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正文 第65節

熱門小說推薦

“第一面什麼感覺?”張辰問。

“酷酷的小樣兒,既陽剛又秀氣。”

“哈哈,一見鍾情啊!我也是第一眼就覺得小方是那種特別夠朋友的小夥子。”

“他呀,身上有父親、丈夫和兒子的多重人格和魅力。”

“誰是你兒子。”我反對。

“你是你是。”丫頭興奮、嬌嗔地嚷著。

“小妹那意思是說你特招人疼。”

“丫頭,張辰招人疼不招人疼?”

“說你,你拉扯我幹什麼?”張辰為小妹打岔。

“辰哥也招人疼,但辰哥有大哥哥的做派。”丫頭說的是真心話。

“這你愛聽了吧?”我說。張辰嘿嘿地笑,不言聲兒了。

“像你這樣的風流才子,過去沒少有女生追你吧?”丫頭有點兒嫉妒地問。

“沒有。是我追她們。”其實,我還真沒主動追過女孩兒。我想可能跟我是隱形同志有關吧。

“說好啊,以後可不許了啦。”丫頭警告我。

“小方對你特好。他跟我說,會把一生都獻給你的。”張辰兩邊討好地說。

“知道。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不是給他打預防針呢嘛。”

“往哪兒打?胳膊,還是屁股?”

“臭貧吧你。”丫頭一邊說,一邊偷偷把手往我肚子下邊插,我抬了一下身,丫頭在我雞雞上捏了一下。

“往這兒打?”

“不要臉。”丫頭一邊樂,一邊快速抽回手。

“方,聽好啊,一輩子都要疼小妹。要是讓小妹受了委屈,我可不答應啊。”

“你不答應能怎樣?”

“反正不行哦。”

“應該是‘不跟你好了哦’。”

“我猜你就得說這個。”張辰起身卡住我脖子。

“你要真不跟他好了,非要了他命不可。”丫頭說。

“真是那麼回事。帥,不許傷害我啊。”

“誰用你說。”張辰一到需要表達自己的感情時,嘴巴會變得忒拙。

月在雲間穿行。雲影在沙灘上徘徊。帳篷裡忽明忽暗。帥打了個哈欠,說:“睡覺嗎?”

“這種地方你還睡得著覺呀?”聽我這麼一說,小妹直樂。

“在什麼地方也得睡覺啊。”說完,用身體擠了我一下。這一擠,讓我體驗到許多的情誼——“一起睡哦。”“不許自己爬出去哦。”“不許去游泳哦。”“挨著我點兒哦。”“沒你可不行哦。”“有事叫我哦。”……

“你上中間來,一會兒你睡著了,我們倆好揉搓揉搓你。”說著,我翻身跨騎到張辰身上,等他往中間挪。

“小妹才不會像你。”帥沒拒絕,躺到中間去。

月光亮起來,照在張辰單純、善良、秀氣、睏倦的臉上。

我摸他下巴。帥閉上眼睛,嘟囔了一句:“出來忘了。”他意思是忘了剃鬚了。

“帥,我從來沒見你長出過鬍子,玉面狐狸精似的,有嗎?”

“費什麼話。你才玉面狐狸精呢。”帥睜開眼,不滿地推開我手,瞥了我一眼。

“玉面狐狸精怎麼啦?我就喜歡玉面狐狸精。”

“你敢!”丫頭大聲威脅。

張辰噗嗤一聲樂了。“他不敢,有我呢?”帥開完空頭支票,挺得意地又閉上眼睛。

我又摸他眼睛、腦門兒。帥像躲避蒼蠅似地一邊擺頭,一邊發出“嘖”、“嘖”的不滿之聲。

月光下的沙灘上可熱鬧了。被海潮梳理得十分平整的細沙上,小海蟹張牙舞爪,四處橫行。海龜像瘸子似地一拐一拐地爬行。和海蟹相遇,海龜會停下來,伸著長脖子威脅攔路的橫行者閃開。一些形狀不明的東西蹦跳著,好像在舞蹈。

