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取悅我的——現在這些是給你傍身的,人生總會有些意外,你手上有些財產,到時候有事心裡也不會覺得怕。”
“哦,”一玉說。
他的話怎麼咋聽咋不對,怎麼有一種離別的樣子——所以自己還是被踹了?這是分手費?
一玉心裡嘀咕。
“避孕藥——”季月白接著說,“就停了吧——給我生個孩子。”
又在她耳邊輕聲說,“別讓他射裡面。”
一玉一下子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否認,“沒有沒有,我不會,我馬上就和他分手——不是不是,我和他……。”
季月白笑了,“你個傻瓜,你以為你瞞得了誰?他難道是個吃素的?”
“停了藥,要小心別懷了他的孩子,否則還是你自己受罪,”季月白知道她思想單純,極易上當受騙——自己不說透,她怕是根本聽不懂,“他家情況更復雜——是要人命的那種複雜。你和他玩玩就行了,別陷太深,那地方不適合你。”
“其他的你隨意。自己開開心心就好——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季月白吃完午飯就走了。臨走前抱著她親了又親。一玉送他出門,回來後躺在床上,這才把昨晚到今天的事仔細回味了半天,懵懵懂懂的感覺到,兩個男人似乎是當著她的面達成了什麼協議。
明明是三個人的事,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達成一致就行了?話能不能說明白?難道沒人管她的意見嗎?
昨晚上擔驚受怕簡直一晚上沒敢閤眼。一玉躺在床上想著想著,慢慢地沉沉睡去。
35. 照顧
大約是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第二天醒來,一玉感覺到自己全身無力,小腹脹痛,下半身溼漉漉黏糊糊的,不用看就知道超長護翼也不管用,肯定是漏了——還漏得不少。
全身癱軟無力,樓下的門鈴不停的響。她閉了閉眼睛,摸出手機發了條簡訊。
“門外左邊第三個花盆下有備用鑰匙。”
門鈴聲停了,一會兒,她聽見有腳步聲上來。臥室門被人打開了。
Andy站在門口,手指上勾著鑰匙。看見一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此刻正無力地看著自己——
“不舒服嗎?”男人皺著眉頭大步走了過來,往床邊一坐,摸摸她的額頭,“哪裡不舒服?我叫個醫生過來看看——Alex什麼時候走的?”
一玉搖搖頭,按住他拿起電話的手。
“沒事,我躺一下就好了。”
“可是你生病了——”
“我這是生理問題——躺一下就好了,”一玉按著小腹低聲說,“你下去幫我倒杯水好嗎?——要熱水,樓下的熱水壺裡面就有。”
Andy默了一下,到底還是點點頭依言下去了。
等他倒好水上來,看見一玉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陽光從窗戶撒到被子上,女孩頭髮散亂,面板蒼白,眼睛緊閉,被子下的身軀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停止了呼吸。
Andy心裡一驚,屏住呼吸慢慢走了過去。
“一玉?”他輕輕喊她。
一玉睜開眼看了看他,還扯了扯嘴角,被子恢復了起伏,男人長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發涼,驚出一身冷汗。
“我肚子疼,”一玉用手撐著床想坐起來,男人馬上抱著她——一玉就著他的手喝了一杯水,她在床上靠了一會兒,起身下床,“我要去洗手間。”
床上的大片紅色觸目驚心。
小小的身體怎麼能流出那麼多血,怪不得面板白成這樣——Andy想起了那天酒會順著她大腿留下的鮮血,“真的不用叫醫生嗎?”
“醫生可治不了這個,”一玉嘆氣。她看見Andy緊縮的眉頭——男人啊——伸手去撫平,“沒事的,躺一天就好了,快結束了。”
以前都沒這麼嚴重的,肯定是前天被某人折騰得太狠了。想起那天被季月白按在床上狠插的痛苦,一玉感覺下腹又是一陣收縮,子宮又痛了起來。
她收拾了一番躺回床上,Andy又坐回床邊就這麼看著她。
一玉拉起他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滾燙的體溫傳來,一玉發出滿足的嘆氣。
Andy福至心靈,“我上床抱抱你?”
女孩閉著眼睛點點頭。
男人脫了衣服,掀開被子從旁邊抱住了她。滾燙的身軀貼了過來,像個暖火爐,一玉舒服得真嘆氣。身體控制不住地直往他身上靠。
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腹上,一玉怕他拿走似的,用手緊緊地按著。
女孩小小的身軀就這麼貼在自己懷裡。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Andy這才想起,他們從來沒有這麼親密抱過——他這一生也從來沒有這麼抱過一個人。
不帶情慾的,純粹的擁抱。
似乎是受了某種詛咒,伴隨著財富越來越龐大,他們家人丁越來越稀少。他自從一生下來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除了去學校的時間,家裡還請了很多私人老師——童年幾乎被課程排滿。課業的繁重,遠非普通家庭的孩子可及。
要管理好龐大的財富,他需要冷靜的判斷能力,卓越的識人能力和頂級的抗壓能力,多餘的感情只會是負擔和累贅。
他當然有很多朋友,出生都差不多——經常互相炫耀和攀比。他也有過很多女人——不,他上過很多女人,什麼膚色什麼型別都有。
他和朋友們叫來很多女人,包上一艘船,開到公海,在食物和酒水裡兌點活躍氣氛的藥——性愛於他,不過只是生理需求。
性愛party——
Andy突然想起了什麼,低頭在她耳邊說,“一玉,以後你參加party前都要先來問問我——”男人又頓了一下,改口說,“不行,以後party只能我或者Alex帶你,你才能去——不要一個人再去參加party了,知道嗎?”
他想起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在一個名為賞畫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的party上——他無意中瞄見她,身材嬌小可愛,表情單純好奇,東張西望,毫無心機的吃吃喝喝——顯然不知道酒水裡已經加了料。
還有幾個男人在瞄她。
她是無意中進入了狼群的小白兔,群狼環顧,自己還不自知。
他看見她拒絕了很多男人,一路向走廊走去,有幾個男人慢慢靠近她後面——他面無表情地現身,那些人看見他,笑笑退去了。
等他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偷窺別人做愛,藥性已經發作,她面部潮紅,表情迷離,眼睛卻依然清澈明亮——他掀起她的裙子扒下內褲,釋放出自己的巨物,從後面直接插入了她。
躺在床上,Andy抱著懷裡溫熱的身軀,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搞過——也沒參加過什麼性愛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