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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小姐想說什麼”?

鬱蘭陵經他同意之後,點漆般的瞳仁咕嚕咕嚕轉了轉,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事,“就是我上次與殿下覿面的時候,殿下還在二皇子身邊,怎麼才一個多月未見,竟出了皇宮”?

質子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樣的人相當於已經被自己的國家放棄。

祈毓豐就是如此,他一面是晏國將祈國臉面踩在腳下的憑證,一面是祈國的棄子,無論站在哪一方的立場上,他都討不了好。

自然,也脫離不了掌控。

是以鬱蘭陵的猜測更傾向於:他是逃出來的,追殺他的人是盛安帝謝崇。

祈毓豐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毓豐上次同小姐見面的時候,小姐還是定國公夫人,怎麼如今在這荒野之地待著”?

鬱蘭陵眉梢輕挑,言語間流露出了少有的恣睢生動,“我只是定國公夫人,又不是什麼將軍統帥,晏國有哪一條律法規定,國公夫人不能離開京都嗎”?

那確實沒有,祈毓豐想道。

“倒是殿下”,鬱蘭陵接著道:“以質子之身,出現在這雲麓鎮中,難道我不該問問嗎”?

“小女子可是記得,當初殿下握住我的腳踝求救時,許下了自己的性命,如今我只是問了一個問題,殿下卻要避而不答嗎”?

“小姐誤會了”,祈毓豐抬頭看著她,一雙深邃的眸子透著真誠,“不是我不願意告知小姐,而是此事牽連甚廣,恐不便宜”。

這不是閨閣女子的打鬧,而是三國之間將要開啟爭端的前奏,未來可能兵不血刃,也可能屍骸遍地。

他不想讓這些事,汙了她的眼。

鬱蘭陵停下步子,雙臂交疊,“我不管你便宜不便宜,我只知道,若是你現在不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就要自己獨自去下一個城鎮了”。

她救個了人,一路上跟個大爺似的伺候著,結果這個人不知道逗她開心也就罷了,問他點兒東西還跟個鋸嘴葫蘆似的,早知道就該放他自生自滅。

祈毓豐看著被甩下的手,眸子的溫度涼了涼,他張了張口道:“既然小姐想聽,那毓豐就告訴小姐”。

鬱蘭陵下巴微揚,“說吧”!

祈毓豐抬起自己的胳膊,示意鬱蘭陵扶住他,“邊走邊說”。

鬱蘭陵以為他是想快點到達城鎮,便也沒有推脫,纖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下。

感受著手臂重新爬上的溫度,祈毓豐的神色才緩和下來,“陛下有意送我回國,原本安排了護送之人,後卻不知所蹤,這些刺客也並非陛下驅馳而來,他們祈國的影子,專為掌權之人處理一些不當之事”。

至於是怎樣的不當之事,相信彼此都心知肚明。

鬱蘭陵聽完這些資訊,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她還是迅速捕捉到了一個含混之處,“那些護衛怎麼會不知所蹤”?

自然是因為他下在謝池身上的禁藥。

祈毓豐垂下頭,掩住眸中的陰鷙,謝池拿他當狗,那麼他就讓他嚐嚐被狗咬一口是什麼滋味。

他已經上了謝崇的棋盤,那個男人不會讓自己精心安排的棋子在還沒派上用場時,就化為無用之物。

畢竟對一個胸懷天下的君主來說,宏圖霸業與自己囂張跋扈的小兒子比起來,自然是前者的分量更重一些。

是以他踩著謝崇的底線,在臨走之前,給謝池下了禁藥,讓他以後斷子絕孫。

這些事瞞不過謝崇,他不會放過挑釁皇室威嚴的祈毓豐,不至死卻也不會讓他好過,那些護衛是一方面,晏國境內不再對他大開方便之門又是一方面。

不過祈毓豐不在乎,他如今脫離了謝崇的掌控,只待來日成為這執棋者,再計之長遠。

第八十七章

他們走到城鎮的時候,已是申時。

鬱蘭陵攏起袖子擦了擦額上細密的汗水,“殿下,我們進去吧”!

“等等”,祈毓豐拉住她的手腕。

“怎麼了”?

鬱蘭陵回頭不解的看向他。

祈毓豐迎著她的視線,把女子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城鎮裡面不比野外無人的時候,我們也該提防一些”。

“比如”?

祈毓豐左右環視,發現了拐角外面的幾個路人,他脖頸微曲,距離女子近了一些,輕聲道:“比如你我之間的稱呼,殿下這種未免太過惹人注意了”。

鬱蘭陵想想也是,“行吧,你說了算”。

她看著祈毓豐近在咫尺的腦門,伸出食指將人推開,“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幹什麼”?

祈毓豐沒解釋,他摸了摸被女子點過的眉心,只覺得一流冷澗順著那個部位滑入腦海,撫平了他心中翻湧著的煩躁兇戾,“小姐覺得我們扮成落難的夫妻怎麼樣”?

話音剛落,鬱蘭陵就拒絕了他,“不怎麼樣,扮成夫妻是需要默契的,咱們兩個怎麼看都不合適”。

他們兩人相處時,沒有半點夫妻之間的親密,叫外人看來,豈不是更惹人懷疑?

“還是扮成姐弟更好一些”,鬱蘭陵一錘定音。

祈毓豐見她連思索都沒有就拒絕了他,心頭頓時湧上了不悅,至於這不悅是因何而起,他並未深思。

對於姐弟的提議,祈毓豐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鬱蘭陵見他沒有答話,只當他是默認了。

兩人達成了一致後,舉步朝著鎮子走去。

為了安全起見,祈毓豐不打算在這個地方多作停留,他準備購置一些路上必要的需用之後就離開。

看了看鬱蘭陵身上破的不成樣子的衣裳,祈毓豐帶著她先去了一家成衣鋪子。

裡面的掌櫃見有客人過來,立刻從櫃檯後面走出來,露出跟彌勒佛一樣的笑臉,並未因為兩人的衣著就怠慢了客人,“兩位可是要做衣裳”?

“只給我娘子做就行了”,祈毓豐鬼使神差的來了這麼一句,說完之後才覺心虛。

他不敢看女子的反應,轉身圍繞著鋪子轉了起來,似是在為自己的娘子認真挑選衣裳。

鬱蘭陵在外人面前好險沒露出驚詫的神情,她越過掌櫃,看向後面若無其事挑著衣裳的祈毓豐,覺得自己的拳頭癢的很。

“這個小兔崽子”,鬱蘭陵在心裡罵道,她有些懷疑,眼前這個跟她耍心眼的少年是怎麼成為祈國的暴君的。

為了不拆他的臺,鬱蘭陵只得捏著鼻子認了,“是啊,不用給他做了,我夫君穿身上的那一套衣裳就很舒服”。

說著“夫君”兩個字的時候,鬱蘭陵咬牙切齒的加重了語氣。

祈毓豐抖了抖身子,那股子心虛更重了。

掌櫃的沒覺出不對,他只以為是祈毓豐疼人,是以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夫人和您夫君的可真是心意相合啊”!

鬱蘭陵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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