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糾纏在一起,片刻後,落在地上的影子中間那絲細細的距離又被拉近消失了。
當走到林宅大門口時,兩人自覺地鬆開了手,這時間不少工作人員都喜歡在花園裡頭散步消食。
兩人走進去,路上便碰見好幾個工作人員,走到小樓前,人方才少了,光線漸暗。
兩人之間的距離慢慢拉近,手指頭剛碰到,戚行歌突然眯起了眼睛,警惕的朝不遠處盆景那兒看過去。
“怎麼了?”黎葭也緊張起來。
不遠處安安靜靜,戚行歌收回目光,說道:“沒什麼,可能是我感覺錯了,我們先上去吧。”
黎葭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朝樓上走,到黎葭門前時,戚行歌停住腳步,拉住她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早點睡。”
黎葭站在門內,乖巧的笑著點頭,“行歌,你也早點睡。”
見黎葭進去,戚行歌走到自己門口,進門前瞥了眼樓下的盆景,眉頭微微蹙著,唇角抿起一絲冷厲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更新~
第64章
原本戚行歌只以為那一晚是錯覺, 然而之後她仍有一種被窺伺感。
作為一名導演, 她對於鏡頭的敏銳程度自不用多言, 確定這種感覺後, 便聯絡了相關負責人解決。
所有演員在進組之初,就應當被講明過規矩,手機等一系列可拍攝的器材在劇組不經允許都是不能拍照的。
不僅是為了拍攝期的保密,也是為了維護劇組的秩序,既然有人敢在劇組偷拍,不管是什麼目的, 都必須查出來踢出去。
這些事情除了戚行歌便只有相關負責人知情, 演員方面都暫時瞞著, 只是在外頭更加註意與黎葭之間的距離。
親吻這種自然是不行了,不過距離近些說說話還是可以的, 大庭廣眾之下,就算被拍到流出去也沒什麼。
黎葭感覺到些許異樣, 但看私下裡戚行歌還是待她如常, 甚至更加黏糊, 也按下心剛談戀愛的小年輕的心來,畢竟在外頭總得收斂些。
戚行歌原以為這麼個小老鼠很快就能拎出來,但沒想到一直到餘喻進組準備配樂,負責人都沒能給出個準信,只能確定在幾個人之間。
這麼件事拖了這麼久,就像七月床頭的蚊子,讓人不得安寢, 嗡嗡叫又抓不著蹤影,直惹得戚行歌的火氣都大了起來。
直接給相關負責人下了最後通牒,在換場子之前把這隻蚊子揪出來拍死。
餘喻進組時,離換地方也不過一週時間,見戚行歌在片場散發寒氣的模樣,到的當天打了個招呼就不敢冒頭了,只敢趁著黎葭休息的時候找人摸摸訊息。
“你家戚導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可怕?”餘喻拉著把小凳子在黎葭待的角落坐下,悄聲詢問,“我記得上個月吃飯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吧?”
黎葭微微搖了搖頭,望著不遠處神情嚴肅的盯著顯示器的戚行歌,也配合的放低了聲音,“不可怕呀,只是學姐最近好像有些煩心事。”
說道這,黎葭細眉也微微蹙起,有些憂愁的樣子,“可惜學姐都不願意讓我同她分擔,一個人壓在心裡。”
餘喻瞧著黎葭這一副迷妹的樣子,再扭頭看看戚導大魔王一樣的威壓,連自己想說什麼都忘了。
既然感情上沒有問題,還在甜甜蜜蜜的談著戀愛,那麼只能是事業上的問題,難道劇組裡出了什麼問題?
餘喻與黎葭分析了一會兒,黎葭也想著晚上再去問問戚行歌,正好她接下來有場戲有些問題,順便去詢問一下學姐的建議。
聽黎葭這麼說,餘喻放下心來,她可不想每天都活在這樣大的壓力之下,要不是楚鈺臨時要出差那麼久,她還想著在家裡再陪楚鈺幾天。
這麼一想,她不由得對晚上的影片充滿了期待。
當天拍攝內容結束時,已經是深夜,原本的拍攝計劃在9點前就能結束,然而有個配角不知為什麼一直出現狀況,導致同她搭戲的黎葭也一直陪著拍到了現在。
到後來,戚行歌乾脆讓黎葭在一旁先休息一下,其他人也先暫停休息,拎著那個新人去角落交流。
離得遠大家都聽不清說的是什麼,只能看到那新人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眶微紅泫然欲泣,不過好在接下來再繼續拍攝時順利把這場戲結束了。
戚行歌再檢查了一遍片場的問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時,就聽見門被扣響。
戚行歌剛將外套脫下,裡頭就穿著一件背心,微微蹙眉,衝門口低聲問道:“誰?”
“是我,黎葭。”門外傳來黎葭輕柔的聲音。
戚行歌這才舒展開眉頭,也沒專門再去穿上外套,直接過去開門。
黎葭已經卸妝洗漱過了,此時只穿著件薄薄的棉質連衣裙,簡簡單單,像是睡裙的款式,手裡還拿著她的劇本。
見戚行歌只穿著件背心就來開門,黎葭一下子臉紅了,推著人進了房間,把門關上,才小聲嗔怒道:“你怎麼穿著件背心就來開門了。”
其實戚行歌穿著的背心只露出了手臂與鎖骨處的肌膚,但看在黎葭眼中還是十分的不正經,讓她的目光一挪過去就閃爍著挪開,紅著臉不敢看。
戚行歌好整以暇的瞧著黎葭這紅著臉不敢看她的樣子,黎葭顯然是剛剛沐浴過的,髮梢沒有吹乾,該帶著些許潮氣,柔順的貼著脖頸,更襯得白皙的臉頰上那抹紅暈十分顯眼。
“你臉紅了誒。”戚行歌看著黎葭這模樣,心情就好了起來,忍不住出聲逗弄。
“沒有,只是天氣太熱了,我剛洗過澡才會臉紅。”黎葭有些惱羞成怒,這些天戚行歌一直致力於“破壞”黎葭心中的仙女形象,現在黎葭也敢對著她發脾氣了。
“騙人,”戚行歌貼近黎葭,但又不敢靠的太近,畢竟她剛回來還沒洗過澡,真忍不住可就不好了,“你來的時候可不會臉紅。”
黎葭抿了抿唇索性不說話了,只紅著臉扭開頭軟軟的催促道:“你快去洗漱吧。”
戚行歌爽快的應下來,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換洗衣物,只是在進浴室前,湊到黎葭跟前在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放輕了聲音說道:“等我一下。”
戚行歌洗漱的動作一向快速利落,更何況還有黎葭在外頭等著,不多久,就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出來了。
她見黎葭坐在窗前的竹木椅處,擦著頭髮走近,在靠著窗那邊的床沿坐下,“怎麼不在床邊坐?”
說道一半,黎葭便感覺有些不對,她原意是沒有主人允許,坐在床沿自然不是一件有禮貌的事,但聽到戚行歌輕笑出聲,就知道這人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
黎葭朝戚行歌可能聯想的方向想了想,不由得惱羞成怒,伸手輕輕揪了揪戚行歌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