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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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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這就綁個人來,誰知道是誰啊?隨便尋個人套件衣裳就來招搖撞騙,呵,真當然跟你一樣傻啊?”

唇槍舌劍之下,胡兵氣得青筋都爆了,然而對方不信他們也無法反駁。胡兵頭領回頭看看,簡直恨不得拉著燕王,讓他自證身份!

他確實這樣做了,燕王卻只抬頭往城樓上看了一眼。朝陽映照得城牆有些耀眼,但比城牆更耀眼的是城樓上那些箭矢映出的寒芒——數十弓箭手已經在第一時間彎弓搭箭了,正對著他們這一行人,但這些箭矢至今沒有放出……這代表著這些軍士並不如他們所表現的那般不屑一顧。

他們是知道訊息了吧,卻不敢放自己跟這些胡兵離開。

燕王垂下腦袋,無聲嘆口氣,頭一回覺得有些無力。再想想今日之前的自己,又忍不住想要苦笑,他到底太過自負,以為聰明能夠掌控人心掌握局勢,豈不知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根本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而且就連人心,也不是他可以算計得透的。

見燕王不肯動作,胡兵罵罵咧咧氣得跳腳,可城樓上的守軍卻“固執的不肯相信”,他們又不能真在這時候就把燕王殺了——死人可沒活人值錢——於是雙方就此陷入了詭異的僵持之中。

這種僵持是不可能長久的,一旦胡人發現守軍們的顧慮,便會藉著燕王打破僵局。不過還沒走到那一步,城樓上忽然有人走動,一個小兵湊到之前說話那個軍士耳邊,也不知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隨後便見那軍士眸光一閃,看了過來,揮手便下令道:“放箭!”

軍中令行禁止,說放箭自然便是真的放箭,霎時間便有數十支箭矢破空而去。

燕王都被這陣勢嚇住了,旋即發現幾十支箭沒有一支是向著他射的。可饒是如此,他也嚇出了一頭冷汗,更別提那些對此一無所覺的胡兵了。他們只以為城上守軍是真的不信,那麼眼下的情形便是他們自投羅網,這些守軍自然要將他們射殺。

胡兵頭領怒氣衝衝,可城門緊閉,又有守軍居高臨下的壓制,他們想要打出城其實是跟打進城一樣的困難。而想要攻破一座城池,顯然不是他們區區數十人便能成事的,於是只好咒罵著暫時撤回了城中。

燕王此時雖然沒能發揮作用,但如此貴重的人質自然沒有被丟下,只是臨被拖走前他又回頭往城樓上看了一眼——之前還顧慮重重,這時候卻忽然放箭,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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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黎他們一行人數不多,小小的隊伍行動起來可比大軍迅捷得多,因此哪怕繞道去山谷中接了溫梓然回來,再回城時依然趕在了圖爾古他們前面。

少年們剛得了戰功,意氣風發,只覺得多日的鬱結在這一刻隨著晨風消逝。

高大山在縱馬疾行的間隙裡抬了抬手,然後一個手刀敲在了馬上俘虜的後脖頸上。於是剛剛甦醒抬頭,還沒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的霍達王子就再次暈厥了過去,繼續軟塌塌的伏在馬背上。至於會不會一不小心把人敲出毛病來,心情激昂的少年才不會理會呢。

快馬加鞭,數十里路也似轉瞬即至。

遠遠地,眾人已經看見了朝陽映照下的城池輪廓,於是愈發激動起來。

宴黎眯眼瞧著遠處,金色的朝陽替整座城池鍍上了一層新衣,耀眼奪目。不過宴黎最先注意到的卻是被重新修好關閉的北城城門,然後是城樓上肅立的軍士和來回走動的人影,接著他又看了看城樓上豎起的旗幟——很好,還是宴字大旗,邊城果然無失。

這些發現讓宴黎心情放鬆了許多,於是他也沒有阻止眾人,一行人便直接馳馬跑到了城樓下。

城樓上的軍士顯然很警惕,在他們一行人跑入一射之地時,就先放了一輪箭將他們遠遠攔下了。然後城樓上傳來軍士的喝問:“城樓下的是何人?”

宴黎驅馬上前,仰著頭讓樓上軍士看清自己容貌的同時,也將宴擎給的將牌高高舉了起來,開口道:“我是宴黎,奉宴將軍之命出城收攏殘兵。”說到這裡頓了頓,似是想起自己身邊沒跟著幾個殘兵,於是又道:“我們綁了胡人王子回來。”

不比燕王,宴黎和一眾夥伴在軍營中長大,守軍大多都認得他們。再加上宴擎的將牌,宴黎等人的身份沒有問題,要入城也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因為宴黎的一句“綁了胡人王子”,在城樓上倒是引起了一陣喧譁,然後很快城樓上便垂下了幾道繩索,卻是沒有直接開城門。

宴黎看著垂落的繩索眉頭一壓,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城樓上的軍士並沒有過多解釋,只道:“今日不方便開城門,你們攀著繩索上來吧。”

宴黎沒說什麼,一揮手便將被阻在遠處的同伴招了過來。他又抬頭往城樓上看了一眼,可惜逆光看不清城樓上軍士的模樣,於是湊在高大山身邊低語了幾句,這才讓眾人攀繩入城。

高大山身手敏捷,第一個爬上了城樓,目光不經意間掃視了一週後衝下面招了招手。緊接著小六爬了上去,幾個老兵也爬了上去,上城樓的人數過半之後,宴黎才讓人將昏迷的霍達王子綁上繩索,讓城樓上的人將他拉了上去。倒數第二個是溫梓然,最後一個上城樓的才是他自己。

這一切都落在了城上守軍的眼中,他們自然也看得懂宴黎的安排,不少人在心中輕笑:宴小將軍還真是謹慎。不過也只能在心裡笑笑了,因為現實的嚴峻讓他們笑不出來。

很快,宴黎便知道城樓上的異常是為哪般了——城中局勢原本大好,結果南下追擊王駕的胡人回來了,他爹昨晚跑去找了燕王,然後兩人被敵人一鍋端了!

至於這個敵人是胡人還是其他什麼人,宴黎管不著也不想管。可他爹卻是因此重傷昏迷不醒,城中守軍群龍無首,而燕王更慘,就在剛才還被押到了城下,胡兵以此威脅守軍開啟城門乃至於束手就擒。

城樓上一時靜默,之前還喜氣洋洋的眾人笑意凝固。

小將軍倚著城牆坐下,長長的吐出口氣,又扭頭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霍達王子,無可奈何的說道:“燕王總不能不管,這王子咱們是留不下了。”說完頓了頓,又道:“胡人王子手下還有一些兵馬,大概用不了多久就得殺過來了,你們且先做好準備。”

話音落下,城樓上的守軍絲毫不敢怠慢,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

每個人都因為這越發混亂的局勢而憂心忡忡,因此並沒有人留意一旁的溫梓然,更沒有人注意到她同樣憂慮的臉——在聽到宴將軍重傷昏迷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可抑制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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