了看刑書跪在地上的小身板:“估計你是降不了她了,不如讓爺我來教教她。”
“有本事衝我來!別欺負女人。”刑書說道,他跑過江湖,自然知道女人落在歹人手中的下場。
“不好意思,老子可不是名門正派,就喜歡欺負女人。”絡腮大漢笑道,還不忘摸摸逍遙的臉,又對身邊的小頭目說道:“你把他們看著,誰敢動就宰了誰,我跟這妞去快活快活。”
逍遙不是傻子,絡腮大漢的話又怎麼聽不懂,她環顧四周,傳來都是不安好意的眼神,就算她聰明一世,可是也不是事事都能算到,她的小腦袋迅速的算計著尋找著解決的辦法,可是到最後逍遙大腦裡只是一片空白,而渾身上下也是冰冷十分。
跑!逍遙心裡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她不願意放棄最後的機會,哪怕明知道成功的機率很低,可是當她轉身沒跑幾步,卻又被地上的碎石絆倒。絡腮大漢兩三步便走到了逍遙跟前,驚恐的逍遙又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這倒讓絡腮大漢興趣更濃,他將逍遙往身上一抗便往林間走去,而逍遙在他肩上的哭叫打鬧,讓他似乎更加興奮。
逍遙被粗魯的扔在了林間的軟泥上,那絡腮大漢伸手便去脫她衣服,她的腳不停的踢著,嘴中吼道:“你別碰我,我...我是天平..厚..義侯的女兒。”
大漢沒有因此停下手,反而譏笑道:“老子還是皇帝老兒呢”
看著自己被拉破的衣服和已露出的半個胸脯,逍遙閉上眼盡全力的亂打亂踢,只盼著睜開眼時一切就清靜了,可是身上冰冷的感覺卻又如此真切。心中害怕,恐懼,驚悚...五位雜陳,她用盡了力氣卻又無能為力,打著打著打累了,逍遙無助的哭起。
大風在林間刮過,卻吹不幹逍遙的淚水。
大漢似乎被鬧得有點煩,抬手猛得朝逍遙臉上打去,接連打了兩三下,逍遙只感覺頭上嘴裡都是血,那血在她的鼻腔裡嗆著,難以呼吸,可是一動便又是一陣拳腳。大漢見她老實些了,便又換了語氣:“你乖點,我也對你好些。”
話畢,逍遙只覺得自己的衣服又被扒去,而褲子也正被褪去,她渾身疼痛無法動彈,絕望的烏雲籠罩在她的心裡,第一她對這次出行產生了一陣悔意,原來自己並不是先祖,這種絕望和身上的痛苦,讓她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淌。
“老大——!“
樹林外突然傳來下屬的叫聲,正在解腰帶的大漢林外方向看去:“叫什麼叫!老子正辦事呢!都閉嘴!“
“媽的,敗興!”絡腮大漢吐了口唾沫,面前是馬上即可享受的戰利品。
他身後,一把彎刀散發著寒光,持刀之人如同鬼魅一般靠近,悄無聲息的如同黑暗中捕食的獵豹,他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回頭,否則死亡會來得更加迅速和痛苦。
第19章 殺盡天下不負卿
彎刀,依然是殺氣凜冽,持刀之人,還是那樣冷若寒冰。這林間的急風吹,那樹林間亂葉飛舞,可是也懼怕這殺氣一般,不敢沾衣。
紹凌立於林間,斗篷擋住了她的臉,她持著彎刀,而她面前的人完全沒有感覺危機的存在,那兩尺之外逍遙正被壓倒在地,一身的傷滿疲憊的逍遙已沒有力氣動彈,那絡腮大漢哈喇著口水,正扯著逍遙的褻褲。
紹凌一躍到他身後,此時本可將他一刀斃命,可是紹凌卻提著那大漢的衣服將他一把甩在一邊,那大漢也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人驚到,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往斬-馬-刀處奔去,紹凌並不在在意那大漢的武器,只是解開胸前那斗篷的紐扣,將那黑色的巨大斗篷蓋在逍遙身上遮住她凌亂的軀體,她眼神落在了逍遙身上,逍遙形同枯槁不得動彈,可就在這剎那間她們眼神相觸,逍遙的眼淚不住的溢了出來,這淚水似乎溢滿了紹凌心,讓她窒息般的難受。
紹凌不殺沒有價值的人,可是卻有的人偏偏愛往她的刀口撞。
“你找死!”大漢持著巨大的□□衝來,刀在天空畫了一個半弧,直直的對著紹凌劈去。
動作越大,破綻越多,紹凌只是微微側身,刀從她的面前劃過,卻不傷她一根頭髮,紹凌上步入身,藉著大漢向前衝的力抓住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