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很緊張我,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那種殷切的希望我能看得出來,他每天都早起給我做新飯,我說我在路上買點包子,油條什麼的吃就行了,可他不讓,他說那沒有營養,一日三餐,爸爸總是調著花樣,挑我愛吃的做。
晚上回來,我學習到幾點,他就陪我到幾點。
所以我在心裡說:為了爸爸,我也一定要考上這個重點!
在初三上學期的期中考中,我取得了全班第七的好名次!雖然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但還不夠,我繼續努力著。
在期末的大考中,我就進了全班的前五名,全年組排大榜,我是第二十八名!
在接下來的這半學期中,我只要穩中有升,就可以了!
事實上後來也的確是如此,我在初三下半學期的成績一直很穩定,並且呈上升的趨勢。
最終,在中考中,我終於發揮了自己最佳的狀態,取得了全年組第十七名的優異成績,順利升入市重點高中。
梅璟比我學得要輕鬆,她的課程從來就沒有落下過,所以她輕而易舉地就考取了重點,並且是全年組第五的好成績。
在照畢業照時,第一排全是女同學,梅璟在比較靠邊的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後,她穿著一條綠色的裙子,梳著兩個高高的刷子,笑得是那麼甜美,而站在她身後的我,穿著一件白襯衣,笑得是那樣的青澀。
日期:2007-10-29 14:35:37
五,清新的高中生活
我們考取的是市一中,離我們縣城有三百里的路程。
開學那天我和梅璟是一起去的,她爸有車,我和我爸就搭了個順風車。
報道,認寢室,熟悉教室,這一步步都走完了,就要迎接我的新生活了。
爸爸叮囑了我半天,就回去了。
我和梅璟沒有分在一個班裡,我在一班,她在四班。
高一伊始的課程並不緊,我覺得一切還挺新鮮。
開學沒多久,就是中秋節,學校正好把這個節日和歡迎新生的晚會一併過了。
我們是新生,沒有表演什麼節目。
那臺晚會唯一給我留下較深刻印象的就是:我們的英語老師楊琛居然唱了一首謝雨欣的《穿裙子的季節》,那首歌讓她詮釋得簡直完美至極!
楊老師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所以我當然早就認識她,但是平時只是看到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她唱這首歌會唱得那麼動聽,那詩一樣的歌詞,和她甜美哀傷的聲音完美結合在一起,打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首歌的歌詞和旋律最純最真地詮釋了初戀最憂傷的一面。
現在我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從網上重新把這首歌蕩了下來。
過了這麼久,心底深處的傷口已然結痂,本以為傷痛過的心已經麻木,但我再聽到這首歌時,禁不住還是淚流滿面!
白色的拖鞋白色的月
心跳的少年窗外的夜
微微的動靜是月下的歌
在眠與不眠之間
靜靜的雲朵遠遠的天
清涼的笑臉擋住雙眼
一扇焦急的窗剛要開啟
草帽讓風吹遠
白色的拖鞋白色的月
心跳的少年窗外的夜
微微的動靜是月下的歌
在眠與不眠之間
靜靜的雲朵遠遠的天
清涼的笑臉擋住雙眼
一扇焦急的窗剛要開啟
草帽讓風吹遠
穿裙子的季節要過去
要被無奈的秋風
吹進塵封的往事裡
穿裙子的季節在哭泣
等待重重的背景
留在薄薄的日記裡
白色的拖鞋白色的月
心跳的少年窗外的夜
微微的動靜是月下的歌
在眠與不眠之間
靜靜的雲朵遠遠的天
清涼的笑臉擋住雙眼
一扇焦急的窗剛要開啟
草帽讓風吹遠
穿裙子的季節要過去
要被無奈的秋風
吹進塵封的往事裡
穿裙子的季節在哭泣
等待重重的背景
留在薄薄的日記裡
穿裙子的季節要過去
要被無奈的秋風
吹進塵封的往事裡
穿裙子的季節在哭泣
等待重重的背景
留在薄薄的日記裡
等待重重的背景
留在薄薄的日記裡
楊老師當時在實習期,擔任我班和另外一個班的英語教學。
本來以前我對於英語老師的印象,不是特別的好,因為初中時我校兩位男英語老師出去打小姐,被人揭發,搞得我們學校很沒面子。
因為所教課程的特殊性,我總是覺得外語老師相對於別的科的老師來說,能更多地接觸外國的一些文化,所以也更開放,更大膽。
但是這一點對於楊老師顯然是不適用的,她當時大學剛畢業,也就比我們大六七歲的樣子,還很活潑開朗,樣子也很清純。
年輕的老師,尤其是女老師,是很容易和同學打成一片的,她唱了那首歌后,在同學中反響很大,同學們喜歡她,愛聽她的課,課下也愛纏著她,說些少年人喜歡的話題。
她總是很有耐心,她的觀點也很有新意。
那些話題記不清了,但是有一件小事我卻記得很清楚,有一次她在上課時說到歐美國家的風俗習慣時,她說到:“因為資本主義在這些國家發展得較早,所以生活水平也相對較高,就拿小小的生活中的一個例子來說,他們使用的丨內丨褲很多都是一次性的。”
同學們都沒太在意這句話,但我心裡覺得:一個年輕女老師,這樣說,顯然是不合適的,雖然她可能是無心的,但在一群喜愛她的同學面前這樣明顯地表達自己的觀點,多少有點崇洋媚外的意思。
實際上,她平時的穿戴還是很保守的,畢竟是老師嘛,在同學面前也要起個表率的作用。
她當時就住在學校的教師宿舍,所以我們這些住校生在休息日也能見到她,在休息的時間裡,她穿得就很開放了,象短裙,吊帶什麼的,展示著她的好身材,反正看上去挺有味道的。
當然這些僅限於在休息的時間,只要是工作時間,她就會換上保守的長袖襯衫,以及長裙。
在高一的那個階段,我的成績還是很不錯的,因為新的環境,新的同學和老師,給我別樣清新的感覺,所以我學起來也更輕鬆,沒有壓力。
記得在高一上學期的期中考試中,我是考了班裡的第十一名——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要知道這是重點高中啊,高手如雲,而我是來自縣郊的學生。
而且當時心裡總有種感覺,我根本沒用上全力,要是再加把勁,我還會考得比這個成績好。
梅璟也不能再象初中時那樣輕鬆地取得第一,第二的好成績了,到了高中後,女同學的暴發力明顯要差於男生了,雖然她還是一樣的努力認學,但是有很多男同學後來居上,成績上升速度之快,讓人驚歎。
在這種狀態下,我無憂無慮地過著自己的少年時光。
秋天正濃的時候,班級裡組織了一次秋遊活動,楊老師也參加了,回來後,同學們吵著要去她的宿舍看一下,她笑著答應了。
她的宿命本來是住兩個人的,但因為另外一位女老師家在市裡,所以不經常在這住。
女老師的宿舍總是收拾得很乾淨的,一些小小的裝飾也很雅緻,處處體現了年輕女性的生活情趣。
記得我們那時都使用隨身聽,用來聽英語和歌曲磁帶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