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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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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白臉不抽菸嗎?”老徐頭猛吸了一口煙,仰起臉,連吐了七、八個菸圈,然後,朝我瞅了一眼。

劉雄也不甘示弱地仰起臉,連吐了十幾個菸圈,得意地說:“老徐頭,您吐的菸圈沒我多,也沒我緊實。”說完,他瞅著我說:“這是我朋友章詩文,他不抽菸,不喝酒,不打牌,不玩女人,標準的乖乖男。”劉雄添油加醋地介紹道。

“乖乖男?”老徐頭狠狠瞪了我一眼,兇巴巴地反駁道:“呸!乖乖男個屁!”

劉雄一楞,不解地問:“老徐頭,您發啥子無名火呀?我說了,他是我朋友,您對他客氣點嘛。況且,他又沒惹您,招您。”

“他把這麼漂亮的姑娘撞死了,我能對他客氣嗎?”老徐頭氣呼呼地說。

“您…您看得出來這姑娘是…是他撞死的……”劉雄驚異地瞪大了眼睛問。

“我一看他的印堂,就知道他今晚做了大凶之事。”老徐頭陰陰地瞅著我說。

“老徐頭,您真是活神仙呀,佩服!佩服!”劉雄伸出大姆指,欽佩地說。

老徐頭低頭瞅了瞅擔架上的女屍,又抬起頭來望望我,陰陽怪氣地說:“劉雄呀,你這個朋友命中註定和這位美女有陰陽緣啊。”

劉雄不解地問:“老徐頭,您說清楚點,啥叫陰陽緣?”

“天機不可洩露。”老徐頭神秘兮兮地又瞅了我一眼,小聲嘀咕道:“哼!夠這小子喝一壺的了。”

“老徐頭,您啥意思嘛,要說就竹筒倒豆子,要不說就打住。”劉雄性子急,喜歡直來直去,遇到繞彎子的事就有點不耐煩了。

老徐頭擺擺手:“閒話少說,你倆快把這姑娘放進冰櫃裡,我還等著去看電視劇呢。”

“老徐頭,您甭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我只問您一句話:我朋友有沒有災禍?”劉雄擔心地問。

“廢話,今晚,你朋友撞死了人,你說:這不算災禍嗎?”老徐頭對劉雄翻了個白眼。

“老徐頭,我的意思是:除了今晚撞死人,他還有沒有其它的災禍。我告訴您:我和他是打小玩大的鐵哥兒們,我不能看著他倒黴呀。”劉雄焦急地說。

“這我可說不準。”老徐頭又瞅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

日期:2016-09-14 16:42:00

我低下頭,瞅著睡在擔架上的姑娘,心想:我與她素昧平生,況且,她已經被我撞死了,我倆怎麼會有緣份呢。

突然,我發現姑娘的眼皮動了一下。

“啊!”我嚇得驚叫了一聲。

“章詩文,你咋啦?”劉雄問。

我朝後連退了好幾步,指著擔架上的姑娘,顫聲說:“她…她還沒死。”

