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和裴凌天之間的關係,怎麼說呢,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有那個法寶,裴凌天恐怕真的會徹底的跟她不相往來。
就算她有那個法寶又怎樣,裴凌天不還是照樣對她不冷不熱。
更甚至她父母去找他,他的態度也很生硬,狠堅決的表明,跟她絕無可能!
看著被眾人圍繞,像一顆耀眼的星星一樣的他,安怡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
如果說之前接近裴凌天是為了報復安欣,那麼在跟裴凌天越來越多的接觸之後,她對裴凌天是真的……動了心!
耀眼如他,很難有幾個女人不會為他心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怡對裴凌天的感覺,越來越重,甚至到了如今光是看著他,都覺得是一種享受的地步。
可惜,現在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裴凌天現在對她,是連一眼都不願意多看。
突然,門口一陣騷動,眾人順著聲源看去。
容顏傾城,氣質高雅的女人的亮相,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尤其是那張跟安欣一模一樣的臉,裴凌天感覺自己的心,跳動的幾乎要破胸而出,連話都忘了說。
女人一襲曳地乳白色抹胸長裙,腳上踩著12公分的鑲鑽高跟鞋,噙著優雅的笑,款步朝著他而來,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裴總,不好意思,來晚了,菲歐娜!”
果然那晚他沒認錯,真的是她,她是菲歐娜!
安怡的震驚一點也不比裴凌天少。
怎麼會是她,兩年前她不是就……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裴凌天沒有動作,菲歐娜抿唇淺笑:“裴總這是不願意原諒我,還是不歡迎我?”
因為兩年前,張浩的那一出,她在江城也曾是家喻戶曉的大紅人,現場認識安欣的人,也不在少數。
大家都有點蒙了,這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兩年前跳樓的她,兩年後完好無損的,像一個高貴典雅的公主似得,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面前,沒幾個人能不好奇的。
裴凌天終於回過神來,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柔荑,眸底閃過一抹幽光,伸手握住,很緊:“菲歐娜小姐,幸會!”
安欣,兩年了,兩年前你到底使了怎樣的障眼法,在他親眼目睹之下,上演了那樣一出驚心動魄的跳樓自殺,又被火燒的戲碼之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在兩年後的今天,一臉陌生的站在他面前。
沒錯,是一臉陌生,就好像是初次見面,她的眸中一片陌生,可是……
既然是陌生人,為什麼會選擇在今天出現,既然是陌生人,為什麼又故意裝的那麼神秘?
安氏夫婦見到菲歐娜也是久久才回過神來,等她跟裴凌天寒暄完,安怡的母親忍不住上前:“安安?”
菲歐娜正在拿吃的,沒聽到似得,動作未停,她又叫一聲:“安安?”
她還是沒反應,張茹心道:是沒聽見,還是……
拍了拍她的肩頭,她又喚了一聲:“安安!”
菲歐娜回過身,一臉茫然的左看右看:“這位太太,你叫我?”
“安安,你叫我什麼?”這位太太?她對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冷淡過,張茹知道她對他們夫妻,也是有怨言的。
“不好意思,這位太太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是安安,我是菲歐娜。”說完,她禮貌頷首,端著盤子,走向陽臺。
今天的出現,她知道勢必會引起一陣騷動,他們的反應,她都看在眼裡,尤其是安怡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安怡,兩年不見,別來無恙啊!圍史爪劃。
吃著盤中的食物,她看著天上的繁星,天氣不錯,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簡直是好的沒話說!
她敢肯定,等下會更好,因為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
眼角餘光瞥見,朝她而來的安怡,菲歐娜無聲冷笑。
安怡手中也端著一個盤子,上面也放著一些食物,她站在菲歐娜旁邊,就好像是陌生人問好一樣,打了一聲招呼:“你好。”
菲歐娜聞言,側目,頷首回禮:“你好!”
之後兩人有片刻的沉默,安怡原本是來試探她的,可是……
她有點後悔了,她是不是有點太存不住氣了,就算她是安欣又如何,兩年前她都不是她的對手,兩年後難道她還怕她不成。
再則,她這樣會讓她覺得,她在害怕!
她會害怕她,簡直笑話!
就算她是安欣,她也一點都不怕。
愣神間,她聽到菲歐娜說:“你的榴蓮包,我能吃一個嗎?剛才我都沒看見有這個,這個是我最喜歡吃的。”
榴蓮包,最喜歡的?
安欣也最喜歡吃榴蓮包!她盤子裡的榴蓮包,就是為了試探她,才拿的,沒想到她還沒試探,她就已經……
故意的暴露,是想怎樣?安怡眸色一凜:“安欣!”
菲歐娜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安怡,一臉茫然:“不可以嗎?不可以那就算了,等下我自己去拿。”
“安欣,你別再裝了,說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安怡臉色難看的很:“兩年前的障眼法玩的不錯,騙過了所有的人,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這位小姐,你在說什麼?”菲歐娜一副,她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樣子:“什麼兩年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你是不是也跟剛才那位太太一樣,認錯人了。你口中的安欣,和剛才那位太太口中的安安,是一個人吧?你們都把我認成是她,我跟她是不是長的很像?”
“安欣,你少裝蒜!”安怡咬牙切齒:“不想跟兩年前的下場一樣,就給我立馬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剛才一出現,裴凌天的眼睛都直了,她看在眼中,好不誇張的說,如果她現在就要跟裴凌天結婚,裴凌天估計立馬就會答應。
她絕對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麼個不客氣法!
安怡的警告,菲歐娜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翌日就去DH報道。
意料之中的,當她報道的訊息,傳到裴凌天那裡後,他來找了自己。
“裴總,請坐。”在DH集團旗下的珠寶公司裡,菲歐娜做為特邀設計師,享受著最高待遇,獨立的辦公室,一個秘書,兩個助理:“給裴總泡杯咖啡。”
“裴總,昨天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原本我想下午去總公司找你的,為昨晚的魯莽道歉。”菲歐娜一臉歉意:“昨天不該不打招呼就去的,但是收到貴公司的請柬,我也決定要與貴公司合作,就想著反正以後我也將要是公司的一份子,就沒打招呼就去了,還去的那麼晚,裴總可別見怪。”
裴凌天看著她,笑道:“菲歐娜小姐能去,是DH的榮幸,只是我有點不理解,為什麼當初多次邀請菲歐娜小姐,都避而不見,卻那麼突然的要跟DH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