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快忽慢,身體冒汗。
“這樣呢?跟我擁抱,有什麼感覺?”
“唔……”
實在忍受不住,柳溪從楚弦笙懷裡掙脫開,轉身抓起小海豚,大力揉搓,不讓楚弦笙看到自己紅到發燙的臉。
“什麼感覺?”
楚弦笙歪著頭看她表情,微笑著問。
“有點兒……不舒服。”
柳溪囁嚅著回答。
楚弦笙皺起眉頭。
柳溪偷眼瞥到她的神情,生怕她誤會自己討厭她,連忙補救:
“不是那種噁心之類的,但是確實有點感覺,就是很不舒服,感覺缺氧,有點難受,我真的不是討厭你,可,可能是親密接觸對我來說不合適吧……”
聽了她補救的話,楚弦笙才明白過來,隨即輕笑起來。
“你這傻孩子喲。”
楚弦笙一邊笑,一邊揉了揉柳溪的腦袋。
這動作親密,卻不像之前擁抱、親臉頰那麼親密,柳溪就沒再產生心跳加速的感覺,於是享受地在她手心裡蹭了蹭。
像只被撫摸時心滿意足的小貓。
蹭得楚弦笙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心情和身體一同軟得一塌糊塗。
她不由自主地把手從柳溪頭頂滑下來,放到她頸後,輕輕捏了幾下脖頸後面緊緻的面板,流連於這親暱的感覺。
“啊,真舒服。”
柳溪發出喟嘆聲,把脖頸又往她手心裡蹭了蹭,眯著眼睛往她身邊靠過來,說著這樣的話:
“來嘛,多捏捏。”
“好啊。”
楚弦笙嗓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她撐著沙發背面,邁開長腿,走到柳溪身後盤腿坐下,雙手抬起,放在柳溪脖子上。
開始輕輕地給她捏頸,捏肩,捶背。
細膩的肌膚,柔滑的觸感,美好的體香,劃過手腕的髮絲。
撫摸,按揉,輕推,磨蹭。
時間走得緩慢,深夜裡,唯有屋外極輕的簌簌雪聲,與兩人的心跳聲相伴。
柳溪只覺得這樣很舒服,但又不是平常出去按摩的那種舒服,而是特別的,帶著一點奇怪感受的舒服。
等楚弦笙按摩完,她笑著說:
“以後我可以給你錢,讓你當我的按摩師嗎?”
楚弦笙眼神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輕舔唇瓣,說話時,嗓音沙啞:
“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什麼才能讓我們的總裁大人來給我按摩啊?”
柳溪抱著海豚,歪著頭笑,靠在沙發上。
還敢歪頭賣萌,楚弦笙快要受不了了,簡直想把柳溪按倒在沙發裡,她深呼吸好幾次,終於忍住了。
然後她只說了一個字:
“你。”
柳溪聽著,等著下文,等了半晌不見下一句,疑惑問:
“我什麼呀?”
楚弦笙想說:都是你,只有你,只要是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但她最終,只是用飽含慾念的眼神,看著柳溪,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地看了個夠。
她逃一樣的走開,只丟下一句:
“太晚了,你早點休息。”
柳溪迷惑的看著她的背影,楚弦笙走得倉促,外套都丟在沙發上了。
她搓了搓自己的臉頰,不明白為什麼今晚明明溫度不高,自己的臉卻又紅又燙,好像面對著火爐一樣。
而且,心臟一直比平時跳得要快很多,跳得過快,她簡直都要缺氧了。
她拿起桌上的飲料瓶,直接倒了小半瓶到胃裡。涼爽的飲料下肚,她才感覺自己渾身的熱量有所減弱。
怎麼回事呢?跟楚弦笙在一塊兒的時候,開始有一點不自在,甚至……有一點難受。
是因為熬夜太晚的原因吧,柳溪自我安慰著,上樓休息。
第二天大早,江晞青提著東西前來別墅造訪。
她現在是受柳氏的“柳溪”個人資助的貧困學生,以這個名義來拜訪,被蔣叔跟張姨客氣地迎進屋裡。
楚弦笙起得早,帶著江晞青坐在會客室,跟她聊天,問她一些學業上的問題。
江晞青回答了一些,看上去比以前要開朗許多,變聲期也早就過去了,說話條理清晰,很有邏輯,讓楚弦笙很是欣賞。
“你以後如果有意向,大學以後就可以來柳氏實習。”
楚弦笙主動提出。
“謝謝您,柳小姐。”
江晞青道謝。
之前楚弦笙跟她聊天的時候,都是自稱柳溪的,給江晞青介紹柳溪本人時,用的是“小泉”這個名字。
江晞青沒有深究過,但現在,她很認真地問:
“我想問一下,柳小姐,您跟小泉姐,是什麼關係?”
楚弦笙怔愣一瞬,隨即微微一笑道:
“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晞青咬著嘴唇,不說話,拿出手機。
手機上,是柳溪那個唱歌影片裡,截出來的圖片。
有人把臺子下面楚弦笙的臉截出來放大,在旁邊配上詞語:柳氏現任董事長柳溪。
楚弦笙看完,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坐回去:
“你想問什麼呢?”
江晞青愣了,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畢竟還是小孩子,再努力也掩蓋不住情緒,看起來有點兒狼狽。
“我沒想什麼,就是想問問,臺上那位是小泉姐嗎?她跟您住在一起,還會一起去逛街……”
“暫時來說,我們是室友關係。她是我的童年好友,從瑛國留學回來,暫住在我家裡。這些跟你沒有關係,我希望以後你也不要去探究什麼。”
楚弦笙雖然還在微笑,但那笑容裡,卻再沒有之前的溫度。
江晞青咬著嘴唇,有句話在她心裡壓了很久,可她知道,不能問出口,如一旦問出來,一切就完了。
她也是情竇初開的年級,浪漫細胞氾濫,她看得出來,楚弦笙看向小泉姐的眼神,非常不對勁。
她看過了整個影片,每一秒都細緻地暫停,死死盯著楚弦笙的面容看了很久,才得出結論。
她發現了,楚弦笙一定是愛慕著小泉姐。
因為楚弦笙看小泉姐的眼神,跟她看楚弦笙時,一模一樣。
她抬起眼,看向眼前這個優雅高貴、美貌又強大的女人,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熱度。
楚弦笙似乎發現了什麼,露出恍然的表情,隨即對她挑眉笑道:
“你還是個孩子,既然是孩子,就要把精力用在學習上。等你上了好大學,一定會看到更多精彩的東西,現在執著的東西就不會那麼重要了。”
江晞青咬著嘴唇,低著頭,乖巧聽話地點點頭道:
“您說得對。”
她聽得懂楚弦笙說的話,也明白楚弦笙的拒絕,可是當她在那種情況下見到楚弦笙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完全轉過了彎。
許許多多不足為外人道的日夜,都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