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爪的少年。
火紅的頭髮,火爆的脾氣。
顏曉色在他跟前,就像是一隻小心翼翼的小綿羊一樣。
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這頭小狼崽。
那其實到了現在也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她也是一直都知道,對著許愈的事,應該小心小心更小心一些的。
許愈聽了她的話,並沒有多說一句,只是掉頭就走開了。
這似乎是代表了他的態度。
但也讓堵著她們的人也就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只剩下顏曉色和顧瀅蔓兩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顧瀅蔓有點為難的嚥了下口水,“色色……”
顏曉色朝她笑笑,“咱們回去吧。”
顏曉色和許愈就又莫名其妙的陷入冷戰。
其實兩人原本也不算是十分親近的關係。
就是有個三四天不說話也算是十分正常的。
更何況他不回城南別墅,平時上課又是蹺課的多。
連見著他的機會都越發的少了,那說不上話也是應該的。
倒是張宕翡,估計是覺得那天和顏曉色說的話太重了,還因此特地和她道歉了。
顏曉色心裡也是想著,這樣的事以後自己再也不做了,自然不可能真的生他的氣。
她倒還是一天天的用功唸書,非常的心無雜念。
至於許愈買來給她的那個手機。
從第一天接到過一次許愈的簡訊之後,其它時候都被顏曉色鎖在家裡的抽屜裡。
有些其實不該是自己的東西,即便是佔有一時,也得不長久的。
這日週日,白茹起了個大早,帶著顏曉色去了她朋友的舞蹈教室。
路上她還特地問了顏曉色之前的一些情況,但是顏曉色自己只是對跳舞感興趣。
更何況跟著鄰居姐姐也大多是瞎跳,並沒有系統的章程。
所以就有點說不上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白茹就說,“你不要擔心,這個是我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了,會多照顧你一些的。”
顏曉色點了點頭,又去揉了揉自己衣服的下襬。
舞蹈教室非常漂亮,寬敞明亮。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孩子換上衣服在拉伸了。
白茹的朋友身材纖瘦,長得十分秀氣,瞧見白茹帶著顏曉色過來了就笑彎了眼。
“我還說呢,你什麼時候過來,這會兒就到了。這就是你說的寶貝小女兒?”
顏曉色的睫毛顫了顫,白茹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是,叫做曉色,她之前有學過一點點舞蹈,但大多是玩兒的,今天帶過來給你看看。”
她眨著眼看了一會兒顏曉色,然後點點頭,又伸出手給她,“和我一塊兒去裡頭拉伸一下?我看看你之前學的是什麼。”
顏曉色被她溫暖細膩的手牽著,不安的心突然就穩了下來。
她低頭和顏曉色說,“你以後叫我黃老師就好了,在外面可以叫我黃阿姨。我和你白阿姨是很好的朋友。”
顏曉色點點頭。
黃老師很快就把顏曉色帶了回來,然後和白茹說,“學的是傳統的古典舞,就是學的雜了點。剛讓她跳一段,又有秦漢舞俑的“塌腰蹶臀”,又有“三道灣”,更不說竟然還學了點“子午相”,可真是看得我眼花繚亂。”
白茹是都聽不懂的,只問她說,“你覺得這會兒學還晚嗎?”
顏曉色也有點緊張,剛才她跳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沒發揮好。
只是想著把記住的那些舞蹈要領都跳出來。
這會兒就在等著裁決。
黃老師說,“當然是不晚。雖然看去是雜了點,但好在基礎打的還算可以,我看幾個旋轉和翻身的姿勢,都很到位。”
她伸手去摸了摸顏曉色的頭髮,“幸虧是你帶來了,不然只是恐怕要丟了這個好苗子了。”
顏曉色的臉一下就紅起來了。
黃老師又說,“既然今天來了,不如在這兒上一堂課再走。她太久沒練了,估計伸展和做基礎動作,都還要回憶上很久。”
白茹看了一眼顏曉色,見她不反對也就同意了。
她自己還有事兒,就答應一會兒再來接她。
顏曉色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就進行了。
像是倒在了蜜罐裡頭,一時甜的讓她不想出來。
學舞蹈一直都是很苦的。
所謂臺下十年功,臺上一分鐘。
說的就是這種需要經歷過無數練習的表演藝術。
曾經顏曉色和鄰居姐姐在她家小小的鏡子前練,在山風颯颯的峰巒上練。
這會兒她在這樣美的舞蹈教室練。
但不管在那兒,她都覺得非常開心。
舞蹈讓她開心,讓她可以在一瞬忘記所有的煩憂,只靜下心來聽自己的心跳。
黃老師的手劃過她的腰,把她往下輕輕一推。
顏曉色就感覺到她的大腿還有腰部像是撕裂一樣的痠疼。
黃老師笑了笑,“今天練了,恐怕你有好幾天不能正常走路了。但是我們學舞蹈的就都是這樣,一開始吃的苦,吃到後來你就習慣了,也就不會覺得苦了。”
顏曉色點點頭,她轉過頭去看她,眼底有細碎晶瑩,“我不覺得苦的。”
黃老師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
白茹的事她們幾個朋友都很清楚。
一開始大家都非常不同意她認養這麼個馬上要成年的孩子,這不是給自己找事麼。
可是白茹卻十分的堅持。
她這會兒看到了這個孩子,多少有點明白了。
像是一朵格外堅韌的野花,你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你期盼她堅強,期盼她勇敢。
但如果遇上狂風暴雨,你又害怕傷著了她。
白茹到點就來了,顏曉色慢悠悠的跟在她後面,頭一次恢復拉伸,覺得整個人都散了一樣。
黃老師說,“等過兩天再來,這兩天稍微適應一下骨頭的痠疼程度。”
顏曉色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路上白茹細心的問了不少,然後見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