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出現的危險畫面。
顏言的直覺拉響了警報,他很清楚落在顧夜手裡會有什麼下場。
他想起顧夜曾經包養過的一位女星,便覺得心有餘悸。
那是他的女神,他喜歡看她的戲,也喜歡她溫柔微笑善待粉絲的樣子。
當時的顏言,和她說句話都會開心很久,在宴會上和她跳一支舞,一整晚都在嘴角上揚。
可沒多久,他在雜誌上看見了顧夜和她的緋聞,知道了她被顧夜包養的事。
他雖然很不高興,卻也無權干涉,卻沒想到顧夜竟然拿這件事戲弄他,還折磨他的女神,逼得她不得不退出娛樂圈,甚至爆出黑料醜聞在華國都待不下去。
更逼得她不得不來向顏言求救,顏言氣得要死,出手庇護了她,卻得到顧夜一句話:
“你不是幫她,是害她。”
之後那名女星即便在他庇護下,也得徹底離開華國。
想到顧夜過去惡劣的種種,顏言就堅定決不能被顧夜得逞,退圈他不怕,可誰好端端的希望忍受折磨呢。
“言言,你怎麼臉色越來越難看?”顧傾城對顧夜不滿,對顏言仍舊很關心。
“沒事,有點暈車。”顏言找了藉口。
不等顧傾城開口,顧夜看了眼安鋒,“讓司機車開慢點,窗戶開啟透透氣。”
安鋒坐在副駕駛並不清楚後面的事,聞言點了點頭,心裡還直嘀咕,顧總不是最討厭車開很慢的嗎?
顧傾城見顧夜所為皺了皺眉,朝顏言靠近了些,小聲問道,“我弟弟,沒對你做什麼吧?”
顧夜目光越來越冷,他瞄了眼顧傾城與顏言的距離,雖然這距離很讓他惱火,但好在沒有肢體接觸,顧傾城到底是他親姐姐,他控制了下情緒,最終選擇容忍。
他深深的盯了眼顏言的神情,見他沒有對顧傾城表現出任何興趣,心頭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他也知道,顧傾城根本不是顏言喜歡的型別。
他知道顏言喜歡溫柔的女人,可惜他看不穿她們的虛偽。
顧夜的眸子陷入回憶後變得幽沉。
那天宴會上,對他看一眼都不願意的顏言,因為一個女人笑了一整晚。
顧夜一邊喝酒一邊死死地盯著顏言如何與那女人談笑,看他因這一支舞,足足高興一個晚上。
那一晚,他的笑像根針一樣,在顧夜心上刺了一晚,千杯不醉的顧夜,難得喝醉了。
後來,顧夜去看了女人的釋出會,他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顏言著迷。
可他看了眼不過十分鐘,便看穿了她的虛偽,無趣的起身離開。
結果,當天他和女人的緋聞便登上了雜誌和網路。
之後,上流社會更是傳遍了他包養女人的訊息。
顧夜不屑一顧,想攀附他的人太多了,他從來懶得理會。
可顏言卻相信了,為了那個女人,他甚至主動找到顧夜質問他,讓原本讓顧夜欣喜他們有所緩和的關係變得更加惡劣。
顧夜恍然,那女人好心計,利用他的同時也利用了顏言對她的喜愛。
最後,那個女人為她的貪心付出了代價,可他和顏言的關係卻至此越來越差。
從此,他厭惡任何對他用心機的人,所以才會在最初誤會顏言時,封殺了他。
顧夜收回思緒,不管過去如何,今天開始,他會將最好的都給他。
當然,顧夜目光幽沉,過去種種也讓他深刻清楚,不能再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近他。
與顏言想象的不同,車沒有開往哪個飯館,竟然到了顧夜的別墅。
安鋒震驚,顧總可是從來沒讓任何外人來過這裡啊!
難道?是因為顧總將他關在自己家裡囚禁起來慢慢折磨?
安鋒的腦洞偏離的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大,他緊張的拉了拉顧傾城,“大小姐,咱們要不要勸勸顧總啊。”非法囚禁犯法的!
顧傾城也發愁,雖說顧夜不沉浸在晏語死去陰影裡是件好事,可是顏言是她看上的人啊!
可是……她太瞭解自己弟弟,一旦看上誰那就必須要得到,而且極其死心眼,一輩子都不放手。
她就是想搶回來也難,越想越氣悶,沒好氣道,“不怕死,你去勸啊!”
安鋒吞了吞口水,大小姐都不敢,這事大條了,他去勸只怕會被一起弄死吧……
“到了。”顧夜站在車外,看著賴在車裡不肯出來的顏言。
顏言本就擔心顧夜對他不軌,一瞧居然把他帶別墅裡,更加惴惴不安。
“我不出來。”顏言轉了轉眸子,“我暈車還沒好呢。”
意外的,顧夜點點頭。
顏言心想,裝暈管用了?結果他還不到一秒,他就感覺身體懸了空,他竟然被顧夜拉了出來,抱在了懷裡。
“我抱你去房間休息。”顧夜道。
“喂喂喂!放我下來。”顏言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將他公主抱,當著顧傾城和安鋒面,他簡直丟人的想死。
“別動,你頭還暈,亂動會更嚴重。”
無論顏言怎麼動,顧夜依舊紋絲不動,抱得穩如泰山,讓他感覺到掙脫的希望何其渺茫。
傭人們看見顧夜抱進來一個人,差點因為自己在做夢。
“放我下來!”顏言見盯著他的人越來越多,尷尬的揪住顧夜的衣領,一副再不放我,我打你的表情。
顧夜低頭看著他,將他的表情一點不剩的刻在腦中,無奈又寵溺的低語道:
“不裝了?”
“哼。”顏言生氣,明明都看穿了還故意作弄他。
顧夜他放在地上,溫柔拉住他的手,“渴不渴,想喝點什麼?”
“不要。”顏言此時只想趕緊離開,“什麼時候吃飯。”
“餓了?”顧夜關心的看了他一眼,“廚師在做飯,很快就好了”
然後,他轉頭命令管家,“讓廚房快點。”
“我先帶你四處看看?”顧夜道。
“不需要,天色不早了,吃完飯我要早點回宿舍。”顏言道。
顧夜沉默了一下,神色莫測,“當然需要,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
顏言嚇了一跳,立刻反彈,“住在這裡?我不住!”
“你會住的。”顧夜道,他要每天看著他才能放心,當然需要和他住在一起。
而且,許子冼提過,與戀人同居有助於更好的瞭解彼此,讓婚後生活更加和諧。
顏言被他的霸道震住,氣得伸手推了他一下,胳膊撞到了一個花瓶上,將花瓶打碎在地。
安鋒一驚,這花瓶是晏大師送給慈善晚宴拍賣的花瓶,是顧總最喜歡的一個花瓶,別人碰一下,顧總都會翻臉將人直接丟出去。
顏言竟然將他打碎,他完了,安鋒篤定的冒冷汗:這下神仙來也救不他了。
☆、想退圈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