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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內,帕金森家的經濟狀況一度頗為拮据,可即便是這樣,帕金森夫婦還是選擇降低生活標準來維持看上去的榮華富貴。為了節約開支,他們一度將新衣服的襯裡的檔次往下調了調——畢竟絲綢和天鵝絨遠遠貴於普通的布料。當時的純血圈子裡流傳著一句謔語:“帕金森家情願忍受粗布的摩擦,也不會放棄外表光滑的絲緞”,總之那時帕金森家族就以這樣一種神奇的方式貧窮又富有地活在世界上。

雖然時隔好些年,隨著與馬爾福等大家族的交好以及自身的努力,帕金森家族又重新躋身“純血貴族”的行列,但這樁笑話卻並沒有因此而被遺忘。

即使已經沒有人會當面提及帕金森家的笑話,可是重新審視自己的帕金森夫婦卻不會輕易給旁人落下話柄。

因此自打潘西懂事,帕金森夫人便以所謂的“淑女守則”來嚴格要求她。潘西自己也說,她寄出去的信,基本上都得帕金森夫人過目一遍才可以,內容不是重點,措辭才是帕金森夫人看重的。相比之下,儘管德拉科的家書同樣充斥著華麗的辭藻,可他與朋友間的來信卻要實在的多。

想到這裡,我立刻抽出一張羊皮紙寫了回信:

“親愛的潘西:

非常感謝你的建議!

現在我已經收好了行裝,等待媽媽送我去父親那兒。我萬分確信與父親的相處將令我獲益良多。事實上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比最初要和緩許多,願梅林見證,儘管我們的容貌上並無特別的相似之處,但我們在許多方面——譬如對魔藥的痴迷,某些時刻的執著——驚人地相像。我萬分期待這次短暫的相處能夠減緩我們之間的隔閡。

對於你抱怨的“禮儀來往”,我表示理解。但是,親愛的潘西,請不要忘記你的身份,恰如我所認知的那樣,作為罕見的古老的純血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我們從出生時就已經註定要承擔起這樣的使命。我認為我們理應為我們的姓氏感到驕傲,並將它的榮光傳承併發揚下去。儘管我對於社交上沒有獨到的見解,但我相信你同我一樣,都不希望家族的榮耀在你我手中黯淡。因此,儘管你不甚喜歡,但學習和必要的瞭解是極為重要的,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對於你不能同我一起去對角巷,我深表遺憾。但蘇格蘭也是一個頗值得一去的地方,祝你在愛丁堡過得愉快!

PS.我的新地址是蜘蛛尾巷19號。

想你的維奧”

這也是一封做作、矯揉、虛偽而又無可奈何的回信啊!

我重讀了一遍回信,覺得沒什麼可挑剔的地方,隨後將羊皮紙捲起來塞進信筒裡,然後打上沃森家族的蠟封。帕金森家族那隻貓頭鷹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我才剛剛把信放進去它就迫不及待地飛走了。

如果說潘西的信讓我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的話,那麼德拉科的信簡直要叫我歡呼起來了!

“親愛的維奧:

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那就是我爸爸決定讓我去教父那裡住上兩週,原因自然是額外的補習。我想我們大概會在同一天到,所以到時候見了!

德拉科”

這封幾乎只能算得上字條的信卻讓我高興極了。與父親的單獨相處對於我而言還是一個挑戰,德拉科的存在無疑會緩解很多,而且我們還可以順便聊一聊魁地奇什麼的!

我立刻寫了字條告訴他不見不散,貝瑟妮蹲在視窗咕咕地叫著,我摸了摸它順滑的羽毛:“送給德拉科,然後到父親那兒。你知道地址的。”

等貝瑟妮離開後,我又最後檢查了一遍行李,媽媽在樓下喊著我。

“我們怎麼去?”我問媽媽。

她從壁爐上取下一個皮袋子:“飛路粉。最快最方便。你不會希望我們步行到莊園外邊,然後再幻影移形吧?”

沃森莊園位於一個湖心島上,光是坐船渡湖就是好一會兒工夫。我連忙搖搖頭,媽媽又解釋道:

“西弗勒斯家裡沒有開通飛路網,所以我們得先去最近的巫師聚集點,‘老磨坊酒吧’。”媽媽說著,抖了抖手裡的袋子。我伸手進去抓了一把:

“我先去?”

媽媽點了點頭:“別亂跑,就在原地等我。”

我提著一個箱子鑽進了壁爐,在綠色火焰裡大聲說道:“老磨坊酒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正在考慮要不要來個七夕小劇場啥的\(^o^)/~

順便求問晉江怎麼加分卷名= =完全不會的節奏

第34章 蜘蛛尾巷19號

經過短暫的天旋地轉後,我一頭從壁爐裡栽了出來——絆了一下,不過還算穩當。

在我所體驗過的巫師長途旅行方式裡,簡直沒有一種是舒舒服服的!幻影移形?像在水管裡被擠壓一樣。門鑰匙?得了吧,一把鉤子勾著你的肚臍然後帶著你在天上飛的感覺真是糟透了,更何況落地時還會被站不穩的人砸到。飛路粉?雖然相對而言安全很多,可是頭暈眼花和蹭上一身爐灰的感覺可不好,更何況還有人因為說錯名字而去了錯誤的地方。

眼前的酒吧一片蕭條,髒兮兮的玻璃上貼著幾張陳年的廣告單。價目表上的品種嚴重匱乏,一個無精打采的年輕人坐在吧檯後,哈欠連天,不知是酒保還是老闆。店裡沒有顧客,幾個邋遢的傢伙拿《預言家日報》蓋著臉,正在在呼呼大睡,我鬧出不小的動靜卻都沒有人看我一眼,這叫我懷疑是不是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出現。

身後的爐火輕微地響了一下,媽媽的手伸過來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提著我的另外一個箱子:

“跟我來。”她小聲說,一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打量這家酒吧。

“我們在哪兒?”我問。

“科克沃斯鎮,步行一會兒就到蜘蛛尾巷了。”媽媽帶著我在街上走著,我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破敗的地方。

這座鎮似乎坐落在一條河的旁邊,這條河蜿蜒曲折,兩岸雜草蔓生、垃圾成堆。遠處有一個巨大的煙囪,以前可能是麻瓜的什麼工廠。這個地方陰森森的、透著不祥,四下裡也沒有什麼聲音,黑乎乎的河水上浮著垃圾和死貓,我一陣噁心,不想再看。

“這裡是麻瓜居住區,大概沒幾個巫師。”媽媽解釋道。

我覺得也像。比如老磨坊酒吧就完全沒有破釜酒吧的熱鬧樣子,這座鎮看起來就跟死了一樣。

街道兩側聳立著廢棄的磚房和早就壞掉的街燈,整個城鎮都像被煙籠罩一樣。我不知道這座城鎮的鼎盛時期是什麼樣,就我所見而言,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老鼠、蟑螂是這裡的居民,垃圾是本地的特產。

“父親就住在這裡?”我難以置信地說。

“這是他父親留下的房子。”媽媽推著我走上另一條街道,“這條路,維奧……瞧,這就是蜘蛛尾巷了。”

我呆呆地站在這裡,一排排破舊的磚房出現在我眼前,房子上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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