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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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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的衣襟上劃過,含笑道,“這要被旁人知道仙尊這般耐不住寂寞,可怎麼得了。”

白荼臉頰刷地紅了,一把推開他,變回侍從模樣,逃似的離開了書房。

雲野在他身後笑得開懷。

幾日後,終於等到了成婚大典。

這日白荼一早起來就覺得頭暈乏力,他昏昏沉沉任由一群侍從幫他換上大紅喜袍。

喜袍是男款制式,卻並不繁複。侍從幫白荼穿戴完畢,白荼沒讓人再給他上妝,將人揮退。白荼在桌邊坐下,倒了兩杯涼透的茶水灌下去,才稍稍清醒了些。

好不容易等到大婚當日,他可不能掉鏈子。

魔淵成婚大典規矩繁多,白荼一邊聽著負責迎送婚輦的兩名女子給他講今日要注意的事情,一邊暈暈乎乎地走神。他不怎麼生病,先前幾日也一切正常,怎麼偏偏到了今日……

“……大致就是這些,仙尊明白了嗎?……仙尊?”

白荼恍然回神,低聲應道:“我知道了,多謝。”

其中一名女子笑了笑:“吉時未到,仙尊可先歇息片刻,屬下告退。”

兩名女子退出寢殿,其中一人才對另一人小聲道:“你方才聞到了嗎,屋裡像是有股好奇特的香味?”

“聞見了,那應當是薰香吧。”

“薰香麼……”

二人說著話走遠了,並未太過在意。

待到白荼正式被接上婚輦,已經是兩個時辰後的事。

婚輦四面封閉,內裡鋪著厚厚的紅綢,白荼坐在車輦裡,逼仄的空間讓他身體越發悶熱起來。他將頭靠在車窗旁,試圖用冰冷的窗柩消解體內不同尋常的燥熱。他難耐地扯了扯衣襟,臉上不自然的微微發紅。

按照魔淵的規矩,魔君先要登上祭祀臺祭拜先祖,隨後再將魔後接到大殿,二人在大殿內再行成婚大禮。

大殿外,雲野同樣穿著一身大紅喜袍,身形挺拔頎長,更顯俊朗。他目光焦急地看著遠處,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收緊,緊張得手心冒汗。

雲野很難說出自己如今是什麼心情,與白荼在一起的這段時光,就像是一場夢一般,美好卻不那麼真實。

而今日,那份不真實感終於達到了頂峰。他像是頭一次向愛慕之人表露心事的少年,忐忑又興奮,緊張得就連手都不知該怎麼放。

也不知等了多久,婚輦終於緩緩從遠處駛來。

鼓鑼禮樂在此時響起,禮炮炸開漫天紅花,仿若紅雨飄灑。

紅雨中,雲野緊蹙的眉心舒展開,眸光柔和地看著那婚輦緩緩朝自己靠近,停在了大殿前。

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婚輦前方,伸手掀開紅綢。

白荼一襲紅衣,不知是不是有些緊張,他眼眸低垂,安靜坐在婚輦中,沒有抬頭。

雲野的心跳陡然快了幾分。

他不是沒有見過白荼紅衣的模樣,可此時卻比過往那次惹眼得多。制式考究的喜袍勾勒出那人纖細的腰身,他臉上未施粉黛,白皙的臉頰上透著些淡淡的粉,比往日更添了幾分不同尋常的豔色。

雲野心中所有的緊張情緒忽然在此刻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人從今日起就是他的魔後了。

真好。

禮樂與禮炮聲暫歇,雲野深吸一口氣,稍稍傾身,朝白荼伸出手。

雲野壓低聲音道:“師尊今日真好看。”

“雲野,我好像……”白荼抓緊了他的手,開口竟帶著些脆弱的顫聲。

雲野皺了皺眉。

落在他掌心的那隻手滾燙得驚人。

幾乎是同時,他鼻尖敏銳地嗅到一絲甜膩的青草氣息。

……不會這麼巧吧。

作者有話要說:

雲野:這日子挑的,刺激。

白荼:沒臉見人了讓我靜靜……

明天完結章嗷!

第 52 章

事到如今,雲野怎麼可能還看不出白荼這是怎麼了。

他下意識握緊了那雙手, 更湊近了些, 低聲問:“師尊,你感覺如何?”

白荼說不出話。

雲野的氣息靠得太近, 對此時的他更像是火上澆油, 非但沒有紓解那份燥熱, 反倒讓他感覺更加難耐。白荼低低地喘息兩聲, 幾乎要控制不往自己撲到對方身上的念頭。

雲野見他這樣,哪裡還有心思繼續大典,忙道:“我先帶你回去。”

“別。”白荼攔住他。他眼中擒著水汽,看上去脆弱又漂亮, “把儀式走完吧,我還……還可以再撐一會兒。”

雲野沉默片刻:“好。”

他小心將白荼扶下婚輦, 牽起他的手往大殿上走去。

白荼步履很穩,幾乎看不出任何端倪。可他藏在衣袖下那隻手卻緊緊抓住雲野的手, 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著。

絲絲縷縷的青草香氣越發濃烈,縈繞在二人身側,勾得雲野也有些心神不寧。他悄悄放出些許靈力,擋住那股氣息繼續擴散。

二人在大殿上坐定,主婚祭司取出一封質地考究的信函,開始長篇大論宣讀。

雲野頭一次這麼厭煩魔淵裡的繁文縟節。

這世上恐怕沒有那對新婚夫夫,能比他們在婚宴上更為煎熬。白荼能控制自己不往雲野身上撲亦是不容易, 根本聽不清周遭在說什麼,全靠雲野在耳旁輕聲提點他如今該做什麼。

最後, 他渾渾噩噩與雲野行了禮,飲了酒,這才被先行送往洞房。

然而等雲野熬完所有餘下禮節,終於能前往洞房時,距離白荼離開已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

——這還是他幾番催促的結果。

雲野揮退殿外的侍從看守,推開門,甜膩的氣息頓時迎面而來。

殿內鋪滿了金箔紅綢,桌上燃著囍字紅燭,燭光隱約照亮了層層帷幔後的身影。

雲野呼吸陡然重了起來。

他快步走上前去,掀開帷帳,看清了眼前的人。

白荼緊緊蜷縮在床上,身上的婚袍被他扯得凌亂不堪,一雙兔耳垂在腦後,可憐兮兮地發抖。察覺到熟悉的氣息接近,白荼抬頭看他,紅眸裡泛著水汽,欲落不落。

“你怎麼才來啊……”白荼委屈地抱怨。

雲野俯身下去吻他,一手靈活解開他身上繁複的外袍,將人緊緊擁進懷裡:“抱歉,我來晚了。”

……

白荼再次醒來時,已經不在原本的婚房中。

他坐起身,只覺渾身像散架了又被重新拼湊似的,痠疼不已,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白荼靠在床頭,很快認出了此地。

竟然與他們在祁鳴山的舊居一模一樣。

之前萬疊海派人偷襲,他啟動陣法毀去了祁鳴山的居所,那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雲野又去了哪裡?

想到先前發生的事,白荼還有些哭笑不得。

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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