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文書說“好了”，我才反應過來停了下來。他又說趴下，我機械地“哦”了一聲。由於我任何洗澡東西都沒帶，用的都是他的東西。文書把沐浴液倒了很多在我背上，多的順著背從屁股溝一路向下流，他並沒有用搓澡巾，卻用起了雙手在我背上推動，手很粗大，沐浴液很滑，脖子、肩膀、脊背、腰、屁股，再從屁股往回，腰、脊背、肩膀、脖子，我後背的每個部位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熱乎乎的手掌在滑過，那種感覺沿著毛孔往裡鑽，往下身流淌，我渾身酥軟，漸漸地意識也模糊了起來，有點分不清背後那人到底是程班長還是鐵頭了，下面的反應也越來越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昂然向上了。

他還在繼續，我知道自己肯定是“醜態”畢露了，他蹲在了我身後，雙手倒上沐浴液在我兩腿和屁股上搓動，我也許也是太緊張了，僵硬地趴在車廂壁上……文書讓我轉過來靠到車上，我很聽話的照做了，此刻在他面前，我思緒混亂，既是強制性的聽他話，似乎還有點帶有期待的願意的成分在裡面。文書面對著我，我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的雙手推著沐浴液在我胸前往下滑落，也任憑自己胯下的物體直指蒼穹……時間過去了很長很長。豁出去不管他了，我突然開始期待那雙大手握住它了，然而還沒有。

他又讓我再次轉過去背對著他，我一定是緊張到了極點，車廂內瀰漫著濃濃的水汽，我感覺自己意識越來越模糊，頭腦越來越飄乎乎的，整個身子如同躺在雲端……他的雙手停下了，但是整個身體貼了上來，雙臂從後面環住我，握住了我的兩塊胸肌。我“啊”的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感到屁股上有根像燒紅的鐵棍般又硬又燙的東西藉著沐浴液上下滑動，他的手指撥弄起了我的乳粒，另一隻手握住了我直指蒼穹的地方……

我恍惚、我興奮、我害怕、我激動、我緊張、我渴望、我百感交集……，在一陣舒服的眩暈之後，我繃緊渾身肌肉，任由子丨彈丨發射，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同時感到了腰上傳來一大股一突一突的力量，那一定是從火山裡出來的岩漿，猛烈、熾熱、融化一切，噴薄在我的肉體上，順著屁股溝向下狂瀉……

日期：2012-12-05 22:27:16

第五章 壯士練功雄性勃發 才子撰文青春揮灑

那晚之後，我有意識地避開文書，總感覺有點對不起鐵頭，雖然我和鐵頭還什麼也算不上是。可在一個連隊，躲是躲不開的。指導員看到我資料欄裡填的特長之後，交待我跟著文書一塊出板報，說讓我好好向文書學學；又讓我試著向團裡報道組寫寫通訊稿，說一說連隊的新鮮事、有趣的事，說這種原汁原味的戰士生活團首長都很關心，寫得好了將來有我出息的時候；還給我說要發揮我會樂器的特長，說下來後要和連長商量下準備搞個吉他組之類的興趣小組。

這段時間，通訊員也總會提到文書的厲害之處，說連隊板報都是他帶著出，好像很早就被機關看上了，宣傳股一直想要程班長過去，他執意不肯。還說他會書法，會寫各種各樣的字型，從秦始皇時代那些扭扭曲曲的字，到現在的，程班長都會寫，也就除了甲骨文不會吧。

我聽後笑了好長時間。不過現在程班長好像對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了，有時早飯後還會握著個雞蛋趁沒人的時候塞我手裡，熱乎乎的，我知道那是他自己沒捨得吃的。

我們到連隊一個月整了。晚上連長在點名時說要搞個拳術操，以後有首長來的時候好請首長觀摩，提的標準就是要出精品，要讓人眼前一亮。自然這個“重任”就交給了一班，而新兵張東峰順理成章當了“武教頭”。一班長和鐵頭商量後大體定下了拳術操的調子，既要有中華武術氣震雲天、套路清晰的特色，又要能很好地體現軍人的陽剛之氣、雄性之美，鐵頭建議就仿少林羅漢拳，一班長說原則上同意，讓鐵頭先完整打一遍看看。

