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回憶起之前託美國的朋友調查出的資料,有些幸災樂禍,“她現任丈夫也算個小富豪,養的小嫩模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偏偏她當年去美國帶的那些資產都給她現任丈夫了,自己可以說是身無分文,頂著個合法妻子的名號,過的還不如遺孀。”
聽到這話,梁斯洛也算是放心了,“那你說給她找麻煩的事兒……不是吹牛的?”
梁晰凜瞥了他一眼,好笑道:“我混了這麼多年也是有自己關係網的好不好,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到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關係網都伸到美國去了嗎我怎麼不知道,你難道不是一個地道的中國警察嗎我的老父親……梁斯洛腹誹,但很惜命地沒敢說出口,正想爬到床上,肚子就傳來“咕嚕嚕”得一聲,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哈哈哈……”梁晰凜控制著自己胸腔的震動,同時很拉仇恨地嘲笑梁斯洛,朝著房門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自己做飯吃去,別把廚房燒著了。”
“嘖,我才不會!”梁斯洛挺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門口,倏地扭臉朝梁晰凜做了一個醜得毫無形象不忍直視的鬼臉,燒著了尾巴一樣蹭蹭蹭跑了。
“幼稚……”梁晰凜撇撇嘴,絲毫沒想到自己失憶變傻的時候也是如出一轍地蠢。
他看著毫無所察的原白,低聲呢喃,“我會讓那個女人好過?呵……”
第38章 (非雙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
(非雙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一)
梁晰凜為人仗義,大概天生就是那種引人追隨的人物,剛一進警校就吸引了大批兄弟,平時訓練和吃飯都是成群結夥地出行,再加上長相太具攻擊性,若不是在警校裡恐怕別人都會以為他是什麼幫派頭目。
這日,梁晰凜跟三四個磨合了兩三年,最意趣相投的兄弟坐在食堂吃飯,毫無情趣地忽視掉三點鐘方向一個學妹投射過來的愛慕目光。
“聽說這屆大一的級花……”田磊眨眨眼,“不一般哦。”
訊息閉塞的學霸李成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飯碗裡的米粒,“有什麼不一般的,無非……”
“無非都是皮相罷了,對吧?”周子旭嘆氣,李成這種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性子出現在警校裡真是稀奇,按理說應該出家當和尚或者學學哲學的。
梁晰凜對這種男男女女的話題不太感興趣,但還是左耳進右耳出地聽著田磊八卦。“嘿,真是說什麼來什麼,級花來了——”田磊朝著某個方向努努嘴,梁晰凜抬眼看去,就望見一個白得近乎反光的男孩從食堂正門走進來,半垂著雙眼前走,在人擠人的食堂里居然十分輕鬆地找到了一個空位,距離梁晰凜這桌不到兩米遠。
“好看吧?雖然這屆的學妹裡也有不少好看的,但是校網上一致認為都比不過他。”
“他叫什麼啊?”周子旭十分自覺地做著捧哏,田磊嘿嘿一笑,“他叫原白。”
原白的五官在梁晰凜看來太過精緻,但是卻絲毫不帶女氣,再加上週身一股無形的冰雪掃蕩,簡直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梁晰凜看向原白的餐盤,紅燒帶魚、糖醋里脊、拔絲山藥再加上兩個甜死人的玫瑰豆沙包,看來這位小學弟喜歡吃甜食啊……
梁晰凜三兩口將餐盤裡的飯一掃而光,屁顛屁顛地甩開自己的一幫兄弟,坐到了原白的對面,託著下巴看著原白細嚼慢嚥。原白雖然早就練成了無視敵方視線的技能,但對面那人的目光是在太過炙熱……“學長你好,有事?”
“你怎麼知道我比你大?”梁晰凜無視掉旁邊兄弟們目瞪口呆的傻樣,饒有興趣地看著雲淡風輕的原白。
“學長的兩寸照片還貼在校門口的榮譽欄上。”原白雙手捧著一個豆沙包啃了起來,咬一口後完全嚥下去才會咬下一口,梁晰凜頭一次知道看別人吃飯也這麼有趣。
“那我們交個朋友吧。”一口豆沙梗在喉嚨裡,原白努力抑制住抽搐的嘴角看向梁晰凜,對方的目光實在太過真誠,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這就是梁晰凜第一次見原白時的場景,莫名其妙的對話,莫名其妙的進展。初時,梁晰凜認為原白很有趣,只要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自己的注意力就會提升一個等級,不管他在做什麼梁晰凜都覺得他很可愛,希望進一步瞭解他。
而梁晰凜和原白成為“朋友”後的第二天,搞到原白課表的梁晰凜在監控死角翻牆出去買了一杯甜絲絲的熱可可,趁熱拎回原白的宿舍樓下,等到原白孤身一人走出宿舍樓大門後快步上前,頂著一臉莫名寵溺的微笑將熱可可塞進他手裡。
原白:“……???”
“走了啊,小學弟。”梁晰凜揮揮手,一溜煙跑到訓練場,彷彿剛才那個行為奇怪的人不是他一樣。
怔楞的原白感受著手中的溫暖,若有所思地捧著熱可可向教室走去。
(非雙性)假如原白上了警校(二)
原白並不是天生就這副高嶺之花的模樣,小時候性子軟糯,被忙於工作感情不和的父母扔到親戚家借住。寄人籬下的日子並不好過,親戚家的孩子更是不好相與,雖然親戚得到了來自原白父母高額的生活費,也無非是飯桌上多雙筷子的事兒,但心理上實在是難以一碗水端平。
被受欺負和忽視的原白學會了小小年紀用冷臉偽裝自己,只有這樣才會嚇退來恐嚇欺負他的同齡人。幸好初中的時候原白就開始躥個,因為不缺吃穿,成功在高中的時候躋身進入一米八的大軍中。自此之後,即便鮮少參與交際活動,也不至於落到一個被人欺負的被動境地。
也正是高中的時候,花美男似的相貌開始流行起來,雖然男生一般對此稱之為小白臉,但原白這副書生氣的小白臉皮相實在讓他承受了太多關注。從那時候起,原白收到的情書不可勝數,但沒有一個能在他的冷臉下堅持超過一個月的,所以也就從來沒有人有幸察覺到他的偽裝。
雖然外表表現得很冷淡,原白實則是一個很孩子氣的男生,愛吃甜,有小脾氣,喜歡在獨處的時候暴露自己的本性。
原白起初以為梁晰凜不過是一時好奇,大概是沒和自己這種型別的人接觸過,所以做出了一系列送奶茶、陪上課等莫名其妙的舉動。一向安之若素的原白終於在梁晰凜熬過一個月期限的時候感覺到了不安,而他沒想到,今天的梁晰凜居然在宿舍樓下……
邀請他一起去澡堂洗澡……
“你、你說什麼?”原白頻繁看向梁晰凜手裡提著的籃子,裡面空空蕩蕩的裝著洗頭水和肥皂,他的視線下移,望著梁晰凜穿著的拖鞋,他真的不怕自己那麼多迷妹看到他穿著十塊錢一雙都嫌貴的爛大街款拖鞋破壞他的男神形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