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恨得喘氣。
略一扭動,還打著石膏的腳傳來錐心的痛。女孩又往他屁股打了一巴掌,這回力道重些,很疼。陸沉嘴裡罵罵咧咧,但臀肉還是給某人打軟了,隱藏在股溝間的淡色屁眼顯露出來。
從林潛心的位置,還能看到沉甸甸的卵蛋。
摸一把,她生氣道,“好大的蛋,長這麼大的蛋你都不知道羞恥的嗎?”
羞恥個屁!
陸沉對自己的粗壯的性器和比同齡人大上許多的睪丸無比自豪。
怎麼可能會覺得羞恥。
深藍色四角內褲脫到膝蓋,林潛心發現前面溼了一塊,順著卵蛋摸到前面草叢,才發現男孩的雞巴站得又硬又直,突突跳個不停。
馬眼因為興奮飈出些水。
她笑著親他瘦削的後背,聲音如暗夜惡魔,“不是不願意麼,怎麼還勃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潛心你最好別讓我逮到,否則老子殺了你剁碎餵狗!”
舔了下陸沉的背,女孩色情地揉捏著少年泛紅的瘦屁股。
沒想到摸男人她也能有快感。
真是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身體好像有什麼奇怪的開關開啟似的。
林潛心笑起來,湊過去咬了口陸沉的臀肉。
男生驚叫出聲,往前蹦,然而胯骨撞到椅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疼得吸氣,只能任由林潛心啃咬他的屁股,玩弄他的肉棒和睪丸。
何等的恥辱。
被自己操過的女人這樣玩弄。
他喘著粗氣道,“你要什麼,錢還是房子,我都可以給你,都可以……”
“少爺吶……我現在只想要你的身子,你的屁眼可真美。”
陸沉身上的白影顫抖得越發厲害,林潛心猜測是薛嘉的人魂要崩潰,於是便趁熱打鐵站直之後送上肉棒。塑膠製品畢竟比不過實物。
雖然有加熱功能,但是捱到屁眼還是有非常強烈的異物感。
陸沉立馬就感受到。
瞬間,少年瘋了似的往前撞,連帶著椅子都晃起來。
林潛心微微皺眉,“本來還想給你扣一下扣軟了,現在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被幹了,那我就只好成全你啦,誰讓人家最疼你。”
女孩拿起推子,扒開陸沉的屁股肉,將肛門附近稀疏的陰毛剃掉。
推子輕微密集的震動讓他受到極大震撼。
現在陸沉才有一點自覺——他要被幹了,要被人像個女人那樣按在身下肆意抽插,可能還會叫得像個女人那樣騷浪。
他寧願去死也不要遭受這種待遇。
女孩按下開關,肉棒熱度夠了,震動的頻率也適中。
單手扒著臀肉,她挺著肉棒往裡送——好澀,連個頭都插不進去,林潛心踩著高跟鞋往前站站,也不過堪堪擠入一點就讓陸沉給擠出來。
“你真是長了個好屁股,那麼會夾,男人愛死的。”
他咬牙不肯說話,只是恨恨盯著前方。
如果林潛心此時看少年的臉就會發現,他的容貌和薛嘉重合了,兩人都是一臉憤恨的表情。處男屁眼實在太緊,林潛心沒有辦法,只能勉為其難先在他大腿之間磨。
模擬陽具戳到卵蛋,他的身子顫得厲害。
高中有鬼(58)
女孩纖弱無骨的手摸到很精神的粗雞巴,舔咬著陸沉的後背給他擼。
有技巧的揉捏。
手指按到馬眼處,輕重適宜地推擠。
半透明的分泌物不斷冒出,她一一收集到手心。
好爽。
奸男人為什麼會這麼爽?
