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永遠愛他,寒假就標記,不穿秋褲,這都是自己答應的。
卓向銘一時語塞,看他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可愛,但又沒什麼辦法。童宴一向懂事聽話,也就在喜歡看偷偷熬夜看恐怖片和不願意加衣服上,才有了點不服管的樣子。
不過這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不算什麼大問題,卓向銘只覺得他可愛。他還沒發現,無論童宴什麼樣,他都覺得可愛。
卓向銘伸手抓住童宴的手,靜靜握了會兒,是童宴自己看時間不夠了,才說:“真的走啦,要上課了。”
“嗯。”卓向銘道,“下午見。”
童宴猶豫了下,還是捧著卓向銘的手,學著卓向銘那樣,在他指尖上親了親:“下午見。”
晨會後,卓向銘收到童宴的資訊:【呲牙笑】
就一個表情,但卓向銘就是也跟著笑了,回道:不生氣了?
童宴:我同桌說看不出來【得意】【得意】
童宴:對不起,我早上不該亂髮脾氣,可能是因為太困了【親親】
他那個樣子也能叫發脾氣?卓向銘點點手機,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心軟得很,最後也學童宴回了個親親的表情。
卓向銘放下手機,還是有點想不通,怎麼童宴總覺得自己會胖。他回想自己上學時候的想法,似乎並沒有過這方面的困擾。
對外貌沒信心,自信缺失?是自己沒給他足夠的鼓勵?
越想越深,卓向銘自己都覺得自己魔怔了,但下午接到童宴,看他一路從校門跑過來,活蹦亂跳的,是早就沒了早上沒精打采的模樣,卓向銘暗道自己大驚小怪的同時也鬆口氣,道:“今天怎麼樣?”
“超級好。”童宴說。
一般童宴會說“很好”、“還行”,這個“超級好”出現過一兩次,頻率並不高。
卓向銘道:“有什麼高興的事情?”
“沒什麼吧。”童宴坐直了讓他系安全帶,思考道,“就都挺開心的。”
看他不想說,但是是開心的事,卓向銘就嗯了聲,兩人往家去。
晚上童楊打了個電話,說第二天放學後去接童宴吃飯,本來說吃完飯就直接回童家了,但卓向銘才剛出差回來,童宴實在離不開,支支吾吾的,最後還是說自己還要寫作業第二天上學,沒答應。
“你看我幹什麼?”掛了電話,童宴自己也心虛。
“不能看嗎?”卓向銘轉身道,“那我走了。”
童宴追過去從後面抱他,又拿腿纏他的腿。卓向銘走不動路,只好停在原地,還做出個挺無奈的樣子,低頭看童宴:“又不讓看,又不讓走,怎麼回事兒?”
童宴笑道:“看看看,給你看,看的你煩。”
“我敢煩你嗎?沒煩呢就討厭上我了。”卓向銘一彎腰就輕輕鬆鬆地把他託屁股抱起來了,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道:“給你個東西。”
“什麼?”做完作業好一會兒了,但卓向銘一直有工作,剛處理完能有空理他,童宴就想纏他,在他懷裡賴著,又揉他頭髮。
卓向銘抱童宴一點不吃力,就權當是個大型梔子花味道的掛件,帶在身上在客廳移動。
他從公文包裡找了幾張紙出來,遞給童宴:“這個。”
童宴接過去,他又抱著童宴返回客廳,坐在地毯上,把童宴放了好幾天沒拼的樂高拖到面前。
童宴低頭看,發現是張聘書。卓向銘公司是甲方,乙方那兒空著,職位是卓向銘的高階助理,薪資……“這給我的嗎?”看完年薪和福利待遇,童宴問。
卓向給他指需要簽字的地方:“把名字寫這兒。”揶揄道,“你成年五個月了,就不需要監護人再幫你簽字了。”
“什麼啊……”童宴笑眯眯的,還往他身上蹭,赤拉赤拉地翻那幾張紙,“我還要看看你有沒有給我挖坑呢,騙錢有很多,騙色不能行!”
卓向銘在身後抱著他,低頭用鼻子在他耳朵後面嗅,又吻吻童宴側臉,留戀地吻了一遍,最後一下親出響聲來:“色還需要騙嗎?我想親就親了。”他打辯論似的正經問,“你能把我怎麼著?”
童宴覺得癢,縮著脖子躲:“你們公司到底有錢沒錢?連房車都沒有,僱個助理又給這麼多錢。幾個零啊?我數數。”
他故意使壞這麼說,卓向銘也還是一本正經的表情:“這能一樣嗎?我這是老婆本。”
童宴驚呼:“那也太少了!”
他躲開卓向銘的干擾,爬到另一邊,很寶貝地看卓向銘給他開的那個收入證明,看完正面看背面,有卓向銘和公司財務主管籤的字,後面還附銀行流水:“這是真的有用的嗎?”
卓向銘道:“這個收入程度,買個別墅人家是能放心賣給你的,租房車就更不用擔心了。”
童宴不想讓他提自己租房車的事,偏卓向銘老想說:“租來接吻,算一等一的正經事了。”
不過這回童宴沒炸毛,大方地原諒了他,臉上還笑著。
這個東西不是多有用,但童宴就是覺得很喜歡。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需求,可能別人都覺得幼稚,但卓向銘怎麼就這麼認真呢?童宴把那幾張紙收起來了,開開心心地說:“現在我也是社會人兒了!”
卓向銘伸手撥拉他:“看看合同,還有試用期。”
童宴剛才看見了,但沒當回事,問道:“怎麼試用啊?”
卓向銘很不舒服地動了動肩膀:“先從捏肩開始吧。”
童宴忍著笑,繞到他身後,也用很正經的語氣問:“老闆,您是要輕點兒還是重點兒?”
卓向銘道:“重點兒。”
童宴使出吃奶的勁兒給他捏,沒捏幾下兩個人都笑了,卓向銘把他按在懷裡,邊吻邊道:“不合格。”
“啊?”童宴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那怎麼辦啊老闆,我真的很想要這份工作。”
卓向銘是個很正經的老闆,還能怎麼辦,只能把他吻了又吻,希望能勉強回本了。
第36章 第 36 章
第二天下午, 童楊去接童宴放學,又快兩週沒見了, 上次見面還是秋天,這次就實打實有了冬季的樣子,路燈頂上都是化不開的雪,童宴穿了個大棉衣,幾乎長到腳踝, 像披了個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