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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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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寒嘲諷的話音剛落,文初猛地抬起頭對上他凜冽如冰的視線。

羞恥心被拋到腦後,文初掙扎著反手按住傅景寒緊緻的小臂激動道:“你說什麼?夏如芷的肩膀上也有疤痕?她……她居然……”

文初徹底明白了,這些年陪伴在她身邊的哪裡是閨蜜。

分明是養不熟就等待的伺機而動咬死她命脈的白眼狼!

因為憤慨至極文初抑制不住的顫抖,她深呼吸控制情緒的動作,在傅景寒眼裡卻成了刻意抖動傲人的資本勾引人犯錯。

“這就要開始脫。衣服了?文小姐,我勸你自重。不是所有男人都跟盛喻一樣,吃你主動獻媚這一套。”

“傅景寒。”

文初又氣憤又羞愧,撿起地板上的襯衣迅速扣好,頂著紅透到耳根的面孔以理據爭,“不管你信不信,玉佩是我的!夏如芷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勸你戴上腦子長點心,堂堂一傅家企業繼承人別被陰險惡毒的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你……”

桌面上的東西全被傅景寒揮掃到了地上,還剩半瓶的玻璃洋酒瓶摔的粉身碎骨,液體順著地板流到文初的腳邊。

“滾!我從不打女人。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評論如芷,你算什麼東西?”傅景寒翻臉如海嘯席捲島嶼般恐怖,英俊的五官被籠上灰色陰霾。

深邃的冷眸幽暗不可見底,薄涼的唇瓣掛著森寒的冷笑。

文初不禁打了個寒顫。

要不是傅景寒不打女人,碎成玻璃渣的會不會她本人?

怕了怕了!文初忽然清醒過來,她有什麼必要向傅景寒證明是玉佩的主人呢?

難道僅僅因為玉佩在傅景寒手中,還是某種程度而言他們有過肌膚之親?

她,文初。一個在孤兒院長大活的清醒而獨立的女人,自從認識傅景寒就莫名被他牽著走。

受夠了這滋味。

文初開啟房門丟下一句拜拜,頭也不回瀟灑離開傅家別墅。

夏如芷和傅景寒的故事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她心裡愛的人只有盛喻。

文初前腳走出傅家別墅,一轉彎就衝出來兩個戴著口罩身材魁梧的男人。

“媽的!守了小半個月,可算把你等到了。”

這聲音!

文初本能往後退了幾步,錯愕的盯著他們看著幾秒,是綁架過她的人!

文初轉身就要跑,卻被眼疾手快的綁匪撲倒在地上死死按住,“臭娘們!你還能往哪兒跑,上次害我們哥倆差點進局子。你倒好傍上了傅先生滋潤的很,走!”

帶著刺鼻氣味的抹布掩住文初的口鼻,這感覺她太過熟悉。

也是倒了血黴,自從認識傅景寒她被綁架多少次了?

難怪權貴土豪們走到哪裡都帶著保鏢司機,還真不是為了顯擺裝闊,都是為了生存!

車子連續賓士了一天一夜,綁匪們這次選的地點是荒山野嶺,荒到連蒙上文初的眼睛都省了隨便她看反正求助沒人應。

文初被束縛了手腳扔進山洞裡,綁匪當著她面給傅景寒打電話,“你的女人在我們手裡,帶一千萬到我們指定的地點。否則我們毀了她的清白再丟去喂野狼!”

綁匪還沒有說完話電話就被切斷,文初輕蔑一笑嘲諷,“當綁匪連腦子都不帶,難怪吃不著雞還落一身騷。傅景寒心尖尖上的女人是夏如芷,他不會來的你們要失望了。”

“閉嘴!夏如芷是盛喻的未婚妻,你真當我們傻呢?”綁匪扼住文初的下頜,目光卻停留在她白色襯衣上。

猥瑣的笑聲在山洞裡盪漾開,綁匪輕佻的解開了一顆文初襯衣的紐扣……

“別碰我!”文初往後蹭了蹭,整個胃部翻山倒海噁心的不行。

綁匪一巴掌扇在文初臉上,白皙的臉頰浮現五指巴掌印,“你裝什麼清純?傅景寒玩剩下的玩具,我們兄弟兩玩玩怎麼了?給你臉了!”