陸沉的肉棒越來越硬,林潛心的興致也越來越高,最後發狠啃咬少年凸顯的脊骨,像以前他啃她那樣,每下下去都要吃到肉,每次撕咬都要留下印。
少年憋了許久終於悶哼出聲,後背析出一層密密的汗。
“不要,求你,不要碰我。”
“不行哦,少爺……誰讓我喜歡你呢……”
林潛心說完就笑了,似乎覺得愚弄他很有意思。女孩繼續推擠肉棒,就像給奶牛擠奶。陸沉沒堅持多久就在她手裡射了,平日威風凜凜,總叫她哭的粗雞巴,射過之後萎成一團,耷拉在少年胯間。
她將收集到的精液和分泌物塗抹到陸沉的屁眼。
手指一扣,送進許多。
然後才扶著粗長的假陽具一寸寸往裡擠——這回順暢許多,吃了精液的屁眼果然聽話。
“好騷啊你,陸沉。”
她彎腰掐住男孩瘦削的腰,湊到他紅透的耳邊低聲道,“少爺我要進去了哦,你放鬆一點。”
“別,林潛心……”他哽咽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現在就殺了我吧。”
“陸沉,別說傻話啊,我怎麼捨得呢?你看這屁眼肉還會抖,是知道自己要被大肉棒插入了吧。”
女孩說完挺臀往前一送,可怕的陽具就這麼一寸寸沒入少年很小的淡色屁眼。
他疼得青筋暴跳,手指蜷到一起。
終於在肉棒進完之後,崩潰地趴在椅子上,一動,體內的異物就硌得慌。林潛心小穴也開始淌水,就很癢,但是假陽具搔不到,只能儘量透過折磨陸沉來分散注意力。
她停在裡面,留時間給他適應。
等陸沉不再虛弱喘氣,身體也放鬆下來時才慢慢抽出。肛門括約肌黏著塑膠肉棒,粉色的淫肉翻出一些,看起來下賤浪蕩。
林潛心抓住少年的腰,多進出兩次,操出些腸水後便加速挺動。
啪啪的聲音,清脆悅耳。
“好棒的屁股,我要是真有肉棒就好了,乖寶貝,插不攔你的小屁眼。”
她只有心理快感。
看著陸沉從全身心的抵抗到逐漸放鬆、沉淪,林潛心開始懷疑,所有男人被幹屁眼都能幹出感覺來。等啪啪的響聲在房間肆意迴盪,少年乾瘦的屁股開始往她這裡懟時,女孩捏著陸沉的乳頭。
語氣有些嘲笑,“爽到了?”
少年不說話。
但是站立的肉棒,發紅的身子,淌水的屁眼……所有的這些身體反應無不暴露了他竭力想掩飾的淫蕩。
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戴著假雞巴幹到爽。
叫什麼男人。
“真會享受啊,第一次被幹屁眼就有快感了嗎?小騷貨,就這麼喜歡大肉棒嗎?”
她揉他屁股,趁男孩不注意狠狠打巴掌。
操得兇,打得更兇。
可憐的瘦屁股腫了起來,佈滿指痕。
高中有鬼(59)
他越是不說話,女孩越是要讓他浪。
林潛心調整位置,很耐心地尋找陸沉的敏感點。據說如果操到男人的前列腺,就算是陽痿的傢伙也會爽到射出來。更誇張一些的說法,去蛋去雞的清朝太監,也會因為前列腺的刺激而達到高潮。
她很好奇。
在不斷的抽插當中,還真找到了一處軟地,埋在腸道很深的地方,戳著阻力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開始只是輕微的試探。
後來她小幅撤出,密集操幹那一處。
將震動幅度開到最大一檔,就這麼對著那裡發狠戳弄。
本來咬唇抵抗的陸沉,崩潰似地嘶吼起來,清越沙啞的少年聲線包含著極致瘋狂的情慾。
他腿抖得厲害。
粗雞巴不停往前送,但是根本沒有穴可以幹。
就算想自慰,手也被拷住。
渾身的快感集中到一起,可就是沒法釋放。
要死了。
他要死了。
“啊啊……嗯……呼……不要……不要……”
林潛心看到他眼角有淚。
心中一軟,湊過去吻他精緻傲氣的臉。
“少爺乖,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要不要我幫你摸雞雞?嗯?”
