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荊舟既然這麼做了,也沒打算對她兇吧。陸荊舟捨不得,但是她的態度要明確,她不能再給陸荊舟任何她可能再去Forever的資訊。
“好。”寵溺滿滿,愛戀濃濃。
簡直天堂地獄一瞬間。
原本她很享受這樣的運動,但想到休息區William可能正在別有用心地看著她和陸荊舟時,她就不好受。
在馬背上,她往後一倒:“陸荊舟,我錯了。”
他喜歡她一點即通的悟性和軟綿綿的服軟:“知道就好。”
“我不喜歡他,你知道,除了你,其他男人在我眼裡,不過是青菜蘿蔔。”
“下不為例。”他的聲音很柔,散在風裡再無跡可尋。
道歉之後,她心裡頓時輕鬆了。
不管了。
陸荊舟難得來英國,怎麼能不見小睿?
下午在馬場耗盡。
等她再次下馬時,William已經不見蹤影,她的壓迫感少了。
和陸荊舟在一起,她肆意任性,有滿滿的歸屬感,和William在一起,她點滴的錯誤都不敢犯。如今陸荊舟拉著她如此一示威,那應該是彌天大錯了。
索性忘記吧!
回到許玳瑁的住處,許玳瑁抱著小睿在花園賞花,健健康康的樣子,應該沒有被殃及。許玳瑁怎麼說,都算得上幫陸荊舟分憂,不會明著怎麼樣的。
她現在依舊揮不去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感覺。
不過她更相信,陸荊舟說了不生她氣,就是不生她氣。
小睿是全天下最纏人的小男孩兒,因為陸荊舟難得一來,小傢伙分分鐘纏掛在陸荊舟脖子上。陸荊舟這個人冷麵,可她覺得,是多面。
在她面前,在小睿面前,在別人面前,陸荊舟似乎都是不一樣的。
其樂融融。
陸荊舟這次真的有公事,在諾丁漢停留了一星期,一半以上時間都和她在一起。很高興,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有在異國他鄉的感覺,彷彿就在陸宅,就是二人世界。
不,三人世界。
一旦到了許玳瑁的住處,小睿這個纏人的小尾巴,是甩不掉的。
上次陸荊舟沒有給她哭的機會,這次大晚上的,她抱著陸荊舟哭了夠。
他把她抱在懷裡:“什麼時候我走你不會哭得這麼讓我心碎?”
她蠻橫答道:“只有我不愛你的時候!”
“那痛快哭吧。”陸荊舟安慰著,幸好房間隔音效果好,她哭得驚天動地沒有吵醒隔壁的隔壁睡著的小睿,不然又是一場大戰。
再捨不得,陸荊舟還是走了。
許玳瑁陪著她回家,她拿紙巾擦了擦眼淚,心裡空得厲害。
應該算是幸福的,來半個月,他就陪了一星期。以後,見面的機會、時間,可能都會少。
“你始終太小。”許玳瑁不太會安慰人,開了窗,又抽菸,煙霧繚繞裡來了句感慨。
她擦乾眼淚,眼睛鼻頭皆是紅通通的,她固執地否定:“不,不是我小,是我愛他!”
“如你所說,我愛林辰。”許玳瑁的語氣有點頹喪,“可我,不會再為他流一滴淚。”
說後半句的許玳瑁,又是冷硬的。
她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道回答什麼。
等下了車,她突然問:“許玳瑁,你在Forever還好嗎?”許玳瑁說過,Forever對人來去控制很嚴格,她無端不去,可能會給許玳瑁麻煩,又或者,William會做點什麼。
許玳瑁聳肩,拉著她進屋:“陸荊舟不過給了我點小麻煩。至於William,這一星期來過三次,其他女孩兒我不敢讓她們上,我代替你做的,他倒是沒有說什麼。或許,能過去吧。”許玳瑁沒想到的是,陸荊舟會發現得這麼早,連她,都被發現了。
自然沒有反駁的餘地。宏吐島才。
事情剛剛過去,她許玳瑁不想多生事端。
柳屹也不敢,陸荊舟剛走那幾天,她按時上下課,固定跟他電聯、影片。
晚上就坐在燈下繪著設計圖,現在完全是非專業了,可她依舊是熱愛的。尤其陸荊舟一來,總是能激發她很多靈感。
Forever的事,William的事,她似乎都能忘記。
她睡得比小睿晚,許玳瑁每次出去,她都能感覺到。
天氣都漸漸熱了起來,她不是數著日子過去的,經常恍惚,離陸荊舟來看她,到底過去了多久?
她在同學圈裡,漸漸刷了臉熟,還有女同學和她順路一起騎腳踏車回家的。
依舊是不好不壞的日子。
小睿依舊見她纏著她,課業重起來,她還是一把抱住小睿:“小寶貝兒!”
許玳瑁總喜歡端著飯菜出來裝賢惠,實則都是僕人做的:“你回來了。”
相處久了,她察覺到許玳瑁的口氣有點異常。
沒有問,她等許玳瑁說。
許玳瑁對她來說,依舊是個迷。看起來她和許玳瑁應該很近了,可讓她細說,她根本不瞭解許玳瑁的。或許許玳瑁就是這樣,始終層層包裹住自己的心。
曾經的許玳瑁如何,想必只有林辰知道。
飯後,她抱著小睿看電視,一手看著書,她時不時就頭大。
許玳瑁把飯後甜點擱在茶几上,坐在她旁邊:“柳屹,William找你。”
“啊?”她知道有事,可沒想到,是這事!
上次陸荊舟不是已經宣示過主權了麼?而且,都快一個月沒找了吧,怎麼突然?
“不知道是不是林辰說了什麼,William不要我服侍了,其他人,我萬分叮囑,他始終不滿意。不知道William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給我的結果只有一個,找你。”
“我不去不行嗎?”柳屹道,“你知道陸荊舟的意思,我不想違揹他的意願。”
“William態度很堅決,其實我可以解決,比如我去找林辰打一架,比如我降一級。”許玳瑁聳肩。漫不經心剝著荔枝。
她否決:“別,你別找林辰打架。”
許玳瑁輕笑:“你怎麼這麼怕?”
摸了摸小睿毛茸茸的短髮,她答:“預感到,很恐怖。”
“互相打死也不錯。”許玳瑁把圓潤晶瑩的荔枝放進嘴裡,隨口一提。
“許玳瑁,事情過去久了,可是William和陸荊舟認識,我怕William別有用心。我還怕陸荊舟還玩突然襲擊,被他發現,我很遭罪的。”
是的,陸荊舟找許玳瑁的小麻煩她沒看到。反正那一星期下床腿軟的就她而已。
“突然襲擊你放心,這次教訓後,我會時刻關注Forever的來客。William有什麼企圖。你接近不才知道?有句話不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許玳瑁吃一個就睨了,擦拭指尖,坐在沙發上,純粹當說客了。
柳屹想了會,捏了捏小睿的臉頰,引得小傢伙不滿地喊媽咪,並且舔她手指。她縮回手,回答許玳瑁:“你說我這幾天得了傳染病吧,我在考慮一下。”
日期:2015-12-25 1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