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激動,親愛的孩子,你說的這些話已經有點過時了,”鄧布利多說,“奇洛沒有拿到魔法石。”
“那麼誰拿到了先生,我。。。”
“哈利,請你鎮靜一些,不然龐弗雷夫人就要把我趕出去了。”
哈利嚥了口唾沫,環顧四周。他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裡。他躺在一張鋪著潔白亞麻被單的病床上,旁邊的桌子上堆得像座小山,似乎半個糖果店都被搬到這裡來了。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給你的禮物。”鄧布利多笑吟吟地說,“你和奇洛教授在地牢裡發生的一切,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秘密,而秘密總是不脛而走,所以,全校師生自然是全都知道了。據我所知,你的朋友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本來還送給你一隻馬桶圈。他們無疑是想跟你逗個樂子,可是龐弗雷夫人覺得不太衛生,就把它沒收了。”
“我在這裡住多久了?”
“三天。羅恩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若是知道你醒過來了,一定會覺得鬆了口氣。他們一直擔心極了。”
“可是先生,魔法石。。。”
“看來沒法子分散你的注意力。好吧,咱們就談談魔法石。奇洛教授沒有能夠把它從你手裡奪走,我及時趕到阻止了他。不過我必須說一句,你其實一個人就對付得很好。”
“您趕到那兒了。您收到赫敏派貓頭鷹送給您的信了。”
“我和貓頭鷹顯然是在空中錯過了。我一到達倫敦,就發現我應該回到我剛剛離開的地方。我趕來的恰是時候,正好把奇洛從你身上拉開。”
“原來是您。”
“我還擔心已經太晚了。”
“差一點兒就來不及了,我已經支撐不了多久,魔法石很快就要被他搶去了。”
“不是魔法石,孩子,我指的是你,你為了保衛魔法石差點兒丟了性命。在那可,怕的一瞬間,我嚇壞了,以為你真的死了。至於魔法石嘛,它已經被毀掉了。”
“毀掉了。”哈利不解地問,“可是您的朋友?尼可勒梅。。。”
“哦,你居然還知道尼可,”鄧布利多問,語氣顯得很高興,“你把這件事搞得很清楚,是嗎?是這樣的,尼可和我談了談,我們一致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那樣一來,他和他妻子就要死了,是嗎?”
“他們存了一些長生不老藥,足夠讓他們把事情料理妥當。然後,是啊,他們會死。”
看到哈利臉上驚愕的表情,鄧布利多不禁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對你這樣年紀輕輕的人來說,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對尼可和佩雷納爾來說,死亡實際上就像是經過漫長的一天之後,終於上床休息了。而且,對於頭腦十分清醒的人來說,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你知道,魔法石其實並不是多麼美妙的東西。有了它,不論你想擁有多少財富、獲得多長壽命,都可以如願以償!這兩樣東西是人類最想要的。問題是,人類偏偏就喜歡選擇對他們最沒有好處的東西。”
哈利躺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鄧布利多愉快地哼著小曲,笑眯眯地看著天花板。
“先生,”哈利說,“我一直在想,先生。儘管魔法石不在了,伏地我是說,神秘人。。。”
“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對事物永遠使用正確的稱呼。對一個名稱的恐懼,會強化對這個事物本身的恐懼。”
“是,先生。是這樣,伏地魔還會企圖用別的辦法東山再起的,是嗎?我的意思是,他並沒有消失,對嗎?”
“對,哈利,他沒有消失。他仍然躲在什麼地方,也許正在物色一個願意讓他分享的軀體他不算是真正地活著,所以也就不可能被殺死。他當時只顧自己溜走,完全不顧奇洛的死活;他對敵人心狠手辣,對自己的追隨者也一樣冷酷無情。不過,哈利,你也許只是耽擱了他,使他不能馬上恢復力量,將來還需要另外一個人做好充分準備,和他決一死戰。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耽擱,他也許就再也無法恢復力量了。”
哈利點了點頭,但很快就停住了,因為這使他感到頭痛。然後他說:“先生,還有一些事情我不太明白,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訴我我想了解這些事情的真相。”
“真相,”鄧布利多嘆息著說,“這是一種美麗而可怕的東西,需要格外謹慎地對待。不過,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除非我有充分的理由守口如瓶,那樣的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當然不能說謊話騙你。”
“是這樣伏地魔說他當年殺死我母親,是因為我母親拼命阻止他殺死我。可是,話說回來,他為什麼想要殺死我呢?”
鄧布利多這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哎呀,你問我的第一件事,我就不能夠告訴你。今天不能,現在不能。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暫時先別想這件事吧,哈利。等你再長大一些我知道你不願意聽這個話等你做好了準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哈利明白再多說也沒有用。
“那麼,為什麼奇洛不能碰我”
“你母親是為了救你而死的。如果伏地魔有什麼事情弄不明白,那就是愛。他沒有意識到,像你母親對你那樣強烈的愛,是會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的。不是傷疤,不是看得見的痕跡被一個人這樣深深地愛過,儘管那個愛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也會給我們留下一個永遠的護身符。它就藏在你的面板裡。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奇洛內心充滿仇恨、貪婪和野心,把靈魂出賣給了伏地魔,他碰了一個身上標有這麼美好印記的人,是會感到痛苦難忍的。”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假裝對窗外的一隻小鳥發生了濃厚的興趣,哈利便趁這個時間用床單把眼淚擦乾。當聲音重又恢復正常時,哈利說道:“還有那件隱形衣,您知道是淮送給我的嗎?”
“你父親碰巧把它留給了我,而我認為你大概會喜歡它。”鄧布利多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芒。“很有用的東西當年,你父親在這裡上學的時候,主要是靠它溜進廚房偷東西吃。”
“還有另外一件事。”
“儘管問吧。”
“奇洛說斯內普他,”
“是斯內普教授,哈利。”
“是的,是他。奇洛說,斯內普教授恨我是因為他當年恨我父親。這是真的嗎?”
“是這樣,他們確實互相看著不順眼。很有點像你和馬爾福先生。後來,你父親做了一件斯內普
永遠無法原諒他的事。”
“什麼事?”
“他救了斯內普的命。”
“什麼?”
“是的,”鄧布利多幽幽地說,“人的思想確實非常奇妙,是嗎斯內普教授無法忍受這樣欠著你父親的人情我相信,他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