陸沉喘著粗氣,瞥到她長長的睫毛,瘋魔般的點點頭。
好想被摸雞雞。
好想。
意識到自己爽起來後,少年又狠狠拍打鐵椅。
林潛心替他擼肉棒,粗長的假陽具嗡嗡操幹著已經軟爛的屁眼,少年心中發熱,低頭看到她穿在紅色高跟鞋裡的瑩白小腳,因為要夠他的屁股而踮起。
心中覺得很好看,但是想摸又摸不到。
甚至還想被踩。
“林潛心,你會後悔的。”
他看著自己勃起的乳頭,色厲內荏。
女孩快活笑兩聲,狠狠甩雞巴去戳。
看他拼命壓抑叫聲倒在椅子上,又軟聲軟氣哄道,“說不定以後你一天都離不開大肉棒,天天都要吃頓操才能安穩入睡,屁眼很癢吧,要不要找十個八個男人強姦你?”
“就你那群手下,光頭那個叫什麼來著,他雞巴很大的樣子,說不定能滿足你。”
陸沉掙兩下。
“去你媽的賤貨。”
他嘴上罵罵咧咧,但是腦海裡真的浮現出那人的肉棒。
又黑又粗,陰毛亂糟糟的一團。
在場子裡乾女人,女人都哭著叫爸爸。
林潛心生氣了。
收回玩弄雞雞的手,不論陸沉怎麼哀求都不肯再碰。女孩就這麼扶著腰,踩在高跟鞋,一下下撞擊少年的屁股洞,陸沉終於在她密集的操乾和肉棒的震動下,尖叫著射了出來。
屁股因為飛速收緊,將已經潤滑到不能再潤滑的巨型假陽具排洩一樣擠了出來。
可憐的少年,從沒被人玩過屁眼。
射出精液後又顫顫巍巍射出一股尿。
在林潛心的注視下,痛哭失聲。
附著在他身上的薛嘉人魂也在少年激射的那刻,猛地離開,散在空氣中又漸漸聚成人形。林潛心能感受到對方惡狠狠的目光,但是她無暇分心。
現在的陸沉實在太可愛了。
蜜紅的雞巴耷拉在草叢裡,兩條細長有力的腿抖個不停。
瘦削的腰肢像女人一樣,彎成婊子弧度。
明明才釋放過,卻一副還想被操的淫蕩樣。
“如果把現在的你扔到大街上,就是狗看了,都要日你。”
她說。
陸沉臉上依稀有些淚痕。
聽了她的話撇過臉去。林潛心拿出購買的警棍,抽長後,打在瘦屁股,“本小姐還沒射精呢,騷貨你說該怎麼辦?”
“滾!”
他吼一聲,中氣不足。
高中有鬼(60)
女孩挺著雞巴走到男孩前面,模擬男人要射時的動作,一邊擼動肉棒一邊往他臉上戳。
腸液的味道不算好,陸沉聞了不斷乾嘔。
她甩著臀,用雞巴抽打他的臉,眼看著陸沉精緻傲氣的臉逐漸頹喪,心中說不出的快意。
“我要顏射你哦。”
她開啟開關。
肉棒頂部噴出一些粘稠的液體,大概是潤滑劑一類的東西,分幾股射到少年臉上——高挺的鼻子、漂亮犀利的鳳眼,還有那薄薄的唇無一倖免。
也許是已經自暴自棄。
陸沉並未說話。
只是目光呆滯看著前方的黑暗。
林潛心咬唇,心中憤恨。
當初擔驚受怕還要每天挨他的折磨,現在他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真讓人火大。女孩穿著高跟蹲到椅子下面,張嘴含住了已經萎靡的肉棒。
已經麻木的陸沉眼中聚氣一點光,拼命去躲。
他不讓別人幫自己口交。
生怕命根子被咬掉。
林潛心拿準了男孩的這種畏懼心理,吞入肉棒,故意在其勃起後用牙齒去試探。
才精神的小弟弟,一碰到牙齒就萎靡。
然後又在女孩高超的舔弄吮吸下不知羞恥地站立,再讓牙齒碰到,又立馬洩氣。
如此反覆,就算是已經麻木的陸沉也開始反抗。
“你有種殺了我,殺了我啊,你要是不殺了我,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潛心!”
“叫這麼大聲幹嘛?”
吐出肉棒,她親了一口蜜紅的馬眼,三下五除二解開胯部的模擬雞巴,坐到椅子上,和陸沉面對面。她用吃過雞巴的嘴去親他。
少年躲不開,狠狠咬她。
林潛心也不惱,笑得像五月盛放的罌粟花,美得灼人。
退開之後舔下唇角的血,女孩麻利解開警察制服,直接撕了襯衫釦子將其中的奶子掏出來。嫩白的美乳晃了他的眼,陸沉喉結非常誠實地上下滾動。
“老公,想不想吃人家的奶呀?”
