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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這麼威武霸氣的狗,會聽他的?

宙斯還真聽他的。

它搖著尾巴,屈下後腿,老老實實地坐在沈著面前,舌頭歪在一邊,不住哈氣。

宙斯從面前這男人眼裡看到了警告……和殺氣。

它想,它的狗生遇見了最強勁的對手。

就好比宇宙之王宙斯,遇見了太陽神阿波羅或者海神波塞冬。

宙斯想起主人曾給它講過的希臘羅馬神話,說太陽神阿波羅有個初戀,是月桂女神達芙妮。阿波羅深深愛著她,為她痴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最後把達芙妮給愛“死”了,沒錯,達芙妮因為阿波羅瘋狂的痴愛,化身為月桂樹,翹辮子了。

宙斯神色一凜,原地端坐,身上的毛都乖巧起來。不出意外,站在面前這個男人身後的溫慈,應該就是阿波羅最愛的達芙妮了。

失敬失敬。

正式拍戲的時候,沈著一直站在片場,有他在,宙斯不敢再亂來,沈導讓做什麼,它就做什麼。

看得沈著直樂——這個狗太監。

這場戲溫慈還算能應付,畢竟宙斯確實像它主人所說,很聽話。

但後面的戲,就沒那麼好過了——是跳崖的戲份。

溫慈怕狗是真怕狗,恐高也是真恐高。但像宙斯這樣聽話的好狗,忍一忍也就過了,但跳崖的戲份就是實打實吊威壓了啊。

劇組搭了棚,足足四五米高,要她眼睛一閉,從上面“biu”一下跳下來,還得跳得美、跳得悽慘。

跳不好看還要重來。

能怎麼辦?悶頭跳唄。

她不想找替身,每一場戲都要親自來,尤其這還是《東都賦》,是她自己的故事。

☆、第 57 章

劇組的工作人員在給她上威壓,沈著趁著拍戲的間隙摸過來,悄聲問她:“能行嗎?不能別硬撐。”

幸好上過一回春晚,才讓他知道溫慈恐高。現在看她那張臉,都嚇白了。但就是再怎麼怕,她也固執地不要替身。

溫慈搖頭,低頭給自己拉緊了威壓。

“那你別怕啊,我就站在下面,你低頭就能看見我。”

她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沈著轉身離開,在下面找了個最好的位置,離海綿墊很近。

萬一出了什麼事,也方便他衝過去。

溫慈已經站到最邊上了,道具組把那高臺做了偽裝,尖頭就像個懸崖,背景蒙了綠布,從下面抬頭看去,穿著紅嫁衣的溫慈在綠布的襯托下格外醒目。

沈巖喊了開始。

溫慈幾乎閉緊了眼,不敢往下看。

整個劇組等著她往下跳,可看著溫慈那樣子,好像是不敢,半天都沒動靜。

下面開始騷動,導演並沒有發話,很快躁動不安的聲音又消失了。

沈著一動不動,盯緊了上面那抹紅色身影。

溫慈想起沈著說的,他在下面,只要她低頭就能看見他。

慢慢地,她睜開眼。一眼望進沈著的眼底,那雙眼睛充滿了力量。她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一隻腳輕輕抬起,然後不受控制地縱身一躍。

紅裙漫天飛揚,驚豔了所有人的眼。

她像朵輕飄飄的花,以這種最美的方式盛開過後,直接走向凋零。

吊威壓的工作人員在最後關頭扯緊了另一頭的繩索,離地只有兩米時,溫慈往下墜的速度陡然減速,停在了空中。

威壓系在她腰上,她現在正仰面朝上,四肢垂在空中,長髮和紅裙甩出了相同的弧度。

她被慢慢放了下來,落到鋪了五六層的海綿墊上。

在場的工作人員舒了一口氣。沈匯出品,這個鏡頭鐵定美!

再看溫慈,她躺在海綿墊上,長髮被汗水浸溼,蓋住大半張蒼白的臉,黑髮、紅裙、雪膚,極致的色彩點染出一個極致美麗的姑娘。

像個女妖精。

估計是沒緩過來,溫慈躺在原地一直沒動。

沈著卻動了。

不對勁!

他飛跑過去,海綿墊有半人高度,俯身下去,掀開溫慈臉上的頭髮,只看到她雙目緊閉,面無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鼻尖滲出來,洇溼了身下的紅裙。

他拍了拍溫慈的臉,沒有反應。掐她人中,仍不見轉醒。

顧不得劇組那麼多人了,沈著攬過她,低頭從她手臂下繞過去,手上一使力,把她抱了起來。

然後扭頭大喊:“醫務組!醫務組在哪兒?”不等人答話,他又改了口:“去醫院!去醫院!叫救護車!快!”

喊得太用力,臉上憋成了紅色,脖子上青筋凸起,平白讓人看得害怕。

事發突然,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導演。沈巖立馬撥了120,一路護送沈著抱著溫慈出去。

轉眼就沒了影。

怎麼回事?沈著這反應……不正常啊。

在對溫慈的擔憂中,片場眾人不忘燃燒自己的八卦之魂。

溫慈聽到耳畔呼嘯而過的風的聲音,身體很重,一直在往下墜。鋪天蓋地的紅色,像是她的紅裙,又像是她流下的血。

再一看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頭頂,還有些微光。她抬頭看去,是她跳下來的那個懸崖。

她這是死了嗎?她不是在拍戲嗎?她到底在哪裡啊,難道……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嗎?

懸崖上面好像有道人影,她定睛看去,不敢眨眼,太高了,她看不清。

頭頂的光變亮了些,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真是個狠心的姑娘,就連個念想,沒給我留下。”

這道聲音不復輕盈,好像一下老了十幾歲,滿是悲傷、滿是嘆息。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是溼的。淚水順著她手背上的骨節,流到衣袖裡去。

她突然能看清了,懸崖上坐著個男人,身上是染血的鎧甲,甲片連綴相結,妥帖地覆住他的身子。

臉上都是灰,還有結痂的傷痕。他沒戴頭盔,夾在胳膊下,頭髮凝成了結,應該好久都沒洗過了。她還記得,初見時他那月朗風清般的面龐,柔和似玉。

她想上去擁抱他,卻被困在了崖底,動彈不得。她索性坐下來,抬頭與他對視。

她看見了他眼底的淚光,但他看不見她。

“阿慈……”他像是在嘆息,慢悠悠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嗯。”她坐在崖底笑,輕輕迴應著他,她的聲音混在雲霧中,隨著崖底的風飄散了。

“阿慈……”

“嗯。”

“阿慈……回來。”

“嗯?”

“回來。”

溫慈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手被人握著,熱度源源不斷地傳向她的四肢。

她睜開眼,入目是放大了的沈著的臉。

他眼睛裡滿是血絲,眼下青黑,神情憔悴。看到她醒過來,沈著眼底綻放出喜色,不等他喊醫生,就看見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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