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謝謝你,你去拍宣傳片吧,我去做大事了。”柳屹誠通道謝。
祁晏忽然湊近她,唇離她只有一釐米。如此近距離看他,她再次感慨這個看似不正經的男人的好皮囊。可惜這次,她連點點漣漪都沒有了,睜大眼睛看他,眼裡只有驚訝。
璀璨明亮的眼裡難掩失落,祁晏立馬擦唇到她耳際:“小柳樹加油,會比上次對付夏思茹精彩吧?”
懸著的心下落,柳屹重重推開祁晏:“你這個人,到處給人曖昧的錯覺,小心回家甄妮讓你跪沙發!”柳屹見倆人熱吻,又是多年互相扶持,她想想在一起也很正常。
“甄妮?”祁晏眉動。
“對啊。我上次都看見了。”柳屹堅持,有點發現姦情的小得意。
祁晏覺得可愛,不忍心戳穿,退了幾步,帶著點距離看她:“去吧,再遠,祝芳菲走了你怎麼辦?”
“好。”柳屹美目閃閃,又是信心十足的樣子。
不管能不能重創,她必然要祝芳菲不舒服!
她在混亂中混進,用美色成功搭訕看著靦腆的小帥哥。她才知道,祝芳菲是拍房地產宣傳廣告。因此在好山好水之間,搖搖望著宣傳那批新房。祝芳菲只要搔首弄姿好了,柳屹撇撇嘴,好吧人家還是有要求的。要美感百分百,詞也要說得好。低呆何技。
不過祝芳菲的聲音,是用來唱歌,說這些沒問題。
換地方換遠近景換設計造型。
她在臺下一邊嫌棄地看著,一邊腦子想著怎麼作亂。
送水的人,她可以頂替,給祝芳菲加點料沒問題。
換裝的時候,她也可以給祝芳菲衣服里加點東西,高跟鞋撒點東西。
或者,她直接裝瘋賣傻扮瘋狂粉絲直接撕扯扭打?
全都是歪門邪道!陸荊舟從小到大諄諄教誨讓她做個好女孩兒,她卻用盡心機傷害那些和他親近的人,更是對他不人道地玩各種誘惑。
小帥哥透露,祝芳菲今天一天都會在這,因此她不急。
“你這個小三!”撕心裂肺的吼聲。
嚇得沉思中的柳屹猛地抬頭,對方來勢兇猛,不用分說就往祝芳菲身上潑了一身紅漆。工作人員反應過來時,一身素雅的祝芳菲,早就被紅漆汙染,原本披散的長髮,更是粘在一起。祝芳菲一瞬間也十分驚訝,不敢置信地看著凶神惡煞的中年婦女。
“你是誰?”祝芳菲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顯然,眾目睽睽遭受如此攻擊,祝芳菲端不住了,有點憤怒。
原本還沒想好怎麼整祝芳菲,看到這麼一出好戲,柳屹也不偽裝了,直接抬頭,興致勃勃地看。
周靜秀被後知後覺趕來的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架走,仍然奮力掙扎,面上猙獰依舊:“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小三!敢上有婦之夫的床,連原配都不認識嗎?”
濃濃的料,在場雖然都是工作人員,可她的聲名再如演唱會之後大跌,房地產公司可能也不會要她繼續拍什麼鬼廣告了。
祝芳菲一愣,想到可能是何有才的老婆,一時失語,不知作何反應。
姍迪在一旁早就急眼了,作為合格且利益至上的經紀人,她箭步上前,和周靜秀對峙:“你這個女人,惡意傷人,我們可以告你!還有,你說話注意分寸,你以為你老公是誰啊?也不看看你多大了,我們芳菲,能看上你那個老公?”
姍迪吼完,朝倆工作人員吼:“怎麼?還不將這個擾亂秩序的瘋狂女人拖走?”