“……想。”
他做夢都想,回來以後就夜夜做夢壓她在身下,嘴裡叼著那嫩白的大奶,肉棒操著水淋淋的逼。
女孩岔開大腿,挺著奶子在他面前晃過,看陸沉頭跟著轉,低笑出聲。
“那你就來操我呀,老公,你看……”
溪谷裡泊泊流出的水,不是淫液是什麼?
幹進去一定能爽死。
他舔了舔唇。
女孩瑩白的指揉住豐滿的奶,變換出讓人痴迷的形狀,粉色的奶頭驀然一張,略顯清淡的奶水噴了出來。
濺陸沉一臉。
“你……你……”
他臉色蒼白,眼睛黑的驚人。
沾了奶往他嘴裡送,女孩幽幽道,“我懷了孩子,現在就有奶水,很漲的。”
“幾個月了?”
少年看起來十分緊張,盯住她一動不動。
拉好衣服,林潛心正想說是陸明義的不關你這小屁孩的事,忽然感覺後背發涼。
青白的手搭到她肩膀,餘光裡,依稀是那隻食指沒有指甲的鬼手。
“薛嘉……”
她咬牙道。
對方雙腳懸空,慢慢坐到女孩身上,直到融為一體。
陸沉眼看著剛才還嬌笑的女孩忽然變了張臉,可憐似地看著他,開啟手銬後,行動僵硬開門而去。
“林潛心——”
少年褲子都來不及提,一瘸一拐,艱難爬出房間。
對方關門的時候看他一眼,臉還是那張臉,但感覺依稀是另一個人的樣子。
高中有鬼(61)【兩更合一】【結局篇·慎入·作者已瘋】
沒想到再見會是這樣的場景。
薛佳的人魂一離開,越思凜的病情就好轉。男生已經轉到普通病房,說是普通,因為他的身份問題,直接進的有安保的特殊單人間。
林潛心過去,排查了各種資訊之後才成功入內。
現在的林潛心準確地說,不是她。
女孩的魂魄漂浮在半空中,跟著自己的肉體,而薛嘉現在正附著在她的身體之上。說附著也不太對……和陸沉的情況不同,她的魂魄直接被逼出來,更像奪舍。
身體完全是薛嘉在掌控。
越思凜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見林潛心進來,溫柔一笑,“嚇到了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林潛心”坐過去,握住他的手,笑得溫婉。
目光藏著不易察覺的懷念。
“我沒法離開這座城市……薛佳曾是我的好友,她死後似乎一直跟著我。”
越思凜回握女孩的手,語氣平淡,“她願意在你面前現身……或許是個機會,我這裡有串珠子,如果你見到的話就給她吧,一直留在世上也很……痛苦吧。”
散出著檀香的念珠。
小小的一串。
古樸但是飽含力量。
女孩躲了一下,沒有接。
越思凜奇怪地看她,這才發現“林潛心”哭了,笑著哭的,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怎麼了?”
他攬過她,輕聲道,“別哭吧,哭得我都跟著難受。”
“林潛心”小聲道,“你和她只是朋友啊?”
“……對。”
他親了下她的頭髮,溫柔道,“只是朋友。”
真正的林潛心飄在一旁,心想,越思凜這是打算瞞她瞞到底了。
又想薛嘉其人就站在面前,這個傢伙都感受不到。
說出的話,彷彿笑話。
“我可以幫你,但是有條件。”
女孩起身摸到他結實的胸膛,似乎對溫熱的軀體十分留戀,又或者是對軀體的主人太過思念。
“什麼條件?”
