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只有短短一句話,她看過收信時間,竟是深夜裡一點,鈴蘭淺淺的笑著,嘴角依舊幾分疼意,她蹙眉捂著傷口,卻還是笑魘如花一般。鈴蘭觸控著螢幕上一字一句,又翻身拉開抽屜,一個精緻的藥盒映入眼底,她取過,又從化妝盒裡取過一張鈴鐺形狀的貼畫,貼在藥盒上,葉鈴蘭滿意的笑了笑,心裡嘀咕著:葉鈴蘭所屬!
日期:2014-01-30 17:03:36
正當此刻電話又響起,葉鈴蘭立馬拿起接通,只聽見主管在電話另一端斥責,原來她已經被調離荷官的崗位,鈴蘭一怔,已經意識到這或許是莫之城的安排!
“那小文呢?”葉鈴蘭小心翼翼問道。
“被開了,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
小文被開了?!鈴蘭蹙眉,離開NightCity,對小文來說是件好事!而她...前途未卜!
日期:2014-01-31 17:45:52
大年初一,給大家拜年了
——————————
葉鈴蘭匆匆趕到NightCity時,小文已經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那時鈴蘭心裡有幾分複雜,理智和感性好似一場拉鋸戰,她仍然覺得小文還是貌美如花的年紀,不該,也過早淌入了這場渾水,她寧願留存最後那一點純碎。莫之城懲戒小文不過殺雞儆猴,NightCity這樣享譽東南亞的博彩城,表面越要風平浪靜,才能讓外界看不出任何端倪,可這裡留有太多諱莫如深,不為人知的故事,就如昨夜!
日期:2014-01-31 20:00:35
大年初一,給大家拜年了
——————————
葉鈴蘭匆匆趕到NightCity時,小文已經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那時鈴蘭心裡有幾分複雜,理智和感性好似一場拉鋸戰,她仍然覺得小文還是貌美如花的年紀,不該,也過早淌入了這場渾水,她寧願留存最後那一點純碎。莫之城懲戒小文不過殺雞儆猴,NightCity這樣享譽東南亞的博彩城,表面越要風平浪靜,才能讓外界看不出任何端倪,可這裡留有太多諱莫如深,不為人知的故事,就如昨夜!
日期:2014-01-31 20:50:22
送走小文後,鈴蘭心中不知何滋味,她被調離荷官的崗位,而被分配在NightCity另一塊休閒娛樂中心,鈴蘭笑過,莫之城果然是個居安思危的人,正因為如此,她更得謹慎。
如果賭場是NightCity最大的吸金窟,而休閒娛樂中心則是整個NightCity最完善的服務體系,不得不說,莫之城在博彩業的後續服務類的確做得出類拔萃。所以那晚他擁有那樣的自信,俯在她耳畔笑言: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傾家蕩產,但不管怎樣,最後的贏家永遠是賭場,永遠是他。
她初到時,負責娛樂城的主管對她的要求似乎很苛刻,她花了兩天時間才弄清這區域的地形。臨近賭場外的一塊綠地,是高爾夫球場,綠地正中留有一灘人工造的內湖。而休息區域永遠保留固定的一間房,據說那是莫之城的休息室。他也只有偶爾閒暇時會前來,為保整潔,所以那間房是定期清掃。
鈴蘭上午就收到訊息,莫之城下午三點會前來,又有小道訊息說是來談一起合作案。她去前臺去取鑰匙,提前整理他的休息室!鈴蘭掀開窗簾,是整面的落地窗,金色的晨光斜映的瀉入,落在她身上,似一件裙裾飄飄的衣裳。她眯起眸子,一眼望去,整個高夫球場落入眼底,那碧藍的天際,漂浮著形態各異的雲層,藍綠相間融匯成人間最美的一道風景線。鈴蘭深深一嘆,真可謂偷得人生半日閒。
——藥和棉籤在你床頭櫃裡。
鈴蘭思及笑了笑,趴在窗上哈了一口氣,用手指描出風鈴的模樣,輕輕寫下windbell,鈴蘭睨望著,又匆匆擦去那一行英文,回神之際,明淨的玻璃上對映著男人冷冽的容顏,她驚詫的轉身,一聲‘啊’直堵塞在喉間,她啞然的望向男人。莫之城倚在門背,隨意和門而上,瞥過玻璃窗,那圖樣依稀可見。葉鈴蘭杵著,訊息明明說他下午三點才到,怎麼提前了。
莫之城一手開啟暖氣,另一手解開西服的紐扣,順勢褪去,葉鈴蘭見狀,還是立馬上前:“莫總,我來吧!”她順勢解釋:“因為剛接到訊息莫總三點過來,所以才趁上午給您打理休息室。”
從他手底接過衣服,不料與他指間相觸,猶如觸電一般,葉鈴蘭順勢轉身,朝向衣櫃,不習慣與別的男人有身體接觸,哪怕剛剛只是無意間細微的觸碰。可他每一次都能讓她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莫之城側目,隱約瞥見她臉頰染上了紅暈,一路染至那白皙瑩潤的耳根。
——
看文的朋友出來露一下,互相認識下
日期:2014-02-01 19:52:48
大年初二,更新來了喲
————————————
他的西服上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布料手感極佳,工藝精製,又十分熨帖,鈴蘭看的出是專門定製的,如今西服定製儼然已成為這些成功人士的首選。
鈴蘭整理好後,小心翼翼掛好。衣櫃裡還一行休閒服飾,底下的鞋櫃盡是SalvatoreFevagamo的球鞋,很難想象定製這樣一款球鞋莫約一千美金。葉鈴蘭蹙眉,暴殄天物、揮金如土的資本家!
