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盯著他看,一邊從容地解開褲子,“嘩嘩譁”先尿了出來。
我越看他,帥越尿不出來,只好不好意思地說:“輸了哦。”說完背過身去。
“不行不行,得讓我看著尿。”
“那尿不出來的。”
“那也得讓我看著。”
帥鎮靜著自己。憋了半天,噗嗤一聲笑了,洩氣了,說:“你先別看,等尿出來再看。”
“哼!防備著我。”
“不是哦,一緊張就會那樣嘛,誰都一樣。”
“那我怎麼不緊張?”
“你……”帥忽然笑起來,說:“沒臉沒皮唄。”
“好哇你,”我上去摟住他,捏住他的寶貝,“不尿出來不撒手啊!”
帥也不躲避,讓我拿著,嗤嗤地笑,“譁”一下,尿出來了。
“行了行了,快放開,好臭!”
我怎麼一點兒都不覺得帥帥臭啊!
“走吧,該回去吃晚飯了。”我說。
“好。還真餓了。”帥拉起我手往回走。
日期:2009-04-19 22:44:08
《南海椰風》
早上出門時,老爸把行裝又檢查了一遍。一看那口袋土,自言自語地說:“也怪我多嘴,還真帶這個。”
“爸,這是我們替您帶的。”丫頭說。
“夠了夠了。就帶這些就行啦。”老爸嘟囔著。
“帶什麼呀,倒院子裡去吧。還真帶。”媽媽說。
“那哪兒行,爸就是給國家守疆土的,這是軍人的天職。”我說。
沒想到一句話說到老爸心裡去了,一把抱住我,說:“哎!就咱爺兒倆想得一樣。”
“這是我們仨挖來的,怎麼成他一個人的功勞了。”丫頭一歪頭,一撅嘴,挺委屈的樣子,說。
“呵呵,一樣一樣,都是爸的驕傲。”說完,老爸趕緊把女兒摟在懷裡。老媽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一撇嘴,轉過臉去。
老爸放開丫頭,跟張辰握手,說:“你辦事仔細,給他們把好關。”此時張辰不敢客套和推辭,趕緊雙手握住爸的手,連聲答應。
“那邊下雨,不知道航班能不能準點起飛。”爸說。
“沒關係,三個人呢,起飛不了就多等會,反正在哪兒也是打趣說話。”我說。
“嗯!上路。”老爸在我肩上拍一把,推一下,算是下達了出發令。
小周等在門口,見我們出來,趕緊開啟後備箱。
我們坐進車裡,爸媽揮手,目送我們離去。
飛機準點起飛了。我坐視窗,眼看著大海擴充套件開,青島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灰藍色的氤氳中了。
快到長江時,腳下雲朵峰巒疊嶂,好壯麗的。丫頭坐我和張辰中間,按著我的大腿,也探身向舷窗外張望。
張辰拿著本外文小說,看丫頭伸著脖子挺費勁的樣子,說:“方,看了半天了,跟小妹換個座位。”
“為什麼?”我斜眼看他。
“沒看見小妹也想看嘛。”
“不用不用,讓他看吧。”丫頭返身,與張辰目光相遇。帥忽然難為情起來,趕緊把目光移到書上。我看見帥帥的白脖子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這小子,不定想哪兒去了。丫頭坐倆帥哥之間,可美了,一會兒鼓搗鼓搗安全帶,一會兒跟帥要塊口香糖,時不時地趴我腿上看看窗外。有張辰隨行,丫頭不定得多開心呢。再看張辰,像個牧師,正襟危坐,在讀“聖經”。
“辰哥看什麼呢,那麼入神?”丫頭夾在我們中間,好想有人陪他解悶兒。搔首弄姿地去跟張辰搭訕。
“他看《都爾的本堂神甫》呢?”我說。
“不是。《紅字》。”
“哈哈,我猜就跟牧師有關。”
“什麼意思哦,為什麼會猜和牧師有關?”帥問。小妹也看我。
我扳著丫頭腦袋,小聲耳語:“你看帥那樣是不是像個電影裡的那種旅途中的牧師。”
丫頭看張辰一眼,嗤嗤地樂,說:“虧你想得出來。”
張辰越過小妹頭頂,拿書在我頭頂上拍了一下子,說:“嘀咕什麼,說不出好話。”
“他說你外語水平提高特快。”丫頭笑著說。
“哦,對不起啊。”帥以為錯怪我了,挺不好意思地趕緊道歉。丫頭更樂了。
“張辰到外辦外語水平提高得是特快,再加上找了個等洋文的妞兒,以後該成假洋鬼子了。”
“去你的吧,誰是假洋鬼子。”張辰自信這回錯怪不了我了,做出要痛打我的樣子。
“你發覺沒有,張辰就會重複別人的反話。”我衝小妹說。
“怎麼呢?”丫頭笑盈盈地問,目光在我們倆臉上徜徉。
“你要說‘張辰假正經’,他一定說‘誰假正經,才沒’;你要說‘張辰工作特認真’,他一定說‘沒你認真哦’;你要說……”
張辰鬆開安全帶,探身過來,把我腦袋往舷窗上一扭:“消停會兒吧你。”
丫頭一邊笑,一邊往後躲,假裝兩手沒地方放,輕輕撫在張辰寬大的後背上。看丫頭的“輕浮”準跟來例假有關,我心裡暗笑女孩兒生理上的變化對心理的神秘影響。
舷窗外有流雲掠過,飛機正降低高度。
“辰哥,快把安全帶繫好。”丫頭說。張辰照辦了。飛機在雲層裡穿行,由於氣流的作用,機身不住顛簸,揚聲器裡傳來空姐的聲音:“各位旅客……”
飛機穿出雲層,已經離地面很近了。廣州市正在舷窗外迅速擴充套件著。
取了行李,我們朝大廳出口走去。一個海軍少尉和一個戰士站在大廳門口。戰士手裡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北京-方正”。
外面正下著小雨,我們打著傘,跟隨接應的“地主”去了停車場。
“先去軍區招待所休息一下,中午在招待所吃午飯,下午在飛三亞。”戰士開車,少尉姓陳,坐副駕駛座上,扭著頭跟張辰說安排。估計他看張辰像是帶隊的領導。
到招待所,陳少尉要開兩間客房,被我制止了:“就休息幾個小時,有一個房間足夠了。都是自家人。”
陳少尉笑著說:“行,那給你們開個套間吧。”
升到十六樓,我們被服務員引進一個挺豪華的套間。
“十二點到一樓餐廳吃飯,在珠江廳6號位。”陳少尉安排完走了。我們趕緊換衣服。從窗子望出去,細雨濛濛,青山滴翠,一條黃色江流正從不遠處向郊外蜿蜒而去。
“這兒也不太熱呀?”張辰說。
“這不是在下雨嘛!太陽一出,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我說。
“這才到廣州,等到三亞可就不是這樣了。”
張辰坐床沿兒上,說:“這客房真好。”說著,用雙手在床上按了按。
“床上在有個小妹妹更好。”我冷不防拉過丫頭,往張辰身上一推。丫頭虛張聲勢地大叫一聲,一屁股坐張辰懷抱裡了。
“幹什麼?”張辰把丫頭放床上,衝我一歪頭。小妹不但一點兒沒惱,還笑嘻嘻地就勢躺在床上了。
“馬上封侯。”我又竄到張辰身上。帥彎腰駝著我,說:“別沒人形,快下來。”我嘴巴在他耳後使勁吻了一下,才從他身上下來。
丫頭歪在床上,一隻胳膊支著腦袋,問:“什麼馬上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