帥身體輕輕抽動起來,臭小子真的瞌睡了。

一陣長時間的黑暗,外面下起驟雨。密集、單調的雨聲催人入睡。我想起《旅愁》裡的詞曲:“夜夜踏著童年路,夢裡回故鄉——”

再醒時,雨過風輕,月亮已經西沉了。明亮的月光把沙灘照得雪白。帥仰著臉,嘴唇微啟,睡得正香。丫頭一隻手搭在張辰胸膛上,臉靠著張辰的肩頭,不知道是睡是醒。

我伸手去摸張辰胸脯上的那隻纖手。丫頭被驚動了,趕緊抽回手去。

張辰鼾聲起了點變化,翻身面朝我,抱著頭繼續酣睡。這小子,真能坐懷不亂啊!

丫頭輕輕起身,要往外爬。

“一個人行嗎?”

“行。”丫頭準是要出去方便。

帥臉對著我,一陣陣熱氣噴吐在我臉上,癢癢的。我情不自禁地抱住張辰滿頭硬發的腦袋,在散發著男生汗香的頭髮上不住地親吻。

帥被弄醒了,嘟囔著:“還沒睡?”忽然想起什麼似地趕緊扭頭往身後看,驚訝地說:“小妹……”

丫頭已經出現在門口。張辰舒了口氣,翻身背對著我。為給小妹讓路,他往我這邊靠。一個小夥子熱烘烘的後背無意間進入了我的懷抱。我忍不住攔腰抱住張辰。帥輕輕用屁股拱了我一下,偷偷把我手拿開。

“外邊冷嗎?”

“好冷。”丫頭說。

張辰沒言聲兒,隨手把身上的一件迷彩服蓋在丫頭身上。

“哦,我有。”丫頭聲音有點慌亂,拿起身下那件,猶豫了一下,蓋在了張辰身上。

帥也不說話,抱著頭,側著身,裝睡。

濤聲依舊,由遠而近。又漲潮了!此時,離天亮沒多久了。

日期:2009-06-07 17:42:23

本節獻給“聲納”。

《南海椰風》(32)

天亮了。

滿天的雲層。

在漲潮,波塞冬的馬群正朝我們狂奔。

兩條舢板向我們划過來。小樸派人來接我們。

“什麼感覺?”一個戰士笑嘻嘻地問。

“青天響雷敲金鼓,大海揚波作合聲,太棒了。”

可能是我說得太肉麻了吧,帥鴯鶓似地趕緊轉到我身後去。

收拾起帳篷,我們搭舢板返航。

“怎麼像要下雨,夜裡不是這樣的。”張辰看看錶,已經七點多了,又看看黑沉沉的天。

“我們這裡天氣變化無常,經常這樣。”一個小黑戰士說。

“咱們還挺幸運的。”張辰看看我說。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太難得了。此行不虛。”

“這回滿足了吧?”丫頭說。

“可惜沒看見南天的銀河。”

“真是‘天高不算高,人心比天高’,慾壑難填。”丫頭本來是想聽一句我知足的話,畢竟這是她爸為我們安排的。沒想到我這樣說,訕訕的,有點兒掃興。

“現在想,像一場夢一樣。”張辰眯著眼睛,滿足地說。

“你們多幸運,看潮起潮落,聽風聲雨聲,星河鷺起,畫圖難足,經常會有乘風歸去的感覺吧?”我問身邊的戰士。

“哼哼,大哥要是天天生活在這兒,就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玩了。”划槳的戰士潑我的冷水。

“方你以後去大學講課吧。”張辰說。

“行。就一個學生,叫張辰。”

“哈哈,辰哥要拜師呀?”

“他要拜師,你可就是師孃。”

丫頭樂得前仰後合,舢板都搖晃起來了。

“拜師幹嘛,拜祖宗吧。你不是張角嗎?”

嘻嘻哈哈的,小戰士們雖然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但看我們興高采烈的,也跟著笑。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