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
“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往常都要等晚膳時才得空的。
“處理完事情就回來了。”
要是叫魏君顧的手下聽到他說的這話,估計要被氣死。
處理完事情,那叫處理完事情嗎?都把活兒丟給他們幹。
“今日的藥喝了嗎?”他問。
魏君顧給她把髮絲理順,然後將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清詞還不習慣他時不時的親暱,他雖然是小傻子,卻又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小傻子。
只不過她也沒抗拒,她總要慢慢接受。
“不想喝。”
她本來也不想任性,可是三五幾天就罷了,但她都喝了兩個月,聞著藥味就想吐,實在不想喝那苦巴巴的藥。
“等你好了就不用喝了。”魏君顧溫聲耐心勸道。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把玩她胸前的長髮。
“我好了,若不信,你叫太醫來診脈就是。”
“行,都聽你的。”
溫香軟玉在懷,氣氛又融洽,魏君顧作為一個正常男子,真的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想點什麼。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將她放到梳妝檯前,執起玉梳一點點給她梳頭髮。
他手藝一般,最後只將她的頭髮攏到一起綁起來。
“等你身體再好些,我帶你出門去看雪梅?”
看雪梅,現在正是好時間,若是等過完年,便沒現在這麼盛了。
“你不用忙事情嗎?”清詞淡淡問。
她雖沒問,但猜也猜得到他現在肯定諸事繁雜。
“不過是些小事,交給下面的人就好了。”魏君顧說得輕描淡寫。
他現在最在乎的只有她,好不容易緩和了關係,他當然要把握住。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清詞就隨他去。
第二天,魏君顧果然叫了太醫來給她診脈。
診完脈,幾位太醫都大大鬆了口氣。
“殿下,王妃心病已去便無大礙。只是前兩月虧損了身體,元氣大傷,如今還需精心調養,一兩月內勿要叫王妃勞神傷心,就能恢復如常了。”
魏君顧放下一半心,又問:“王妃不喜湯藥,可有替換之法?”
柳太醫想了想道:“微臣有一食療方子,可對王妃之症,只是效果比湯藥弱些。”
“不過,”柳太醫又道:“若是王妃能放開心,身體自然能痊癒,也不需湯藥輔佐了。”
說到底,還是心理因素更大些。
魏君顧聽完,點點頭,“先用食療方子試試。”
這些天,清詞的精神比起之前確實好了不少,但離一開始的樣子,還差得遠。
不急,慢慢來。
“太醫怎麼說?”見他進來,清詞就問。
魏君顧沒立刻回答她,而是走近她,在她額上親了親才道:“太醫說可以不喝湯藥,但要換成藥膳。”
藥膳就藥膳吧,總比黑乎乎的中藥好。
“今年年節你想怎麼過?”
清詞有點疑惑他這個問題,“你不進宮嗎?”
她說的進宮,指的是登基。
“你想進宮嗎?”他看著她的眼睛。
“不想。”清詞半點不帶猶豫地回答。
章節目錄 你的傷……
“那我們就不進宮。”魏君顧語氣清淡, 好像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既然如此,清詞也不說什麼了。
晚上, 等清詞沐浴過後, 魏君顧卻沒有離開。
他們現在雖然算是和好,可清詞還需要適應的時間,便一直未同寢,魏君顧也沒逼她。
今晚卻有些不同。
“我給你上藥。”魏君顧手裡拿了一個小孩巴掌大的玉盒,玉盒裡盛著乳白的膏體。
清詞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知道他這樣是想拉進兩人的距離。
魏君顧也不急, 他揮揮手示意侍女們下去, 自己上前將清詞抱過來放在床上。
清詞沒掙扎, 只是身體有點僵硬。
她剛沐浴完,頭髮被擦拭過,還是溼的沒幹透,用帕子包著。
裡面穿著寢衣, 外面還罩了披風免得她著涼。
魏君顧先取了她頭上的帕子,細細擦拭她柔軟細長的頭髮。
清詞髮量其實不少,就是髮絲比旁人細軟些, 攏起來就沒那麼多。
不過也有好處, 擦頭髮時幹得更快。
魏君顧擦了一刻鐘便幹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有點潮氣。
他扔下帕子, 手指插.進她的髮絲中,將內力聚集於掌心,慢慢替她烘乾頭髮。
清詞一開始不知道, 過了會兒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在用內力,忙抓住他的手,“你的傷……”
她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後面也知道他中了毒,還拖了許久沒醫治。
趁他不在府,張高秋還悄悄來見過她,請求她勸勸他早日醫治。但她那時視他如陌生人,自然也沒說。
聽到她的關心之語,魏君顧眼裡迸發出驚喜的光芒,胸腔裡充斥著滿足和喜悅。
“沒事,早好了,不必擔心。”魏君顧順勢握住她的手,享受了會兒柔荑在手的軟滑。
既然如此,她就不說什麼了。
她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得太緊,直到她用了比之前那下更大的力氣,他才放開了手繼續為她烘乾頭髮。
烘乾頭髮,接下來就是抹藥。
魏君顧解開清詞的披風,把她的頭髮攏到右肩。
除了寢衣,清詞裡面什麼都沒穿。
魏君顧輕輕拉下她左肩的衣裳,卻被她按住。
“還是叫流霜來吧。”
清詞的語氣很正常,但魏君顧就是從中聽出了幾分羞澀。
“我用內力,藥力發散得更快些。”魏君顧說得一本正經。
清詞還在猶豫。
“阿詞。”他的語氣突然變了變,有幾分撒嬌的感覺,就像……之前的小傻子。
清詞聽得一時有點恍惚。
兩人融合在一起後,其實還是正常的他佔主導,只是偶爾會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