聽說鐵頭要耍把式，我們都聚了過來圍觀，只見鐵頭一招起手式，身形就飛騰開來，口中大聲誦到：

名揚天下羅漢拳 嵩山少林和尚傳

腳齊平肩抱肘立 按掌沉氣實丹田

中氣宜領雙抱拳 十字插掌護襠前

翻身按虎丟單叉 起身雙風貫耳拳

……

餓虎撲食雙拔蔥 猛虎出洞單腿懸

飛腿跨步虎登山 探腰深望幽谷邊

絞手偷步斜叉花 回身古樹盤根纏

跟步三掌力推山 蒼龍遮身下栽拳

……

羅漢步雲騰身起 降龍伏虎左右攔

撤步束身小開門 鷂子鑽天入雲端

羅漢聽經打虎型 蒼龍遮身下衝拳

二起坐山停住勢 珍貴遺產萬古傳

鐵頭拳風咧咧，一氣呵成。我們在一旁鼓掌叫好，都爭著要報名加入拳術操，讓我想不到的是連文書都想加入。

一班長看後說到，“好是好，就是招式有沒有名字？比方‘黑虎掏心’之類的，可以參照軍體拳，改個名字；招式要簡化，太難學不行；氣勢要提升，可以加入我們部隊的殺聲；組訓時可按分解動作和連貫動作進行。”

“招式有，剛好18招，朝山拜佛、仙掌推雲……拈花托葉、金豹露爪……雙峰插雲、黑虎攢心、獨貫三臺、寒離獨步”，鐵頭邊說邊比劃，“氣勢上的話，選18個人，打赤膊練。”

一班長說，“可以，我們向連長彙報後就定下來”，又對我說，“陳陽，你來把新招式名字參謀參謀，你不是挺能寫的嘛，聽說你可是新兵連裡的才子呵。”

我不好意思起來，隨口說到，“‘朝山拜佛’就叫‘紅心向黨’吧，起手式用這個名字；‘仙掌推雲’就叫‘單手擒敵’，‘推窗尋月’可以換成‘邊關冷月’吧；‘兩手擎天’和‘頂天立地’差不多，‘倒海排山’叫‘勇挑重擔’怎樣？‘猛虎撲食’聽起來太誇張了，就改為‘英勇善戰’，也好顯示我們戰士的本色；‘獨貫三臺’可以改為‘百步穿楊’……”

鐵頭在一旁不住地點頭，說道，行！行！

訓練開始了，連長給了我們一個月時間，說一個月後要能拿出像樣的東西來，這讓我們倍感壓力。剛練了沒兩天，鐵頭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我們18人中，除了他鐵頭自己、一班長，還有一兩個戰士肌肉比較好看外，其他人都不夠飽滿，這使得拳術操看起來不夠震撼。

沒辦法，一個字，“練！”

我們感覺又回到了新兵連，鐵頭給我們定的標準是每天500個俯臥撐、500個仰臥起坐、500個負重深蹲。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戰友們的訓練熱情都很群情激昂。訓練時，我們每人在身下放張報紙，等汗把報紙正反兩面都汗透了，每天的訓練量才算夠。這個時候不分老兵新兵，大傢伙都聽鐵頭的，包括一班長。每天練完，鐵頭都會拿把軟尺，為我們每個人量肌肉圍度，胸圍、上臂、腰圍……，量完就在他隨身帶的小本上認真記錄下來。那一刻，突然覺得鐵頭很有責任心，他在部隊將來一定會出類拔萃、建功立業。

小本上的資料一天天記錄著我們的進步，看著自己一點點變黑，拳術操越來越有型，大家都喜上眉梢。鐵頭也會適時鼓勵我說到，看，你的肌肉最近長得挺快，才半個多月，胸圍就從93到99了，上臂也從33到36了。我心裡喜不自勝，就打趣他說到，什麼時候也練到你那個程度就好了，你胸圍都112，絕對是大咪咪！要是女人有你那樣，就不要煩了，嘿嘿！

今天是連長驗收的日子，一個月的時間，大夥都大變樣，一個個變得黝黑健壯，肌肉噴張。鐵頭帶領我們赤裸上體，統一著作戰靴，穿迷彩褲，立正站好。連長說了聲“開始”。鐵頭就大聲吼道：“拳術操分解動作，準備！”

我們迅速提拳至腰際，整齊劃一地向右擺頭，吼道“打！”

“紅心向黨”

“打！打！”

“單手擒敵”

“打！打！”

“邊關冷月”

“打！打！”

……

那是怎樣的一種景象呵，一群大山裡的戰士，赤裸著年輕勇武的上體，殺聲震天，血脈齊張，黝黑雄壯的肌肉在盡情訴說著戰士的力量，血性與陽剛直衝雲霄……那天，連長相當滿意，晚上全連伙食加了兩個大葷，算是犒賞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