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傅景寒和盛喻都在試圖撩動她這顆心,她只覺得心累無比。前段時間的事情還未塵埃落定,在一切沒有結果之前,她不可能重新生出觸碰感情的心思。
回到出租房,卻見到房門放了一袋東西,文初開啟一看,這正是她之前在超市選的東西,傅景寒的保鏢倒是和傅景寒一樣,面面俱到。
文初剛開啟門,隔壁也就將門打開了,女子帶著明媚的笑容看向文初,“你回來了?之前看你突然被拉走,我都差點報警了。”
她還一副後怕的模樣,看向文初的眼中帶著溢於言表的擔憂。
文初聽到這句話,卻是釋然一笑,“那是我朋友,之前沒有傷著你吧?”
她之前見傅景寒推開女人的時候像是用了全力,所以女人才會被推出那麼遠,甚至跌坐在了地上。
“沒有受傷,也就是骨頭磕到了,有點疼。”女人挑起笑容,眼中卻帶著深意。
文初看到這一抹笑容,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但是又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時候見過。
聽到女人說身體磕到了很疼,文初隨即說道:“我請你吃頓飯,當做替我朋友賠禮道歉吧。”
她想著,終究是傅景寒推了人,她怎麼還是得跟人有個交代。
“真的嗎?好啊!”女人一聽,卻是欣然同意,“我交了房租恰好沒錢了,還想著先吃泡麵過幾天呢。”
文初聽女人這麼講,才想起之前她們在超市碰上的時候,女人的購物車裡的確是幾大包泡麵。
“少吃些泡麵,不健康,我帶你出去吃吧。”文初說著,便打算將手中的袋子放進房間然後關門,女人卻止住了她的動作。
“不用了,就在家裡吃便飯吧,出去多破費啊……”女人說著,卻是拉上了文初的手。
文初突然被她拉著,身體本能地想要甩開,心頭更是一怔,女人靠近她的時候,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她怔怔地看向女人的臉,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文初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捏緊了一隻手。
不一樣的面容,不一樣的聲音,甚至不一樣的性格,怎麼會是一個人呢?
是她想多了吧。
文初心中閃過無數懷疑,卻又一個個被她否定。
女人看到文初神情恍惚,而且突然問起她的名字,忽然說道:“我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嗎?哎呀,我還以為我說過了呢……”
文初打量著女人眼中的惋惜,看起來不似作偽,而她真實地拍在頭上的那一下看起來也用力不輕。
她將心中的一種猜測暫時排除,但是……
文初看向女人明媚的面容,鼻子眼睛嘴巴,沒有一處不是精緻的,但是精緻之中卻透露出些許塑膠感。
她整過容。
許是因為文初的視線太過赤luo,女人略顯尷尬地退了一步,說道:“我微整過,看起來很彆扭嗎?”
文初皺眉,末了搖頭,說出善意的謊言:“不彆扭。”心中的疑竇暫時消退,文初也坦然了些許。
“哦那就好,剛剛聊到哪裡了?”女人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輕撫了一下胸問道。
“你的名字。”
文初說完,將家門推開,提著門口的東西往裡面走,回身看了那女人一眼,示意女人跟上。
“我叫許安,我還以為我之前跟你講過呢,結果沒講過啊……”女人說著,也沒有客氣的意思,跟著文初便進了文初的家門,順帶還替她帶上了門。
許安嗎?
文初沉吟片刻,末了點頭說道:“你隨意坐就好,想吃什麼?”既然請她吃飯的話已經說出來了,文初自然不可能出爾反爾。
“你隨便弄弄就好,可以參觀一下你這房間嗎?我剛搬來,我那屋子空蕩蕩的,想借鑑學習些經驗……”
沒等文初回答,許安就已經東張西望了起來,說完以後才看向文初,一臉期待。
正打算轉身進廚房的文初突然頓住,末了才輕聲說道:“可以,要是無聊可以開電視看。”
或許傅景寒的懷疑也不是全然不對,屋外的女人卻是有些可疑。文初一邊削著土豆皮,一邊想著。
廚房和臥室之間是兩扇透明的玻璃門,文初側著身子,餘光便能看到女人在房內隨意打量了一番,就無聊地打開了電視。
處處都很正常,卻又正常到透著幾分詭異。
文初這頭在不緊不慢地準備著午餐,另一頭的傅景寒和盛喻卻已經到了餐廳。
“有什麼事?”傅景寒看向盛喻,眼底帶著深意。
文初離開以後,盛喻再次向他提出了談話邀請,傅景寒倒也沒有拒絕,而是坦率地答應了,也正是因為他答應了,兩人才會出現在這裡。
“傅先生對這裡還滿意嗎?”盛喻卻沒有開門見山,而是問起了別的事情。
傅景寒皺眉,看向盛喻的眼神之中有了些波動。
“看來傅先生是不滿意了。”盛喻說道。面上還是陽光溫和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卻並不能與之匹配。
“我找傅先生你來,不過是想確認幾件事情而已。”盛喻的確看不清現在的狀況,那卻不是因為他笨,而是因為他忘了。
他當然也試圖從身邊人下手瞭解,可是不論他問誰,得到的答案都幾乎是千篇一律的。而他一看新聞,就更加心驚了。
和他有婚約,並且情投意合的明明是文初,為什麼前陣子傳的新聞卻是他即將和夏如芷舉行婚禮?
“找我確認?”傅景寒眯起了眼眸,就算他將整個局看的清清楚楚,也沒有告訴盛喻真相的義務!
盛喻何等敏銳,自然聽出了傅景寒話中的意思,隨即說道:“我想來想去,瞭解其中經過且不會欺騙我的人,也只有你了。”
他說著,看向傅景寒的眼神也沒有絲毫退縮,“雖然你和我的未婚妻的緋聞,我並不開心,但是我信得過傅先生你的人品。”
傅景寒嗤笑,“我的人品,這東西不需要你來認可,至於文初,她是我的未婚妻。”從文初在孃胎裡的時候,就是了!
最後這句話傅景寒沒說出,這樣的訊息,他並不想分享給其他人。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並不是約你來宣示主權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盛喻知道若再繼續和傅景寒爭執下去,他必定得不到他想要地結果,因此及時收住了爭執的心思,問到他的目的之上。
“你要是想知道,為什麼不憑自己本事查?”
傅景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盛喻,就算現在盛喻忘記了他之前如何傷害文初的一副可憐模樣,他也不可能對這個情敵心生憐憫。
“我若是能查到,也就不會來麻煩你了。”盛喻聽出傅景寒話中的拒絕,沒有氣餒,反而是說道,“只不過我接下來就有個採訪,必定會問起之前的事情,想要提前瞭解而已。”
之所以會有這個採訪,便是他母親那頭請的,而所有他應該講的話,他母親也替他安排好了。
雖說這內容和他想說的大同小異,但他總覺得很是奇怪。
“與我無關。”傅景寒皺眉,對於盛喻約見他的原因表示不感興趣。他起身,便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