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被鬱家認領時,他是想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去鬱家的,可是鬱家的人不同意。
他曾經威脅過鬱家人,不讓她進鬱家,他也不回去,但是……
迫於無奈,他還是舍下了她,這算是鬱斯珩如今最後悔的一件事了,如果當年,他沒有捨下她,如今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看著下的越來越的雨,鬱斯珩停下車子,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思緒回到當他在鬱家站穩腳步,回來國內,去孤兒院接她,卻撲了個空的時候。
他們其實經常聯絡,但是中間有一年,也就是她差不多四歲的那一年,鬱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根本就是分身乏術,顧不上她,所以那斷時間,他們聯絡的很少。
就算是好不容易抽出時間打電話,也是沖沖忙忙的幾句話的時間,根本就沒發現院長每次找藉口說她不能接電話的異常。
那斷時間,他每次打電話,院長總會各種藉口,不是睡了,就是去廁所了,如果不是那段時間,真的抽不開身,他也不會發現不了。圍投大扛。
當院長告訴他,她被人領養了的那一刻,他簡直是如遭雷擊,有想殺人的衝動。
逼問院長,收養人資訊,可是等他找去的時候,對方早已經移民。
沒人知道他們一家的去處,所以他輾轉找了好多年,才找到了她。
當時他們所在的孤兒院,是在H市,跟江城隔了千里之遠。
可能真的是造化弄人,等他找她的時候,她在監獄裡,想方設法的把她弄了出來,卻沒想到,一個不注意,她又被人坑,並且徹底的跟裴凌天糾纏不清。
當她嫁給裴凌天的那一天,他覺得到了自己該放手的時候了,她對裴凌天的執著,他看在眼裡,如果說那是她最想要的,他會成全她,所以那三年,他才會離開。
如果不是意外的得知裴子煜生病,他也不會回來,不回來也就不會知道,原來那三年,她過的竟是那種日子。
他覺得自己再次做錯了,當初明知道裴凌天不喜歡她,怎麼還那麼放心的離開。
說到底,還是他自私,覺得她根本就不可能屬於自己,不想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一走了之,來個眼不見為靜的。
回想過往種種,鬱斯珩想笑,他愛著她,她卻深愛著別的他!
“那女人竟然是國際著名珠寶設計師,菲歐娜?”安怡覺得很不可思議:“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耐,兩年前能在裴凌天的眼皮子底下,玩出那樣的花招。”
對於誰在背後棒安欣,安怡是真的很好奇!
調查了好幾年了。她愣是一點也沒查到。
如果說之前安怡還並不以為然,但是現在她心裡也多少的有點不淡然了。
她那晚的威脅,安欣非但一點也沒放在眼裡,還敢明目張膽的進到DH公司,其用意不言而喻。
國際著名珠寶設計師,看來這次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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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確實是有備而來。經過兩年的努力,她就是要回來複仇的,把過去所承受的一切,都變本加厲的還給他們。
不過她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會陪他們好好玩。
街上偶遇什麼的,先小試一下牛刀。
裴凌天看著不遠處,一個人站在街頭的安欣,眸色倏變。讓司機停車。
“滴滴!”車子響起喇叭,安欣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樣子,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看著降下的車窗裡,露出的裴凌天俊逸如斯的容顏:“裴總?”
像是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會遇到他一樣,安欣很是驚訝:“好巧。”
“菲歐娜小姐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裴凌天下車,與她面對面:“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第一次來江城,還不太熟悉,叫了一輛計程車,想趁著今天週末,自己先轉轉熟悉一下環境,可是我剛才下車的時候。把包包忘在出租車上了,手機和錢都在裡面。”安欣很無奈的解釋道:“真是笨死了我!”
說著。她還懊惱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嘆息,皺眉的樣子,是那樣的生動。
一模一樣的臉龐,之前安欣從來沒在他面前這麼表現過,裴凌天不覺看痴。
“裴總?”安欣摸摸自己的臉:“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上車吧。”回過神的裴凌天俊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他居然看一個女人,看到愣神的地步,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不用了。”安欣莞爾:“裴總借我點打車錢就好。”
“可是我帶錢。”裴凌天挑眉:“不好意思,出門沒有帶錢的習慣。”
安欣想說,現在的男人,果然都是賤的。之前避之唯恐不及,現在……
好吧,反正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於是她很不好意思的道:“那就麻煩裴總了。”
坐上車子,安欣報了自己所在的酒店的地址,但是裴凌天卻帶著她,幾乎轉遍了全城,全程都是他自己開車,司機在安欣上車後,就被他趕了下去。
耐心十足,安欣認識他那麼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他也不是沒耐心之人。
每到一個地方都為安欣認真的做著介紹,堪比專業導遊,這種待遇,安欣還從來都沒有享受過。
兩人甚至還一起去吃了飯。
行為在安怡眼裡,那是及其的曖昧的。
安怡一直派人在暗中監視著裴凌天和安欣的一舉一動,當那些行為舉止比較親密的照片,傳給她的時候,她甩了手機。
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安欣了!
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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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此舉動,遭到了岑歡顏的不滿。
“你這樣安怡那賤人絕對忍受不了,那賤人手段有多賤,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怕她使陰招嗎?”
岑歡顏想到兩年前,膽大如她,還心有餘悸呢。
這個傻女人,兩年前居然要跳樓,天知道當她看到她真的跳下來的那一刻,心跳都停止了。
如果當時出一點差錯,她今天就不能站在這裡了,怎麼還是不長教訓,這麼沉不住氣呢。
“就怕她不使!”安欣冷笑:“歡顏,你放心,我早已不是兩年前那個睜眼瞎的安欣。”
兩年前安怡不是沒有破綻,而她因為對她足夠的信任,竟是半點也沒發現,以至於落得那樣的下場。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安怡狠,她比她更狠!
就等著她出手呢,她倒要看看,比起兩年前她的手段有沒有退步。
岑歡顏看著這樣的安欣,沉默了下,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就這麼幹下去了?”
“先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報復裴凌天和安怡。
“嘖!”岑歡顏雙手環胸:“安小欣,你和兩年前,還真是一點也不一樣了,就好像是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似得,果然仇恨的力量是偉大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