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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才邁出一半便被容決從後頭拽回去,還以為自己要跌個一跤,卻被容決按在了懷裡,雙眼又被牢牢捂得一片漆黑,小小嚇了一跳,下意識覆上容決的手背,有些警覺,“幹什麼?”

容決面色陰晴不定地望著步道另一側同他們不過十幾步之遙的陳夫人,手上力道一分也不敢放鬆,“……沒什麼,我看錯了。”

薛嘉禾要是能信這句,先帝也不會勉強她到攝政王府去了——去了也就是個送菜的命。“那為何還不鬆手?”

“長公主跟著我走,上車便好了。”容決自然不可能鬆手叫薛嘉禾轉過頭去見到陳夫人,即便陳夫人的容貌已經在這十年間老去不少,薛嘉禾也斷然沒有認不出自己母親的道理。

薛嘉禾身不由己地跟著容決的力道走了兩步,心中更加懷疑起來:容決有什麼事情要這等強硬隱瞞她?

可一是不能當街就這麼和容決鬧起來;二來,薛嘉禾也知道自己的力氣和容決相比是蜉蝣撼樹螳臂當車,只得咬住嘴角順著他的指引往外走去,腦中轉了八百十個念頭。

容決便護著薛嘉禾往前,便擰眉又回頭看了陳夫人的方向一眼。

陳夫人似有所感地轉過臉來,和容決打了一個照面,臉上盡是愕然之色,而後溫和一笑便要向他走來。

容決立刻皺眉對陳夫人投了個停的眼神。

陳夫人這才發現容決懷裡扣著個小姑娘,雖說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被容決蓋住得只看得見鼻尖和嘴唇下巴,陳夫人也還是能隱約猜到她的身份。

能和容決一道出行的女子,除了薛嘉禾也不做他想了。

明白過來後,陳夫人立時花容失色,也不再和容決打招呼,慌忙回過身去,朝著最近的一家店鋪走去,那腳步頗有些踉蹌狼狽。

容決幾乎是半抱著薛嘉禾出了步道將她送上馬車,一息也不耽擱,對車伕令了聲走,自己也翻身上馬。

薛嘉禾一進到車廂裡,還沒坐穩就飛快探到軒窗邊上,一手將帷裳全然掀起,根據記憶裡剛才容決凝視的方向看去,視線在人海里反覆掃了兩遍,竟沒發現什麼能叫容決這般失態的東西。

她沒來得及再細看,馬車掉了個頭,容決的身影也再度擋住了她的視線。

年輕的攝政王微微俯身,隔著兩三尺的距離同薛嘉禾對上視線。

薛嘉禾一時竟說不請他這時的眼神是冷漠還是擔憂,只聽得他薄唇一掀,道,“世上多得是長公主不知道為好的事情。”

薛嘉禾一證的功夫,容決已將帷裳從她手中抽走鬆開,隔絕了車外的一切畫面景象。

第42章

虎頭蛇尾地回了攝政王府西棠院後,薛嘉禾第一件事就是拉住綠盈問她在朱雀步道的最後究竟發生了何事。

綠盈卻也是一頭霧水,“我什麼也沒瞧見,侍衛攔得太快,我想去望時他已擋在我身前,等我繞開時卻什麼也看不到了。”

薛嘉禾有些緊張地舔舔嘴唇,這下心中更加確定容決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否則那樣一個人又何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地出手捂住她的眼睛,好叫她看不見旁邊經過的什麼東西?

可容決又有什麼要瞞著她?這和容決近日來頻頻在她面前出現又有沒有關係?

她思索著坐到桌邊,伸手接了綠盈遞來的茶,輕輕地出了口氣,謹慎道,“若是我想知道容決這幾日去過什麼地方,又見了什麼人——”

綠盈思考片刻,小聲接道,“他已回了汴京,只要不是刻意隱藏的,應當都能知道,只是要問陛下或是藍大人了。”

薛嘉禾捏著杯子,一時有些遲疑。

她身邊沒什麼能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如果對容決有所懷疑,也只能從幼帝和藍東亭那頭去問。

可薛嘉禾自己懷疑是一回事,傳到幼帝和藍東亭的耳朵裡,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鬧得不好便是一個雙方撕破臉面的下場。

因而薛嘉禾坐了半晌,也沒能拿定主意決定要不要給皇宮裡去一封信。

綠盈忙裡忙外許久,回屋裡時見到薛嘉禾還是剛回來那個姿勢,便道,“殿下若覺得頭疼,便先放下別想這些了,今日您出去這許久,身子還覺得爽利麼?”

薛嘉禾像是被喚醒了似的抬起臉來,慢慢道,“沒什麼不妥——明日蕭大人又該來了?”

綠盈俯身替薛嘉禾解了腰間花囊,道,“正是。”

“那我今天吃醉雞的事兒,就別告訴他了。”薛嘉禾想到老御醫可能扔過來的一大堆道理就覺得頭疼,“左右你看我這會兒人也好好的,不必叫他多費心思了,又嘮叨得我耳朵疼。”

綠盈掩嘴笑,“這可不行,蕭大人許一把脈就能查出來了呢。殿下還是莫要思慮過重,喝杯參茶壓壓驚,今日在朱雀步道的事兒,若真是在意,我出去時順路打聽打聽也行,指不定就有人知道呢。”

薛嘉禾想想也是這個理,她這捕風捉影的一點懷疑還不至於直接捅到金鑾殿裡去,又讓幼帝對容決提防得食不下咽的。

容決因對先帝有氣便壓著幼帝不肯放權,幼帝自然覺得容決想要自己稱帝,這矛盾之中也沒人願意退一步,自然得一路僵持到幼帝真成年了才能解開。

第二日蕭御醫來時是下午,綠盈已經出去打聽了一圈回來。

老御醫一搭薛嘉禾的脈搏就皺了眉,屏氣凝神看了半晌,才毫不客氣地問道,“殿下昨日是不是吃了什麼烈性之物?”

薛嘉禾不曾想幾個稍稍染了酒氣的雞腿竟真都瞞不過去,只好老老實實道,“吃了幾塊醉雞。”

蕭御醫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清清喉嚨退後兩步,張嘴就是一頓說教,偏生還講得恭恭敬敬一幅勸誡的模樣,薛嘉禾沒得法子,只好坐著聽講,耳朵都快生繭子了蕭御醫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總結道,“……雖說只是一丁點兒的酒氣,可殿下用前,至少也派個人到太醫院詢問過微臣再去,這次不礙事,若是下次吃了什麼不該吃的可怎麼辦?”

薛嘉禾道,“我哪有這麼經常出去吃東西?”

“還是出去吃的?”蕭御醫瞪大眼睛,“殿下自個兒帶人偷溜出攝政王府去吃的?帶了多少侍衛隨從?我可沒聽說殿下昨日出府了!”

薛嘉禾有些尷尬地垂下眼睛,小聲道,“容決帶我出去的。”

蕭御醫噤聲了,他古怪地瞅了綠盈一眼,後者朝他點了點頭。

“咳,有攝政王在旁跟著,倒是不至於出什麼大事傷了殿下玉體。”蕭御醫乾巴巴地說,“可殿下的吃食也該控制著些。”

薛嘉禾生怕他又來一籮筐的說教,立刻連連點頭一幅知錯的模樣,“正是,那八仙樓的招牌菜也不過如此,別的什麼地方都差不多,何必特意趕去那人擠人的地方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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