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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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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事,中午趕來,誰不知道陸荊舟大忙人?此時林家巖再傻,都知道陸荊舟和柳屹不管是什麼關係,都匪淺。

“是……是吧。”林家巖顫抖了,不能怪他。和他一起來的那些男的,看到厲害角色了,不想攤事兒,全作鳥獸狀散。連最為氣焰囂張的方婷媛,都站在原地,臉色慘白,似乎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哪隻手?還是哪條腿?”陸荊舟越生氣越平靜,跟問天氣似的。

林家巖被陸荊舟的氣場震懾住,顫抖著嘴唇,不願開口。

陳嘉禾一路受悶氣,一下來個能解氣的,不怕亂地搗亂:“渾身上下。”

“噢,原來如此。”陸荊舟說話瞬間,出手把林家巖摔了個底朝天。

快到,她都沒有看清楚。

林家巖確實實力不夠,柳屹還是受了刺激。這才覺得,她那些小把式,在他眼裡,簡直花拳繡腿。

在地上痛得嗷嗷亂叫,林家巖不敢起來,怕一起來,又是天旋地轉一擊。

陸荊舟不屑地看著不堪一擊卻敢打他的吃吃的林家巖,俄而抬眼,不疾不徐地掃視還在看戲的“觀眾”:“難道各位同學,不用吃飯?”

大概是被嚇住了,鮮少有人從前門出去。陸荊舟輕笑:“難道大名鼎鼎的S大,教出來的學生,只對八卦感興趣?而且還是捕風捉影地感興趣。”

陸陸續續,看戲覺得無戲可看了,撤了退了。心裡未必覺得陸荊舟是在給柳屹洗白,可陸荊舟這樣的人,他們不願意惹,自然當著柳屹的面,再也不會像方婷媛這樣沒有分寸。

“還不走?”陸荊舟目光淡淡劃過一臉崇拜的柳屹,低頭問躺在地上裝死的林家巖。

林家巖聽到這話,趕緊倆手抓地,蹭了滿手的灰:“走走走,當然走!”他毫無形象地踉踉蹌蹌走,路過仍舊滯在原地的方婷媛,他停下了,拉了拉她的手:“婷媛,走吧。”

輸得徹底的方婷媛,覺得憤憤,不但不領林家巖的情,更是重重給林家巖一個耳光。

林家巖再受重擊,又是反抗不得。顧不上捂臉,逃得倉皇卻利落。

柳屹愣愣看他處理,簡直膜拜。還有一個方婷媛。

“方小姐,你怎麼還不走?”陸荊舟走到方婷媛身邊,嘴上掛著對以往情人的笑。

方婷媛感覺不到溫暖,只有濃濃的恐懼:“你……你知道我?”

“是誰三言兩語挑撥你把事情鬧大,我也知道。方小姐還要質疑我的能力?”如果陸荊舟不是知道,柳屹在女人面前幾乎沒吃過虧,他沒那麼好脾氣。

掐自己大腿,可她發現,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偽裝的強勢都是泡影。沒有任何作用!他看穿了她,不過一個動作幾句話,熱鬧的地方瞬間只剩下五個人。而她,無疑是最不受歡迎的那一個……

“我……我走。”方婷媛不能去求助,如今的場面,反正人都走光了,她再慫都沒有關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陸荊舟。”柳屹難得軟媚調子,拖得長長的,一雙手扯住他襯衫下襬,扯啊扯,跟個撒嬌的小女孩似的。

陳嘉禾看見此情此景,恨不得自戳雙眼:還他高冷柳屹,還他強悍柳屹!

許葵搖搖頭:果真是栽了。

兩人CP氣場太強,許葵自行撤退:“柳屹,我餓了累了先走了。”

陳嘉禾自然不想孤零零地做大燈泡,也告辭:“柳屹,我也走了。”他說完,側過倆人,追上走了幾步的許葵:“小葵,等等我。”

待所有人都走遠,陸荊舟才抓住她的手,一言不發,拉著她就走。

他走得很快,他抓住她,她晃來晃去才跟上他的步子。偷偷抬眼看他緊繃卻好看炸了的側臉線條,她又是雀躍又是緊張的。

真生氣了?

氣點什麼?

手機一直在響,她不知道誰找,肯定是沒膽子去接的。

“那個,陸荊舟,你抓得太緊了,我痛。”她嘗試性地說了這句話,想看看他反應。

他反而握得更緊:“你還知道痛!”剛剛都又和男人打架,那時候,不知道痛?

她故意很痛地呻、吟出聲,倆人上過床嘛,她喊得媚氣十足,像在勾引。結果他不為所動,繼續拽著他穿越校園。

她都不敢妄動,更何況那些路過的人,都被他恐怖的氣場嚇得退開半步。

或許,陸荊舟別人輕易不敢拍照,就是因為他動起怒來,莫名怒進你的心裡。

“那個……陸荊舟,我下午有課,就是那個滅絕師太,哦,不,馬哲老師,你忘了,上次她說了我再曠課被抓,後果自負?”她真的有點怕他把她拖到車子裡吊起來打屁股。

“你在意?”他反問,不為所動,依舊扣住她的手腕腳下生風。

“你帶我去哪?”她心底發慌,問。

原本被陸荊舟的英雄救美迷得要死,可他這秋後算賬的架勢太明顯,讓她不由生怵。

“回家。”他真是越回答字數越少。

“我曠課會死的,我已經出了那麼不好的事,我要走了,人要說我心虛。我沒有心虛,我行的正坐得直!”

陸荊舟聽了這話,額頭青筋突突地跳,真想把她吊起來打:證明的方式,就是和男同學打架?

他忍住了,直到把她扔進車裡,他都沒有半句話。

“你扔得我好痛啊喂!”她坐在座位上,揉了揉屁股。結果回答她的是重重的關門聲,她邊揉手腕邊腹誹:脾氣真大。

忽而想起他如何教訓林家巖的,她又沾沾自喜笑起來:不過我喜歡。

他做到駕駛座,看向她:“安全帶。”

她“噢”了聲,動手扣上。

啪嗒一聲,她養眼示意他好了,他深沉的目光正鎖住她的臉,不由心一跳,幾縷盪漾之情絲絲化開。

“你知道錯了嗎?”他問。

“錯了。”她老實,“我錯了陸荊舟,我不該和那個人打架的,怎麼都要等到你來對不對?”

不太正經的態度,無疑火上澆油,他不再說話,發動,狠踩油門。

盧恆、陸荊舟,不管是誰送她,照顧到她,都沒有飈車。這次她車子狠狠後仰不說,耳邊嗡嗡作響,趕緊沒有安全帶的束縛,她這個人都會飄起來。

因為,車子也飄起來了吧。

這車速,和他的臉色一樣恐怖。

之前陸荊舟是因為柳屹“死不悔改”,後來是看到跟蹤的人,七拐八繞玩漂移甩人。

她本來就夠難受了,沒想到越開越離譜,她捂住心臟。怕他生氣,不敢喊不敢叫的,有空時,才用一雙剪水秋眸怯生生看他。

不是演戲,她這回是真怕他們一起英年早逝在公路上了。

索性噩夢再長,終究過去了。他把車挺好在停車庫時,她胃裡一陣反胃,一層推著一層。她嘔得難受,卻吐不出來,這樣更噁心。

以至於陸荊舟終於恢復紳士替她開車時,她怨恨地剜了眼他。

不下地還好,一下子,她腳都軟了。噩夢般的一個多小時!

日期:2015-12-20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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