“章詩文,你神經錯亂了吧,她早就死了。”劉雄說。

“她…她的眼皮動了一下。”我捂著胸口說。

“章詩文,你看走眼了吧。法醫檢查過了,老徐頭又號了脈,她怎麼會活過來了呢。不過,十八年後,她又是一個大美女。”劉雄嘻嘻一笑。

我揉了揉眼睛,驚恐地緊緊盯著擔架上的姑娘,我確信:剛才她的眼皮確實動了一下,而且,眼睛還張開了一條縫,似乎專注地看了我一眼。

“劉雄,你…你再給她檢查一下。”我央求道。

“章詩文,今晚,你出了這麼大的車禍,難免神經會受到刺激,出現幻覺是很正常的。”劉雄理解地說。

“劉雄,真的不是幻覺,她…她還看了我一眼呢。”我驚慌失措地說。

“好,既然你懷疑她還活著,那我就再檢查一遍。”劉雄說完,蹲了下來,他把手伸到姑娘的頸部。

“你…你掐她的脖子幹嘛?”我緊張地問。

“章詩文,我不是掐她的脖子,是號她脖子上的脈。”劉雄解釋道。

“在脖子上號脈?”我只知道在手腕上號脈,還沒聽說過在脖子上號脈。

“脖子上有一根最大的動脈,脖子上的脈跳得最厲害。”劉雄在姑娘脖子上號了半分鐘,抬起頭對我說:“確實沒有心跳了,我敢肯定:你說看見她眼皮子動,還睜開眼看你,確實都是幻覺。”

聽劉雄這麼一說,我也有點糊塗了,難道我剛才確實出現了幻覺?

“來,把她抬到冰櫃裡去。”劉雄招呼道。

我一手託著姑娘的頭,一手伸到她的腰部。

“章詩文,她已經是死人了,你不需要費這個勁,只要抓住她的雙肩就行了。”劉雄指導道。

我心想:若是抓住她的雙肩,讓她的腦袋搭拉著,她一定會很難受的。於是,我沒按照劉雄的指導,執意一手託頭,一手託腰。劉雄倒省事,一手抓住她的一條腿。

“一、二、三!”劉雄一喊號子,我倆把姑娘放進了冰櫃。

我覺得:姑娘的身子還沒硬,似乎還有一點熱度。

難道是假死?這個念頭佔據了我的大腦。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的人死後,埋進墳墓裡又活了過來。也許,這姑娘也沒死,興許還會活過來呢。

我有這種想法並不奇怪,因為,我開車的時速只有六十碼,而且,當我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后,立即就踩了剎車。我感覺到:雖然車子撞上了這位姑娘,但撞擊的力度並不大。別的不說,姑娘身上沒出一點血,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懷疑她可能是假死。

日期:2016-09-14 22:36:00

當我的車子撞了姑娘後,我第一時間就撥打了110和120。當我發現她沒有呼吸後,還給她進行了心臟復甦,又口對口地對她進行了人工呼吸。

120來了後,醫生一檢查,就下了結論:“人已經不行了。”

湊巧地是:我的發小劉雄正好執行一個刑偵任務,路過車禍現場。他一看是我肇了事,就停下車協助處理事故。經檢查,發現姑娘身上沒有任何證件。

劉雄聽了我的訴說,也覺得這起車禍有點蹊蹺,於是,就把姑娘拖到刑偵隊的停屍房來了。

劉雄正準備把冰櫃推進去,我急忙說:“等會兒。”

“幹嘛?”劉雄疑惑地望著我。

我默默地把上衣脫下來,蓋在姑娘的身上。

“唉!章詩文,你還擔心她冷呀,這純粹畫蛇添足嘛。她已經死了,千真萬確死了。”劉雄見我一副悲傷的模樣,勸說道:“章詩文,你又不是故意撞死她,再說了,她究竟是怎麼死的,還有待進一步調查呢。”

“我總覺得她沒死。”我固執地說。

“章詩文,你是不是愛上她了?”劉雄小聲問。

“我…我跟她素昧平生,何談愛呢?就算是愛上她了,又有何用呢?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她而已。”我辯解道。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對這位陌生姑娘的感情,也許,不僅僅是內疚。此時,連我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我不得不承認,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萌發出一種奇妙的情感。

孃的,都是這個老徐頭惹的禍,他說我跟這位姑娘有“陰陽緣”,聽老徐頭這麼一說,我還真信了。

“陰陽緣”是啥?我沒聽說過,也不懂。從字面上來看,好象是指活人與死人的緣份。不過,一個生活在陽間的人,怎麼會和一個生活在陰間的人有緣份呢?

“唉!章詩文,可惜她已經死了,不然,你和她恐怕真會發生故事。”劉雄憂鬱地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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