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機和卡號都是傅景寒幫她買的,現在她連自己的手機號是什麼都不知道。
陳妙妙接過文初手上的手機,調笑了一句,“這不是剛上市的最新款嗎?文初你發財了啊?”
她倒也沒有打聽文初隱私的意思,只不過她向來就是這樣的性子,所以也就嘴貧了一句。
文初聽到陳妙妙這句話,身體卻是僵在原地,末了才問道:“很貴嗎?”
她之前也就覺得這手機比她之前用的好用一些而已,畢竟她不關注手機市場,也不太瞭解。但現在一聽陳妙妙這話,就知道傅景寒給她的這個手機必定價值不菲。
陳妙妙一看文初這表情,立馬就猜到了文初不知道這手機的價值,將自己的號碼輸入好以後按下了撥號鍵,末了一臉好奇地看著文初。
“追求者送的?”
看到陳妙妙一臉戲謔,文初卻是羞紅了臉,“不、不是的!”
然而文初越是這副表情,陳妙妙就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繼續猜測,“看來是互相喜歡的人?”
文初這下百口莫辯,正打算說什麼,卻聽到一聲輕咳。這個聲音她很熟悉,是傅景寒。
她一回頭,果然看到了傅景寒,而陳妙妙看到傅景寒,立刻就將手機塞回了文初手中,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傅景寒看向她的眼中帶了些許不滿。
她可沒惹到傅景寒啊!
剛將手機放到文初手上,冰冷的視線就移開了,陳妙妙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覺得有哪裡不對。
“我先去忙,呵呵你們慢慢聊……”自從上次傅景寒無故批了她一頓以後,陳妙妙見到傅景寒就刻意裝慫了。
但是她一走,卻又在心裡疑惑,哎?她為什麼要走?
文初見陳妙妙離開,一時之間六神無主。
她看了看手中的手機,末了又抬頭望了望傅景寒。
她將手機捏緊了些,不知道傅景寒這時候來晃悠個什麼。
傅景寒卻是將視線落在文初的手上,問道:“用的習慣嗎?”
這話必定是在問手機了,文初連忙點了點頭,“習慣習慣!”
說完這句話,她便想偷溜,“傅先生,我先去工作了,你慢慢轉……”
傅景寒最近倒是經常來設計部轉悠,她這時候也只能祈禱傅景寒是單純來轉一轉。
然而她才剛邁開步子,傅景寒就跟了上來,“我是來找你的。”他的眸中帶著光華,看向文初的時候流光溢彩。
文初差點被傅景寒的眸子所蠱惑,慌忙斂了斂心神,問道:“傅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她餘光瞥向周圍,不只是躲到一旁的陳妙妙,還有其他人也在看著他們。
“到我辦公室聊。”傅景寒說完,便將視線掃過所有設計部的人,末了往電梯而去。
傅景寒的辦公室並不在設計部所在樓層,而是整個弗巢大樓的最高一層,大樓的整整一層樓都是傅景寒的辦公室。
而此時文初正站在電梯裡,望著外面的壯觀景色。
“怎麼了?”傅景寒走出電梯卻發現文初沒有跟上,回頭詢問。
文初一聽到傅景寒的聲音,立刻就回過神來,她慌忙將之前的思緒收回,默默地跟在了傅景寒身後。
她之前所見的傅景寒,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如今的傅景寒太過溫柔,溫柔到她不敢相信。
“坐吧。”傅景寒見文初一直僵硬的站著,隨口問了一句,“喝什麼?”
文初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了,傅先生您有話就直說吧。”
傅景寒找她,必然不是找她喝茶這麼簡單。
本以為傅景寒會談工作上的事情,畢竟這裡是公司,她看傅景寒也不像是個公私不分的人。
但是傅景寒卻突然拿出了一個精緻無比的盒子,說道:“這個,是你的吧。”
文初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她的眸子緊盯著桌上的小盒,只覺得心尖難以抑制的顫動起來。
在傅景寒的視線之下,文初緩緩伸手,將盒子拿到手裡,盒子是實木的,握在手上很有質感,她心中有一種預感,盒子裡的東西是那塊玉佩。
她將盒子握在手中,卻遲遲沒有開啟。傅景寒挑眉輕笑:“不開啟看看?”
文初抬眼,傅景寒就如同一個狩獵的獵人一般,等著她這隻兔子落入陷阱,但是她不想。
“傅先生有話直說就行,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會認。”
那玉佩是母親遺物,她自然是想要討回的,但是在這個關頭若是承認了,那必定會和傅景寒再次扯上關係。
她到現在都記得傅景寒說夏如芷是她失散多年的未婚妻的話,而如今傅景寒對待夏如芷的態度突然一轉,因此文初不得不懷疑到那塊玉佩上面。
她是那塊玉佩的主人,但是卻不是傅景寒所謂的未婚妻。她曾經是盛喻的未婚妻,但現在也不是了。
傅景寒的眉頭緊皺,從他確定文初就是當年的小女孩以後,他採取了一系列行動,卻唯一沒有驚動文初。
他在給文初緩和的時間。
但是現在,文初卻是一改之前篤定的態度,不承認她的身份了。她之前明明還那般堅持玉佩是她的,現在為什麼又退縮了呢?
“雖然你不記得了。”傅景寒的眸光凝成實質一般地東西,落在文初略顯蒼白的臉上,“但我會一點一點告訴你。”
文初心中不好的預感無限放大,她總感覺,傅景寒這時候說這個話,是要跟她攤牌了。
她將手中的木盒放回茶几之上,打算起身離去。但是傅景寒卻先她一步伸手,按住了她伸出的手,連同木盒一起。
“傅先生,自重。”
文初慌忙收回自己的手,她和傅景寒,明明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她觸及傅景寒的手卻還是忍不住的心尖微顫。
傅景寒見文初縮回手,也沒說話,僅是眸光流轉將文初剛放下的木盒拿到手中,打開了木盒的蓋子。
裡面躺著的正是文初的那塊玉佩,她太熟悉了這塊玉佩了,那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閉了閉眼,文初深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地望向傅景寒。
傅景寒一直在觀察著文初的反應,見她閤眼,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沒等她開口,便先一步開口。
“這是你的玉佩,你是HR陰性血,你有一個未婚夫,是我。”
傅景寒的話冷淡,自持,不容置疑。
文初嗤笑,“傅先生你編故事也要編的像一些,隨便拿一塊玉佩來,就想騙我當你未婚妻?”
她面上是嘲諷,心裡卻在一次又一次跟她母親道歉,明明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她卻不能好好儲存,現在連認下它的勇氣都沒有。
傅景寒皺眉,“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會公之於眾。”
文初慌了,立馬說道:“等等!傅先生你……”
看到文初臉上的緊張,傅景寒挑眉,“我怎麼了?”
文初的心也跟著傅景寒的變化開始緊張起來,她知道傅景寒一向說到做到,所以他若是真要公之於眾,她是無力阻止的。
頹喪地低下頭,文初不希望她和傅景寒扯上關係,但是若是傅景寒真的如同他口中所說,將他所說的關係公之於眾的話,這件事情就更加沒了迴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