“呸!”憤怒至極的周靜秀噴了姍迪一臉口水,“你TM怎麼不回頭看看祝芳菲這個婊、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怎麼,現在知道心虛了,勾引何有才的時候,怎麼就這麼風*這麼不要臉?”
周靜秀雖然是佔理的原配,可她潑紅漆的行為和粗魯的言行,讓她最終被拖拽住現場。
雖然春末秋初,祝芳菲穿得薄,又被如此羞辱,站在原地瑟瑟發抖。柳屹看著,全然沒有半點同情之心。
何有才,她再不關注S大,校長名諱還是知道的。何況還是一個對她流露出赤裸目的的男人,她自然能知道,這個掙扎中被拖走的女人,正是朱韻老師口中校長剽悍的老婆。
剽悍得好!
校長夫人這次出現,不僅赤裸、徹底地給她解了氣,而且讓她想明白了校長為什麼會做出這樣搞笑的決定。
原來是美色當前。
柳屹冷冷睨了眼被姍迪披上外套卻掩不住狼狽的祝芳菲,嘲諷地想,還真美。
柳屹離導演近,在祝芳菲被護著走向換裝室時,聽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對導演說:“換角吧,溫氏地產的廣告明星,不能有如此汙點。”
估計中年男人哪怕不是決策層也是中高層的,導演點頭哈腰應聲。得到同意後,中年男人扔下句穩妥解決就走人。
溫氏地產?
是那個溫海的天下還是陰晴不定什麼都犧牲的溫流的天下?
冷哼,她不在意,再鬥,始終姓溫。
她還留在這裡,不過是想看看祝芳菲還能多難堪!
估計不太方便,祝芳菲只是換掉了衣服,頭髮還是慘不忍睹地凝結著紅色一大片,不忍直視。
祝芳菲在姍迪的攙扶下走到導演面前,十分歉意:“導演,對不起,我可能需要回去一下。”
“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遺憾。”導演的表情,應該懊惱更多,臨時換角,工作量又加大了許多。
姍迪忙道:“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個瘋女人,導演你要相信,我們芳菲,只有陸荊舟陸先生一個未婚夫。是沒有任何汙點的。”典型的撒謊不眨眼,演唱會的事就算洗白了,能掩蓋祝芳菲曾經不好的歷史嗎?
其實本來經歷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事祝芳菲非要裝,本來祝芳菲裝裝和她有什麼關係?誰讓祝芳菲和她搶陸荊舟!
導演咳了咳,終究開口:“公司要求換人,祝小姐來不來都沒關係了。”
“為什麼?”祝芳菲這下有點情緒波瀾,卻覺得正常。她早就沒什麼工作的慾望了,退了很久,這次看姍迪辛苦周旋才替她謀得這次機會。
若說她除了被潑紅漆之外還有什麼情緒,那就是對姍迪的愧疚。
姍迪表現得就比祝芳菲卑微多了:“導演,你別信那個瘋女人啊。芳菲可以的,導演您要是能不了,我們回去倆個小時,不,一個小時就繼續開工。導演,我們也是長期合作的,您這點都信不過我們芳菲嗎?”
導演無奈答道:“姍迪,祝小姐的去留不是我決定的。溫氏那邊的負責人說了換人就離開了。而且我說,溫氏不是在意事件真假,而是爆出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始終影響不好。我也決定不了,你們走吧。”
“導演……”姍迪仍舊要爭取。
被祝芳菲伸手攔住,“姍迪,我們回去吧。”
“這……”姍迪猶豫地在倆人間看來看去,最終還是妥協,扶著狼狽的祝芳菲要繼續走。
“導演,你看我應聘女主角如何?”柳屹在姍迪要扶走祝芳菲之際,趕緊摘了偽裝的帽子,瀑布般的長髮瞬間飄飄洩出。
拿出當初拼死麵試祁晏的勇敢和自信。
導演閱女無數,對柳屹的顏值,顯然肯定,不然,他為何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