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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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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院了,”盧恆此刻甚至是殘忍,看到柳屹哭並不過多憐惜,“因為,你是他最愛的吃吃。”

所以,你不理他你生他氣你對自己不好,他又怎麼會好?低貞叉亡。

讓你離開,他又何嘗不難過?

柳屹,你說你可以陪在他身邊,你又願意多體諒他?

這些話,盧恆始終沒有明說。

“帶我去醫院。”柳屹聽完,沒有伏膝嚎啕大哭,而是讓盧恆去醫院。

此過程中,她想了很多,一張小臉,佈滿淚水。

趕到望海醫院,她被盧恆領著到了病房。

這事卓澤的地盤,應該會把陸荊舟照顧得很好,她一進醫院,擦了醫院,反覆安慰自己。

等到VIP層。她望著的寂靜的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讓她反感。

她小時候也經常生病,卻是在家裡。

想必他們正在“冷戰”,因此陸荊舟,才選擇以加班之名熬夜吧。

“柳小姐,你自己進去吧。”盧恆道,“先生不讓我告訴你。現在,他一定知道是我,我不想讓他見我生氣。”

柳屹點頭,完全同意。轉身,目送盧恆。

猛地,她跑過拐角。喊站在電梯前的盧恆:“盧恆大哥!”

因為難得的尊稱,盧恆詫異回頭,往她那邊走了幾步。

柳屹跑得微微喘氣,她拂了有點亂的劉海:“盧恆大哥,如果,恩寧姐讓你離開她四年,跟你說不會分開。難道你不會心慌不會難過嗎?”

“會難過。”盧恆不用思量,答案脫口而出。

“從小到大,你見我離開過陸荊舟嗎?我任性我鬧脾氣但我也最愛他!”眸光湛湛,她急於想要證明的似的。

如果此時站在她對面的是陸荊舟,一定會揉揉她的臉頰,或許還會輕輕說:“我知道吃吃。”

然而事實上她面前是盧恆。“柳屹,我知道。你要相信我,他是為你好。你們之間,四年對他來說更為煎熬,但是他決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吧。”她答得漫不經心,忽而抬眸和他對視,“盧恆。我想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鬧得怎麼樣,我始終會為他好。”

盧恆嘆了氣:“希望吧,我走了,公司還有事。”

“再見。”柳屹道別。

陸荊舟的病房離電梯處並不遠,她喊得又不輕,他聽到了。或者,他感知到了。

草草收拾一翻。他靜靜等她來。

她推門而進,走過曲折的路,無視盆栽擺設,走到他的床邊。

看到的是穿著藍白病服的他,左手掛著水,翻著一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她看得更為清晰的是他的發頂,不知為何,鼻頭一酸:“陸荊舟。”

“嗯?”陸荊舟抬起臉,沒有盧恆料定的生氣,而是平靜。

看到他的臉色,她才鬆了口氣:“你還好吧?”說話間,她急急坐在床邊,近距離看他——確認了沒有過分蒼白病弱。

單手合上書,把書擱在柳屹對面的櫃子,他手覆上她的:“不生氣了?”

“生氣!”她猛地抽開手,瞪著他。

他手下空落落的,心裡似乎也沒抽走了些什麼,他只是靜靜看她,沒有去抓她的手。

“陸荊舟,你為什麼每次都把我的話那麼當真!”她氣不過,他就不能多哄哄她?

說好的冷戰,因為他病了她就直接投降,不是太沒骨氣了?

“吃吃,你記住,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當真。”他看得她發慌,原本的底氣又散了。

她不繃了,伸手抓住他的手:“什麼病,還好嗎?”

“沒有大礙,你來了,我馬上能回家。”他笑道,“前提是你不要生氣了,讓我抱抱你、親親你。”

“不生氣,抱我、親我就免了。你鐵了心要我走,就要提前適應不能抱我、親我!”她說這話還有怨氣,臉卻全都嵌在他的手掌心,不停地摩挲。

她不信陸荊舟的話,陸荊舟有什麼不好的事,從來不告訴她。

不是她不夠關心他,而是關心了,她還是不知道。

現在這病了,如果不是盧恆氣不過,她還是不會知道。

他手隔著,細細感受她臉頰的溫度。

“陸荊舟,你餓了嗎?我給你去買飯?陸荊舟,你想要什麼嗎?要不要我給你按按肩膀?”她閉著眼,始終霸佔他的掌心,語無倫次地問著各種問題。

“我想要你。”他低低沙沙的聲音,潺潺流進她的心裡。

她本來是生氣的,真的很生氣,可一看到他這副樣子。

就算不是病容,可看到他穿著病服住在病房,她始終心裡不舒服——他是被她氣病,冷落病了吧。

如果她一直想不到更嚴重的事改變他的心意,一走四年,她是不是該好好珍惜?

至少,在他生病時,不要再冷戰彼此傷害了。

她有點猶豫,把臉抬起,水霧朦朧的眸子盯著他:“現在?”

她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啪啪啪的意思。

他失笑,抬手按住她腦門:“想什麼呢,我想你在這裡陪著我。”

“我上來跟你一起睡吧?”她小心翼翼試探。

往旁邊側了側,他把床讓出了一半,大手拍了拍:“上來吧。”

她沒猶豫,脫下鞋子就鑽進被窩裡了,分明已經十分依賴地纏上他的腰,還得了便宜賣乖:“陸荊舟,我衣服上的病菌會不會加重你的病情?”

“說什麼呢,”他道,“怎麼,今天不想回家?”

“我要等卓澤來了,親自問他。他說可以了,我就帶你回家。”她依舊孩子氣地、十分親暱地在他胸膛磨蹭。

冷戰是端著,現在她有了臺階下,早就想念他溫暖的懷抱了。

她捨不得。

有時候她恨自己面對陸荊舟總是沒有骨氣,有時候她又愛這樣的自己。

卓澤進來,就看到倆人恩愛:“想回家了?”沒有稱呼,可問的自然是陸荊舟。

陸荊舟按住想要動的柳屹的頭,道:“嗯。”

知道分寸,卓澤自然不會戳穿陸荊舟。

陸荊舟熬夜、抽菸、酗酒全都不假,被送來醫院更真,住院就假了。假得盧恆都不知道,一句關心則亂。柳屹更是深信不疑盧恆的話,陸荊舟其實裝得並不像病人。

可能柳屹從來沒有想過,陸荊舟會用苦肉計。

又或者,在柳屹心裡,不良作息就已經值得她投降。

不過好像都不關他的事,陸荊舟走了,他既可以節約資源還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卓澤點頭:“把飯吃了,隨時可以回家。”

卓澤出去時,柳屹總覺得卓澤可能是為了陸荊舟演戲呢,猛地下床,穿上他的大拖鞋,有點滑稽地跑出病房追上卓澤。

陸荊舟一點不急,因為他相信,卓澤和他一樣專業。他不疾不徐調整好桌子,把卓澤送上的營養餐開啟,等著和她共進晚餐。

“卓醫生,你等等。”她趕上他時,正好在拐角,她倚在牆上,順氣。

“柳小姐,什麼事?”卓澤回頭,對她的追來並不意外。

她睨了眼卓澤的長腿,怨他讓她追了許久,不過正事要緊:“陸荊舟,真的沒事?”

“難道你不知道你就是陸先生的救命仙丹?”卓澤手插在口袋,難得眉目間有幾分肆意。

正是如此,她怔怔看,第一次覺得卓澤,其實也沒有那麼平凡。

“可是,生病了就該好好養著。我再是,都是心靈上的。”她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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