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嗔道:“笑什麼呢?胡思亂想。”
戚行歌賣乖的輕輕嘶了一聲求饒,手卻一點兒都不乖的撫上黎葭的後腰。
黎葭本就站在她面前給她擦拭著頭髮,扶在她腰後的手一下子又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
隔著薄薄的一層棉質衣料,她能感覺到戚行歌掌心的溫度,黎葭心想,熱的有些發燙了,燙的她後腰那兒都彷彿要麻的失去了知覺。
黎葭擦拭著戚行歌頭髮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目光有些遊移的朝下望去,沾染著溼氣的氣氛變得粘稠而曖昧。
戚行歌的臉頰貼著黎葭柔軟的腹部,嗅得到她身上淺淺的沐浴露的香味,嗅了嗅,將心頭翻湧的情緒慢慢壓下去,方才仰起頭來。
她仰起頭來,眸中還有些未全壓下去的情緒,朝黎葭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在這樣的氣氛中,這絲笑顯得邪氣又剋制,“你這個時間穿成這樣過來,怕不怕我今晚不讓你回去了?”
黎葭有些無措的望著戚行歌,雖然她們先前因為房間不夠的原因,就曾經在一起住過大半個月,但這次戚行歌話中的意味與先前顯然不同。
黎葭呆呆的想了想,片刻後商量似的小聲說道:“可是明天還要拍戲……”
戚行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索性將人摟在了懷裡,親親臉頰、親親鼻子、再親親嘴唇,“你怎麼這麼可愛,我真的要捨不得放你回去了。”
黎葭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逗了,可被戚行歌這麼親著,又生不起氣來,只能盡力把人推開,“好啦,你快把頭髮擦乾,彆著涼了,我來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戚行歌鬆開人,配合的擦乾頭髮,一邊問道:“什麼正經事?是明天的戲有點問題嗎?”
黎葭點點頭,“這是其中一件事,我主要想問另一件事。”
“你說。”戚行歌聽不是問戲,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你這段時間好像情緒都不太好,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我想問問我能不能幫上忙?”
黎葭指尖揉搓著裙襬,輕聲問道。
她不知道戚行歌願不願意讓她知道,只是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幫戚行歌分擔一些。
戚行歌一怔,也對,黎葭本就是個敏銳而直率的人,對自己關心的人一向放在心上。她這幾天確實狀態不太對,壓著火氣,難怪黎葭忍不住來詢問她。
戚行歌心下暖暖的,這事若是黎葭想知道,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不如與她說清楚,也免得她擔心。
這般想著,戚行歌便把這段時間她暗地裡調查的事與黎葭說了一下。
聽著聽著,黎葭的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仍是安慰戚行歌道:“那個人想偷拍的話遲早會露出破綻來,我也會讓渺渺幫忙留意一下,她同劇組的人都熟,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嗯,”戚行歌笑了笑,“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好好拍戲就好,劇組的事我會解決好,你不是還要問我劇本的事情嗎?”
說起劇本,黎葭才想起放在窗前小几上的劇本,匆匆站起身拿過來,明天要拍的一場戲她確實有些地方還有點疑問。
方才跟戚行歌那麼一鬧,她險些把這正事忘了,一時端正了神色,以嚴肅認真的態度與戚行歌交流演戲上的問題。
交流起正經事情時,更不覺得時間流逝,窗外夜色已深,而戚行歌房間的門又被輕輕釦響。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吃了藥退燒了,恢復更新
第65章
這麼晚了, 會是誰?
戚行歌與黎葭對視一眼, 都有些疑惑與驚訝。
戚行歌出聲朝門外的人問了聲, “是誰?”
門口傳來一瞬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後有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是今天一直NG出問題的那個演員薛柳兒。
“有什麼事情嗎?”戚行歌並未起身,神情冷肅下來朝外頭問道,“不急的話明天再說吧。”
薛柳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些畏縮和懇求,“戚導, 我有事想和您私下兒說一下。”
這話說的, 一下就讓人想起今天一直NG的事, 難道是因為這個事來求饒?
戚行歌眉間有些不耐,朝黎葭低聲說了句等她一下, 便披上外衣向門口走去,快點打發走就是了。
戚行歌剛推開門, 那個女生便一下不穩朝她懷裡摔了進來, 戚行歌眼疾手快, 合上半邊門攔了一攔,才沒讓人栽進自己懷裡。
這一下子,戚行歌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惡劣,看向薛柳兒的目光也不太和善起來。
薛柳兒被這麼一欄,自己撐著後頭的欄杆才站穩,一站起來便急匆匆的解釋起來,“抱歉, 戚導,剛才我太緊張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說著倒像是人要哭了一樣,戚行歌看著這人的神情,心裡揣摩著這有幾分是演的,幾分是真的。
她這還一句話都沒說呢,戚行歌心裡嘆了口氣,這姑娘要是拍戲的時候有這麼認真晚上也不至於拖累這麼久。
“不用道歉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戚行歌懶得再聽對方哭哭啼啼,乾脆利落的問道。
“戚導,我能進去說嗎?”薛柳兒一臉為難,小聲問道。
這個時間點,除了黎葭,戚行歌不可能讓任何人進入她的房間,當即拒絕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時間太晚了,我不方便。”
這話說的太直接,薛柳兒也不好再強行要求進入戚行歌的房間,自己糾結猶豫片刻,總算是開了口。
“戚導,我拍戲的時候感覺有些吃力,今天拖累了大家這麼久,真的很抱歉,是我太缺少經驗,這是我第一次接到這麼重要的角色,我也想演好。”
見戚行歌點點頭沒說什麼,薛柳兒繼續說道:“我認真想了今天一直NG的原因,果然還是我戲前沒有充分準備,黎葭姐也一直很忙,我也沒什麼機會跟黎葭姐對戲,一入場就被黎葭姐壓住了。”
薛柳兒說著悄悄用餘光覷了戚行歌一眼,見她神情沒什麼太大變化,這才用猶豫又委屈的語氣繼續說道:“明天我還有和黎葭姐拍的戲,我想能不能先跟黎葭姐先對對戲……黎葭姐比較有經驗,我也想跟她多學學”
“這些話你可以明天跟黎葭說。”戚行歌聽著,面上不動聲色的回道。
薛柳兒扭捏的咬了咬晶亮水潤的唇,有些委屈的說道:“黎葭姐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太好接近,我們都不敢去跟她說話,所以才想能不能麻煩戚導跟黎葭姐說一聲。”
薛柳兒這些話說的可憐巴巴,又是道歉,又是認錯,但暗示的卻都是自己是新人,黎葭耍大牌,不跟她對戲,還壓新人的戲,這才導致她一直沒發揮好。
一邊賣慘,一邊又甩的一手好鍋,然而這話偏偏是跟戚行歌說的。
薛柳兒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