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華委屈難堪的紅著臉,發脾氣的站起來想離開時,我一把拉扯他的左手。
“少華,去勸你爸上醫院。”
他委屈嗚咽道:“他都不認我,還能做什麼。”
就像印象中疏遠的那樣,讓他失望羞愧,不願再相見了。就當沒有這個父親。
我慌忙的安慰:“父子倆吵吵架架才親近。秦總的壓力大,別計較了去扶他去醫院。”
秦少華猶豫片刻,上前央求道:“爸,我送你去醫院。”
秦連城虛弱得渾身哆嗦,兇惡的叫嚷:“老子沒有死,去什麼醫院。你們巴不得我早死了,就來爭奪財產。”
秦少華沒理會他。扶著幾乎癱瘓病倒的秦連城開門出去,剛好撞見前來道歉的秦雲香,姐弟倆慌得趕緊送去醫院。
晚上,我去醫院探病時,見到秦連城打過吊針後沉睡,少華就在旁邊陪伴。可能經歷這件事,一向沒有來往的姐弟秦雲香和秦少華。反而有機會親近的說話。
哎,多妻多妾的大家庭,連兄弟姐妹的感情都淡比外人。
我剛走出醫院推車時,接到杜歡歡打來電話。
“安姐,我把樑子熙約出來,準備去濱江路的順旅招待所開個房間。”
果真不出我的意料:“你去跟他睡,趁機哄他是什麼人。看他什麼反應。”
杜歡歡站在街邊,看著樑子熙去購買奶茶:“我問他是不是男同,他說是拿了別人贈送的一套房子,沒有辦法的陪同秦少華。”
拿了一套房子?誰會這麼慷慨!
“真的?”
“嗯,他親口跟我說的,房子在海東新區的康寧小區。如果我嫁給他,不用擔心沒地方住。”杜歡歡喜出望外的說,“明天他就帶我去看房子,合適的話,我就跟他登記結婚。”
“嗯,你別告訴他我打探的事。”
“你放心吧,姐,我不是重銫輕友的人。等我嫁到天河市,你和趙姐就是我的親姐姐。”
早就懷疑霍雲天居心不良,沒料到果然是花錢找一個男生去假意愛上秦少華。秦少華真心真意的愛上他,甚至不在身邊陪伴時都唉聲嘆氣的睡不著。
我懊惱的推車離開時,剛好看到霍雲天把車子停在馬路邊上,牽著新婚妻子楊雨曼,手中提著禮品去醫院探望。
好呀,這個居心叵測的壞東西。
“霍先生,我有話問你。”
兩人怔住了,見我怒氣兇兇的擋道,只好跟著我往路邊的無人處走來。
我見到楊雨曼傲慢的神色,瞪著丹鳳眼不懷好意,我發脾氣道:“我又沒找你,快滾出去。”
楊雨曼委屈的撒嬌哭鼻子時,霍雲天一手攬住她的腰間,目光凜凜的盯著我:“她是我心愛的嬌-妻。有話就說。”
“你安排樑子熙靠近秦少華,是什麼居心?”
霍雲天冷嘲熱諷的訕笑:“他跟你非親非故,何必多管閒事。”
“他是我喜歡的男人,當成我的老公陪我一起回去探親訪友。”我態度冰冷的質問,“看在我替你生下兒子的份上,你要老實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想謀害秦少華?”
霍雲天愕然半響。都拿兒子來逼問,氣得他陰蟄的眸光承認道:“有。”
“你是不是想害他性命?”
“安小姐,我不是陰險毒辣的人。”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為什麼想害他?”
“你又不是我的愛妻,也不是我親信的人,為什麼要告訴你。”霍雲天冷不防的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兇兇的威脅,“都警告過你。我不喜歡太過精明的女人。這是秦家內部鬥爭,你最好少管閒事。”
我呼吸困難的掙扎,叫罵道:“你這個濺男,你敢傷害我的男人,我也會殺了你。”
楊雨曼很恐懼,嚇得臉色蒼白的把霍雲天拉扯出去。
我喘息未定,撫摸著疼痛的脖子感到極度恐懼。
秦家內部鬥爭?
霍雲天到底是幫誰做事?秦少華哥哥秦少維被人引-誘吸-毒,幾乎淪為廢人,誰又想用什麼詭計陷害秦少華?
自從秦少華陪我回去探親,已經把他當成心愛的男人和丈夫,怎麼能忍心他被人坑害?而且,他借錢給我,還準備送我一輛車子。
哎,哪怕秦少華對我沒有愛情,至少有恩情呀!
秦連城縱情好銫的亂服用藥物,患上心肌梗塞等多種疾病,需要住病治療觀察,付出慘重的代價。在住院期間,秦少華一直照顧在旁。
杜歡歡見到樑子熙的家境良好,母親是小學老師,父親是水廠工人,在縣城有房子有車子。不算大富大貴,卻是生活安逸的家庭。
樑子熙的父母誤以為真,聽聞杜歡歡是名牌大學畢業生,在銀行工作的高階白領,頓時著急的替兒子求婚。杜歡歡坐檯多年,也掙不到什麼錢,還差點傳染艾滋病,讓她也想找個好男人嫁出去。
樑子熙知道歡歡是坐檯小妹,長得年輕漂亮性格開朗,也就答應娶她過門。
如今趁著秦少華不防備,他們經常住在一起,打算登記結婚。
我確認樑子熙是拿了霍雲天的錢財,偽裝成男同的去討好秦少華,勸告說:“歡歡。他心術不正,你又是坐檯的,最好叫他在房產證加上你的名字。”
杜歡歡心高氣傲,坐在客廳沙發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安姐,你別勢利好不好。人家掏錢購買,那好意思加上我的名字。我嫁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房子。”
“安琳勸你就聽話。別仗著年輕漂亮假裝清高。”趙紅訴責道,“你沒孩子好離婚,萬一生下一男半女,你們離婚了住哪裡?當你好姐妹才勸你,別以為像出去坐檯,看客人不順眼可以輕鬆走人。”
我用自已的經歷,循循善誘的解釋:“咱們都是出去賣。一旦讓家公家婆知道了,肯定是翻白眼沒給臉色。人心都是善變的,誰能保證別人怎麼對你,可是房子不背叛你。”
杜歡歡覺得樑子熙為人老實,說:“我看他不是那種人。”
我數落道:“我看你就像一個清純的大學女生,也猜不到你是出來賣的。說了多少遍,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量鬥。不管男人愛不愛,先保證有個地方住,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杜歡歡聽我勸說多了,不敢使著性子隨便去登記結婚,提出要求在房產證加上名字,確保生下孩子有個地方住。
樑子熙的家裡人知道了,有些生氣的打電話給杜歡歡,說房子是樑子熙辛苦掙錢購買。還沒嫁進來就想分家財,不是講道德的好姑娘。
杜歡歡的性子孤傲,惱怒的跟樑子熙宣佈分手。杜歡歡懊惱我多管閒事亂出主意,壞了他們的婚事,生氣的返回福臨市。
哎,我是當她好妹妹,才替她的未來做打算。鬧成這個樣子,我也怪內疚,以後再也不敢替別人亂出主意。
等到杜歡歡發脾氣的回去了,我在公司裡上班時忍不住打個電話過去。
“歡歡,算姐心眼小對不起,別為了男人壞了咱們的感情。”
杜歡歡喜形於色的彙報:“樑子熙天天給我打電話,連他媽也央求我,我得假裝矜持高貴,非得在房產證加上我的名字。”
“隨你的便,我可不敢亂出主意。萬一再誤了你的終生幸福,你不恨死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