她側目望過矗立在窗前的男人,他雙手隨意插入褲子口袋,睨著玻璃窗上那慢慢消逝的塗鴉,抽回視線,轉身之際,四眸對視,他挑眉,薄唇輕撇,看著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又順手從口袋裡取過煙盒、Givenchy火機,還有一個精緻的金邊名片盒。
葉鈴蘭會意,只問道:“莫總下午打高爾夫,給您把衣服整理好?”朱唇輕啟,她探著聲音,洋洋盈耳,似涓涓的流水蕩起漣漪,她謹慎的回望他,等待他答覆。
莫之城扯過領帶,低頭解開袖釦:“嗯!”輕聲應答,鈴蘭才轉身,輕輕翻看衣櫃,為他整理:“莫總,需要淺色調還是深色系?”她再出聲時,只聽見房門輕磕的聲響,她打探著,已見莫之城踏進淋浴室,接著是嘩嘩的流水聲。
鈴蘭視線轉向他的書桌,目光只落在那名片盒上,她悄悄走去,莫之城隨身攜帶,名片盒裡應該留有NightCiy重要人脈的聯絡方式。她伸手欲取時,警惕的回望過淋浴室,磨砂玻璃上對映著男人的身影,她屏住呼吸,手指僵硬的楞在空中,莫之城如此戒備,會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面上;再者,若他是故意試探她呢?葉鈴蘭貝齒咬著唇瓣,纖指間蜷起,不能操之過急,她回望過那名片盒,立馬別過身子,先為他整理衣物。
不遠處水聲停歇。
葉鈴蘭挑好一套衣物,摺疊的整整齊齊,輕放置在歐式的貴妃榻上,她隱隱聽見身後臨近的腳步聲,鈴蘭未頷首,只道:“莫總,給您挑了套深色系的休閒服,您看可以嗎?”
鈴蘭又折回,俯身,因為身著的工作服是統一的一步裙,她彎腰時小心翼翼,姿態優雅,勾勒著女人優美的曲線,手指擦過一行整齊簡約的球鞋,眼前一亮,她欲取一簡約款式時,男人已俯身,指尖若有若無的滑過她頰邊,猶如某種爬行動物,他的手指很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鈴蘭怔著,那一刻,莫之城站在她身後。她側目,餘光瞥見他額前的髮絲凌亂的沾染水珠,原本深邃的眸似劃開輕薄的霧水,如漆一般清亮。
他手指繼續擦過,只取過另一系有鞋帶的款式,低語道:“不知道我習性嗎?”
“莫總,您說!”葉鈴蘭回首,
“鞋帶!”莫之城隨意說道。
葉鈴蘭立馬會意,莫之城已轉身,將鞋放置在衣物旁邊,另一手取過白色長巾,隨意擦過溼露的墨髮,低聲道:“沒什麼事情的話下去吧——”鈴蘭剛起身,男人的聲音已憑空而起。
鈴蘭一怔,面朝莫之城,輕聲道:“那莫總您休息!”
“嗯!”
葉鈴蘭剛離開休息室,輕輕一嘆,隔著門間的罅隙望過那男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