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男人都是別人的。
次日上班,我注意到秦連城的精神萎蘼不振,額臉散發一股黑氣。身虛體弱的幹嘛。他的同丨居丨情-婦溫豔豔送過來,走路都弓著腰低著頭,顯得是縱慾過度。
溫豔豔是三十二歲的嬌柔女子,長得豐腴水潤粉面桃紅。想必是她昨晚討好秦連城,在茶水中多放了藥物,導致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我看著他們兩人進入辦公室,懷疑的打電話給白娜。
白娜回覆說。昨晚她陪同秦總去星河飯店用餐,胡老闆送上一位美女給秦總,並且帶回新島別墅。
白娜確認:“她叫李小姐,跟著秦總回去過夜。”
“溫豔豔住在別墅裡嗎?”
“在呀,就是她們兩人跟秦總一起過夜。”白娜惑惶的擔心,“秦總都六十二歲身體不好,還不懂得節制。我想勸告時。溫豔豔還給我翻白眼說我多管閒事。”
我掛掉電話,覺得長期下去肯定大事不妙。
自從我來上班的第一天,就撞見秘書白娜,企劃部的何大姐、投資部的劉小姐,另有第一任前妻林美若的妹妹,就是小姨子林美愛,都在不同的時間跑到辦公室的偏房陪同秦連城睡覺。
假如我不是親眼撞見,打死我都不相信一個六十二歲的老頭子,還生龍活虎沾花惹草的亂套。除了公司裡有歡友,還是外面的妻妾情-婦,真是數不勝數。
再持續下去,秦連城肯定被榨乾成藥渣的精盡人亡。我是秦連城寵信的助理,總不能讓他放縱亂來。
我去集團財務部,推門進去剛好看到財務經理秦雲香召開審計會議。她是秦連城的二女兒。第一任前妻林美若生下兩個女兒,分別是大女兒秦雲蓮和二女兒秦雲香。
秦雲香深知父親瘋流好銫,懷疑我像白娜一樣不知羞恥的陪-睡,也沒有什麼好感。
“秦經理,我有事找你。”
秦雲香斜著雙眼,鄙視道:“有什麼話就說,不用拐彎抹角。”
其它會計師、審計師、出納員都轉身盯著,讓我怪不好意思的退出來。即然不領情,那就算了唄,反正又不是我的親人,死了就死了。
我剛返回助理辦公室,見到秦雲香表情不善的雙手抱胸,風風火火的邁著高跟鞋走過來。
“有話就說,別浪費我的時間。”
“秦經理,昨天溫豔豔和一位李小姐,就在新島別墅裡陪著秦總。秦總的身體不好,再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秦雲香翻著白眼,冷笑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能讓我爸這麼信任,想必準備做第N個姨太太。恭喜你了,姨太太。”
我羞恥得無上自容,連秦雲香都這麼誤會,其它人更是可想而知。
“你是秦總的二女兒,也是唯一留在總部的親人。你要是放-縱溫豔豔,秦總要是出事你也有責任。”
“我爸怎麼了?”
“黑頭黑臉像個垂死的人。”
垂死的人?
秦雲香惶惑驚悸,緊繃著臉去敲響總裁辦公室,然後推門進去。她見到秦連城憔悴得蠟黃漆黑的臉,乾咳的看檔案。旁邊的溫豔豔揉著肩膀。
“爸,你生病了?”
秦連城尷尬的罷手:“沒事了,就是工作太累睡眠不足。”
溫豔豔心虛害怕,想著用藥給秦連城服用,持久的陪同她們兩人尋歡作樂,導致他幾乎暈倒過去,一旦被發現豈不是被罵死了。如今秦雲香投來凌厲的目光,慌得她臉色蒼白的躲閃。
我見到秦雲香走出來,似乎不採取行動的離開時,忍不住道:“秦經理,你就這麼算了。”
“那又怎麼樣,她是我爸的女人。”
老爸的女人,做女兒的哪敢說三道四。
我見慣人心邪惡,冷冷的勸告:“她是秦總的妻子又怎麼樣。又不是生你養你的親媽,更何況是一個無名無份的情人。有些人不懂得羞恥,貪圖錢財住著別墅,開上豪車就算了,還想謀害性命。這種下濺的人不給個狠狠的教訓,秦家的科宇集團就會敗在她的手上。”
正是說中了秦雲香的怨恨處,眨著柳眉碧眼,兇光目露的盯著我:“你去把她叫到財務室,說我有事找她商量。”
我再一次提醒:“你不心狠手辣,別人就欺負在你頭上。”
秦雲香殺氣騰騰的離去,我才去敲響房門,說是秦經理有事找她。
溫豔豔感到大事不妙,猶豫不敢出來,說是跟秦雲香不相識沒來往。在我的多次催促下。她才怯生生的走出辦公室,前往左側長廊盡頭的財務部。
我把她送進財務室的大門,秦雲香帶領著五個人撲過來把溫豔豔毒打一頓,剝光衣服的掐住脖子,質問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溫豔豔極度恐懼,就說秦連城年老體弱不濟事,需要藉助壯-陽藥物刺-激,誰知道藥物過敏,造成六個小時的持久不疲軟,傷害到秦連城的身體。
秦雲香氣極敗壞,堵住嘴巴後,拿著皮帶狠狠的毒打。
我慌得趕緊去助理辦公室時,剛好看到秦少華從電梯口出來。
秦少華受到媽媽被驅逐的影響,沒有去新島別墅拜訪探問父親。也不願上來索取工作。秦連城遲遲不見他找上門來,心裡過意不去的打個電話給徐雅婷。
秦少華在是媽媽的吩咐下,一片孝心的驅使,才讓他硬著頭皮上來面見父親。
財務部裡傳出哭喊打鬧聲,驚得其它部門的人紛紛過去看熱鬧。秦少華向我疑惑的詢問時,看到秦雲香帶著幾個人,把一衣不掛扁體鱗傷的溫豔豔推桑出來。
秦雲香朝各部門喝吆:“大家來看濺婦。快過來拍照留念。”
很快,兩個保安把溫豔豔拉扯到電梯裡,把她驅趕到樓下去。
秦少華看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老爸的女人,竟然被二姐帶人毒打的驅逐。
我暗暗竊喜,敲門進去通報:“秦總,秦少華在外面等侯。”
秦連城乾咳了一聲。似乎有偏頭痛的嘆氣:“你帶他進來,等會兒你要護送他去泰宇汽車公司上班。”
“好的,秦總。”
“外面吵鬧,發生什麼事?”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剛才溫豔豔去財務部跟秦經理說話,然後爭吵打架。”
他抬起頭來:“打架?”
“秦經理詢問你的病情,溫豔豔就說給你服用藥物,六個小時都不消退。秦經理一時生氣。動手毆打她。”
秦連城又氣又惱,一個是親生的女兒,一個是寵愛的情-婦,手心手背都是肉,該向誰發脾氣。
我去把秦少華接進來,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端身正坐的拿著筆記本進行記錄。
可能受到情人和女兒打架的影響,加上身體的不適,一直在乾咳。
秦少華都注意到他的身體不好,說:“爸,你不舒服的話,就去醫院看病。”
“人老了都這樣,不礙事。”
“你再喜歡女人,也不能亂服用藥物。現在傷害到身體,舊病複雜的話會更嚴重。”
秦連城發脾氣的拍著桌子:“老子的事,哪輪到你兔崽子說長道短。滾,快滾出去!”
“爸,你不認我,可你還是我爸。”
“你們這些不孝子,生下來只會問要錢。要工作要錢財要別墅車子,就像吸血鬼一樣。滾,快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