他倒是接受得快。
“我想和你做愛,現在。”
“林潛心”看著他一字一頓道。
男生頓了頓,神色有些無奈,“這是醫院。”
“這是醫院又怎麼,我要你,從始至終都要你。”
薛嘉說。
越思凜陷入沉默。
許久淡淡道,“好吧。”
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對方故意,薛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似嘲諷似挑釁。活了十八年,女孩從沒想過會和一個男人搶男人。
更沒想過,男人能奪了她的身體去上男人。
她自己綠自己。
牛逼。
想著想著,她乾脆飄在對面的椅子上,看狗男女相互撫摸。越思凜對那方面的事不是很主動,她曾想過對方可能是gay,或者是bi,但現在作為旁觀者才發現事實好像沒那麼簡單。
他對女性軀體很有感覺,但肢體語言卻很不自信。
和陸沉一比,就顯得縮手縮腳。
小屁孩是那種老子鳥大,爽不死你的型。
而他……就很自卑的樣子。
沒一會兒薛嘉脫了男生的衣服,窗簾也不拉,就這麼脫了絲襪,扒著內褲大大咧咧坐上去。越思凜的彎雞巴一點點戳入。
男生露出很性感的表情。
不愧是他看中的男人。
這種表現哪個女人看了把持得住。
林潛心嘆了口氣,好整以暇看著,心中鬱結的氣慢慢吐出。
沒一會兒兩人搖上了。
床鋪動得厲害,聲音很大。門外似有人影在晃悠,她受不了薛嘉難以自持的叫聲,更受不了男生性感的喘息。湊過去在越思凜前面揮揮手,發現對方看不到她後,垂頭喪氣離開。
外面兩個安保聽到裡面男女幹事的聲音,躲到樓道去抽菸。
其中一個持槍男子捏著煙,神色古怪道,“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好,才幾天,就能玩女人。”
“說起來,你有沒有聽過越公子之前的事?”
“……什麼?”
“……啊,就是那事啊……”發現同伴不知道,那人一臉想說但是又不敢的樣子。
林潛心作為一個躲春宮聽壁腳的活鬼,好奇得魂魄都抖起來。
情急之下穿過了男人的身體,對方受了她磁場的影響,打個冷顫,鬼使神差道,“他爸上臺之後不是弄下好多人,還想獨坐江山……後來聽說‘老天’不饒他,三番兩次讓那位經過的地方出災禍。”
聽八卦的保衛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吧,這都能瞎說?”
男人急了眼,“我跟過一次車隊,邪門得很……反正就那位沒事,有高人化解。但是越公子就慘了,接連出了兩次車禍。”
猛抽口煙,對方聲音很小,“據說第二次車禍,把命根弄沒了。”
“斷子絕孫?”
另一個人聽得心驚。
那位五十上頭得的兒子。
很是艱辛。
許是感覺自己說得太多,保衛神色變變,猛地打住話頭踩滅煙出去。
嘴裡嚷著“邪門”,想不通今天怎麼就嘴巴把不住風。
林潛心若有所思,聽見外面響動,匆匆飄上去。
陸沉到了。
小屁孩不要太慘,腿還瘸著,屁眼也是腫的,走一步臉都猙獰得像閻王。就這樣身殘志堅摸到越思凜的病房,保衛不讓他進去,男孩就在外面跳腳踢門。
“林潛心你個賤人,有本事玩弄老子,怎麼沒本事出來?”
林潛心這個死鬼,聽完驚天八卦後看到他這個死樣子,發出無聲的笑。
這特麼。
怎麼像被玷汙的良家婦女過來譴責負心漢。
有保衛守著,外面的人進不來,但裡面的也不能專心辦事。兩人草草結束,越思凜拉好衣服,倒是“林潛心”只穿了短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
陸沉拿出潑婦罵街的精神,不在外面罵到你哭不會罷休。
越思凜勉強起身,“你不要再來糾纏。”
說完向保衛使了個眼神,眼看人就要被架出去。
陸沉吼道,“林潛心!”
女孩從裡面施施然出來,還冷的天氣,衣衫單薄,絲襪脫了不知道扔哪,兩條腿有些青白。
大腿根有些紅。
“賤人!”
看眼越思凜,又看眼林潛心。
陸沉腦袋來來往往轉,臉都氣綠了,“你懷著老子的種還敢和野男人亂來。”
小陸爺算算時間,他離開一月多月,越思凜和林潛心搞在一起也沒多久,怎麼想也不可能是這個小白臉的。陸沉頂著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心裡想當然地把一米八七的越思凜算作靠臉吃飯的軟腳蝦。
邏輯十分嚴密。
薛嘉附體的林潛心很同情地看他一眼。
傻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