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癩子是早盯上他們了,但是沒有藥鋪透露訊息給他們,他們也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潘家的草藥銷路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不過好在這半年也掙了不少錢了,現在進入冬季也只能採些根能入藥的草藥,既不好辨認數量也不多,但是倒比以前的價格高些。
潘家經過這件事也在炮製草藥上長了心眼,既然這時候草藥不好找就不出動這些人了,大概採些偶爾賣些補貼家裡生計就好,等到明年春天再把草藥做起來。
潘安的心也算是放在了肚子裡,現在他進入到了緊張備考階段,由於天氣漸冷,且現在甲班授課內容該學的也教的差不多了,很多學生都回家讀書,不再來學堂了,周秀才也明確表示出,現在他們要是願意可以回家讀書,有問題過來問他就好。
王鈺和趙闊都在其中,前天他們就已經雙雙離開了,畢竟兩人的家都在縣城,家中防寒的設施齊全,學堂的條件還是艱苦了些,他們有問題完全可以過來請教,在路上也不會花費什麼功夫。
潘安想想他目前的進度,作賦和經義他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對於作詩現在能有中上水平,短時間內也提高不了什麼,算術方面準備得也算充分,現在想想作賦作詩長時間不做水平就會有所下降,所以定是不能放下的,至於算術,刷題必不可少,現在還能提高的貌似還有書法,潘安召喚出學習機的頁面,點開才藝模組:
書法(熟悉):96%
水墨畫(熟悉):73%
太極拳(熟悉):82%
御術(入門):50%
投壺(入門):79%
這麼看看自己還挺多才多藝的,不過現在這時候對自己院試有幫助還可以有進步的就是書法了,這個倒是好說,這些天他也要寫詩賦經義,不夠的話也可以把關於詩賦的書籍拿來抄寫,既能送到書鋪掙錢,還能加深一下對好作品的印象,學習一下精華之處。
還有就是要堅持打太極拳,雖然是個看著像老年運動的活動,但是還是很鍛鍊身體的,打完一套覺得心境都平和許多,有利於調解情緒,而且讀書本來就是個體力活,到時候院試要在那個小房間裡呆三天,那時候正好天冷了下來,沒有好身體也堅持不住。
潘安準備再在學堂呆半個多月,家中母親已有七個多月的身孕,他早早回去會給母親添麻煩,且母親現在情緒敏感,她看到自己擔心自己的院試,也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壓力。
在學堂他也能更靜下心學習,家中的效果還是差一些的,潘安決定以後就不再猶豫,專心致志地投入到了學習中。
日子很快過去,潘安已經回到了家中有幾天的時間,這時距離院試還有六天,已經準備好了考試要拿的東西,這次是父親潘永民陪自己去考試。
潘永民現在已經什麼事都沒有了,傷口都已經結痂脫落,脫臼的胳膊只要不拿重物就沒什麼事,正好在家中閒著,潘安一人去考試也不好讓二叔陪著,潘安也覺得自己父親去會更自在一些。
不過潘安有點不放心在家中的母親,他們這一去還要在府城等放榜才回來,一來一去就得大半月,要是張氏生了怎麼辦,這時候父親還是在家中照顧母親比較好。
比起潘安的踏實放心潘永民就比較緊張了,因為他還從未去過府城,還是陪兒子考院試這麼大的事,就有些緊張,當兒子和他提起他媳婦的時候,潘永民愣了一下。
“我在家有啥用,你放心,有你奶奶和大娘在,等咱走了你大娘就搬過來陪著你娘,你娘身體好著呢,沒那麼嬌氣,你快過來再清點下行李,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麼,你把院試考好了比什麼都重要,到時候你娘一高興就給你生個弟弟。”潘永民圍著一堆行李團團轉,完全沒怎麼擔心自己要生產的媳婦。
潘安莫名覺得他爹有點渣,他考好和他娘生兒子有啥關係,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門關走一圈好嗎,雖然他爹在是幫不上什麼,但是好歹可以陪著啊,於是潘安準備再勸勸,其實他覺得他姑父陪他去也不錯。
“爹啊,不能這麼說。”潘安開始思量怎麼勸他爹,結果門嘎達一響他娘進來了。
“孃的二柱啊。”張氏一進來可以說把焦慮都寫臉上了,看到潘安所在就小跑過來,潘安看她大著肚子走路搖搖晃晃的,簡直心驚膽戰。
趕忙過去扶人,“娘,你慢點,摔著可怎麼辦。”把張氏扶著坐下,潘安的心才放下來,實在是她娘肚子太大了,看著就像隨時能掉下來似的。
“不會的,娘穩著呢。”說完張氏揉著潘安的臉開始發愣,“兒啊,你不要怕,娘相信你定能考得好,等你回來娘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魚,可惜娘沒法陪你一起去,你爹怎麼能照顧好你啊。”張氏說著就要抹眼淚,潘安覺得他爹得差成什麼樣讓他娘這麼不放心,孕婦的情緒就是不太穩定啊。
他爹往他們這頭瞅了一眼,雖然聽見張氏說他了,也沒說什麼,默默在一邊整理行李。
潘安看他娘眼淚都要掉下來也是十分無奈,“娘,我都這麼大了,能照顧好自己的,更何況還有爹呢,反而是您,馬上就要臨盆了,不然讓爹留下照顧您,姑父陪我去考院試好了。”
聽了潘安這番話沒等潘永民反對,他娘先急了,照著潘安肩膀就是一巴掌,“那怎麼行,娘生孩子你爹留下有什麼用,有你爹照顧你我還放心點,你姑父哪能比得上你爹,到時候把你弄病了讓娘怎麼活。”
剛剛還說他爹照顧不了他呢,這會兒就改口了,女人的心思就是複雜多變啊,既然他娘也這麼說估計他爹陪他去院試的決定是改變不了了,潘安只能細細和他娘囑咐一番,讓她好好保重自己,不要擔心他,他一定不會有事讓她放心云云。
按理說他考完院試回來應該是正好趕上他娘要生,運氣好還是能趕上的。
好不容易把他娘勸回屋去,潘安在他爹送人回來後也和他爹一起檢查行李,潘永民確實是個不愛言語的男人,他娘進屋這麼久,就最後走的時候他爹過來把他娘送回屋然後又回來了。
“不用擔心你娘,咱們就算在家也幫不上什麼,你安心考試就是。”潘永民很是鎮定,但是他輕皺的眉頭暴露了自己,潘安看他爹明明擔心也要安慰自己心裡也不好受,不過他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打起精神好好迎接考試,家人對他如此關心他也不能辜負他們。
這次還是先去縣城找姑父,不過同行去府城的人就不太一樣了,何毅這次仍舊和他一起,潘安知道他定親的人家富貴,不過也知道像何毅這樣的少年自尊心很強,估計也不好吃軟飯吃的太明顯,更何況還只是定親離成親還遠。
何毅的氣質比上次還要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