綁匪解開襯衫的第二課紐扣,文初玲瓏有致的曲線呼之欲出。

哧溜!

綁匪倒吸了一口涎水,撐著胯下硬物靠近文初。

文初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噁心到不斷乾嘔卻連酸水都吐不出來,“動了我,就算傅景寒來了你們也別想拿到一分錢。傅景寒是什麼樣子的男人還需要我講?”

綁匪們面面相覷,小聲私語了一會兒才收回粗糙的手。

“臭娘們,等我們拿到錢才收拾你。”綁匪手握著明晃晃的刀刃,刀尖抵住文初的顴骨,“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老子遲早廢了你。”

文初沒有逞口舌之爭,論力量她不是這兩個大男人的對手。倚靠在山洞的牆壁上,驚恐使她根本無法入睡。

不知道堅持了多久,直到山洞外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

文初緩慢的睜開眼睛,提著銀色行李箱的傅景寒面無表情疾步走進山洞,他剛毅的輪廓承載了完美如雕塑的五官。

這張英俊的面孔看不出一丁點情緒,傅景寒把行李箱扔在綁匪腳邊冷漠道:“一千萬,點錢。”

傅景寒鬆開了束縛文初的繩索,她的手腕、腳踝都被勒成青紫色。

“我們走。”

“站住!”

綁匪合上行李箱拿起堅硬的槍支瞄準文初,貪婪使他獅子大張口,“一千萬那是昨天的價碼,今天想帶走人再加一千萬。”

傅景寒回眸陰冷的光打在綁匪臉上,“坐地起價也看看有沒有資本。”

綁匪晃了晃槍支囂張不可一世,出口成髒羞辱人的話語相當難聽,“你再嗶嗶信不信我一槍下了這臭娘們的逼。”

傅景寒以綁匪沒能看穿的速度嗖的一下閃現,一腳踹在綁匪的命。

在另一個持槍的綁匪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傅景寒抓住文初的手腕就往外跑,“走!”

砰!砰!

子丨彈丨打在了厚實的牆壁上,傅景寒帶著文初拼命奔跑。

連續被折磨了兩天的文初沒跑多遠就氣喘吁吁,她捂著絞痛的胃部連連喘著,“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動了!”

綁匪追的特別緊,只要稍作休息就可能被抓住。

要是沒有槍傅景寒一打二不是問題,可在子丨彈丨的威力下再強悍的男人也不過是活靶子。

傅景寒掃描著附近的環境,拽著文初跑到蔚藍的湖泊邊緣。

“會游泳嗎?”

“不……”

文初話還沒說完就被拽入了水中,本能的求生欲讓她在水中撲騰掙扎著。

傅景寒攬住文初的腰肢引導她向著水下沉去,魚兒從他們的耳邊遊過湖水底部的珊瑚和海藻散發著濃郁的生命力。

文初腹中的氣息已經耗盡,不會游泳的她一秒也堅持不住了!

呼吸,她需要空氣!

快要窒息的感覺令文初生不如死,人已經癱軟的無法動彈。

文初就要放棄的那一秒,軟糯的嘴唇覆蓋住她的唇瓣……

傅景寒用力一勾,他們近的貼住彼此的身體。傅景寒往文初口中渡氣,文初貪婪的吮。吸索取新鮮的氣息。

他們纏綿而持久的吻著,傅景寒一邊給文初渡氣一邊引領著她往對岸游去。

傅景寒使出全身力氣先文初上了岸,天色已黑渾身溼透的文初在夜幕裡環抱雙臂瑟瑟發抖。

“這是哪了兒?我們得求助。”文初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湖水的浸泡下已經開不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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