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六指在哪”
聽到陳飛的話,一群人都是面面相覷,苦笑道:“我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這家,是從什麼時候關了門”
有人發聲道:“昨天大半夜就關門了,好像說員工休假,服務員都走完了。”
瑪德!
果不其然!
芩六指真得跑路了,給自己來了一招金蟬脫殼!
陳飛不願意放過任何訊息,繼續問道:“你們誰知道芩六指在哪”
有人畏懼六指哥的勢力,不敢多說,直接轉身就走了,而更多的人也都是搖頭:“六指哥那樣的大老闆,人家的行蹤我們哪裡知道”
“而且啊,這位大兄弟,我告訴你,你踢壞了六指哥的大門,門上頭可是有監控,到時候被人抓住,暴打一頓,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青年,頭上染著黃毛,眉角還故意剔掉了一節,分明就是街頭混混的打扮。
從他話裡話外都能聽出,這人對六指哥的崇拜。
陳飛眉頭一皺,直接掐住了黃毛的衣領:“我聽你的意思,對芩六指很熟咯”
“臥槽!你放開我,你找死吧!”黃毛還要發狠,一拳就朝陳飛砸了過來。
可還不等他拳頭落定,陳飛一腳就將他踹了出去,直接飛出五六米遠,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
至此一幕,周遭的人陡然四散。
眾人眼裡,陳飛就是個怒氣當頭的愣頭青,最好別惹。那黃毛也是這條街道上有名的混混,厲害的很,現在卻還是被人一腳踹飛出去,倒地不起。
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黃毛疼得好懸沒吐出一口酸水來,到了嗓子眼,又被他嚥了下去,自己都被自己噁心到了。
他費勁半天,才爬坐了起來,立馬認慫了。
街面上混得人,都善於察言觀色,要是看不出強龍還是草蛇,早被人玩死了。
“大哥,大哥你問,你想問什麼我都說!”
陳飛凝視著,一把將他拉了起來:“芩六指去了哪”
“這個我真得不知道……別別別,別動手!”眼看陳飛又要暴怒,黃毛連忙道:“六指哥在縣城沒有買房,大多時候都住在帝王裡邊,要說他關門走人了,那我估計……只能去城外的那幾個窩棚了。”
黃毛說著,還補充一句:“大哥,我就是個混街面的,六指哥那個層次的人,我接觸不到啊,你光問我,我也說不準他到底在哪!也只能光憑猜測。”
黃毛是真怕了陳飛了,不然也不能說出這麼一番話,自證清白。
他就害怕陳飛到時候找不到人,回頭來找他麻煩。
陳飛有些奇怪:“窩棚芩六指這麼大的家業,還能住窩棚”
黃毛苦笑著解釋道:“窩棚是我們這邊的黑話。”他湊近了一些猜到:“野外賭檔。”
一聽到這裡,陳飛心裡就有了譜。
如果芩六指真在縣城沒房子的話,那他那些小弟的賭檔,倒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
只看西落鄉後面的那個養殖場,裡面廚房臥室樣樣俱全,將就一下,生活上一週時間,根本有任何沒問題的。
念及此處,陳飛直接說道:“跟我上車,帶路!”
這話一出,黃毛都快哭了:“哥,爺,祖宗!您行行好吧,我,我還有事兒呢。”
陳飛以為他害怕自己找不到人,遷怒與他,就說道:“你放心,帶我找到了地方,哪怕沒人,我也不怪你!”
黃毛欲哭無淚:“哥,你本事大,敢找六指哥的麻煩,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到時候肯定要被幹死啊。”
原來,這貨是擔心真找到了人,被芩六指遷怒。
陳飛被這貨差點逗笑了,直接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的上車,然後給我指路!”
“第二,被我狠揍一頓……被我綁著上車!”
媽呀。
黃毛真得無語了。
被揍一頓,還得去他差點就想說:‘爺,那你還是揍我一頓吧。’
事到如今,黃毛知道自己命背,逃不過去這一劫了,只能點頭:“大哥,先說好!等會打起來,我直接跑路了,你可別想我幫你報警之類的,最多給你找個救護車過來。”
陳飛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哪來那麼多廢話芩六指在我眼裡,就是個廢物!”
突突突突……
偏三輪再次出發,黃毛就坐在車斗裡,為陳飛指路。
同一時間,公司幾輛商務車同時出動,行走各鄉鎮的收購點。
只在來到當場,看著那一副悽慘模樣,所有人的神色無不哀然憤恨。
大車被砸,車胎扎爆,駕駛座內一片狼藉,滿是油漆,車隊的女人們更是或多或少的受傷。
“魂淡!一群魂淡!給我報警!”
梁喬喬一陣怒喝,只是讓身邊的男領導們開始報警。
也在這時,吳副總來到梁喬喬的身邊,輕撫她的後背:“喬喬,別生氣了,事已至此,還是先把大家都找到,接回去才是正事兒。”
梁喬喬看了吳副總一眼,神色微微舒緩:“謝謝你,吳凱。”
“什麼謝不謝的”吳凱眼中出現一絲溫柔:“我第一是你的朋友,第二更是公司的副總,這都是我該做的。”
這時,身邊人過來回報:“已經聯絡丨警丨察了,但是十里八鄉這麼多地方,調查起來要很久,而且嫌疑人早就跑的沒影了,所以……這案子怕是不好辦啊。”
梁喬喬怒喝:“什麼叫不好辦監控呢人證物證呢他們鬧得這麼兇,我不信沒有目擊證人。”
那人無奈答道:“收購點的監控線路,都被人剪斷了,而目擊證人……”
“收購點的人不願意出面啊。”
聽到這裡,梁喬喬臉色徹底怒紅:“不願意出面好啊!我是怎麼對他們的,他們如今是怎麼對我的,實在是狼心狗肺!心都黑透了!”
也在這時,身邊的吳凱,嘴角有一絲冷笑一閃而逝。
他的心中譏諷滿滿:‘喬喬啊喬喬,你還是太嫩了一點,當初你要是答應我的追求,又何苦鬧到這個份上你若和我成雙成對,我們金龍農貿和喬記合併在一起,那豈不是要稱霸全縣,乃至全市的農貿品行業’
吳凱和梁喬喬認識在三年前,三年前喬記剛剛成立。
吳凱在一次農貿品聯合會上偶然發現梁喬喬,一時間驚為天人。
他是金龍農貿品公司的少東家,原本想靠著家資豐厚,追求於梁喬喬,但還沒等他驗明真身,就直接被梁喬喬毅然拒絕。
而後來,喬記農貿也迅速崛起,讓金龍農貿公司的收益大打折扣。
吳凱這才掩藏身份,以另一家農貿品公司副總的身份,跳槽到了喬記。
梁喬喬哪裡能想到,那家農貿品公司,同樣是金龍農貿旗下的子公司!
現如今,吳凱已經摸清了喬記的所有出貨渠道。
只要喬記一垮,他立馬能夠讓自家的金龍農貿公司取而代之,順勢接下那大批的生意訂單。
而這一切,梁喬喬全然不知啊。
整個上午,梁喬喬都奔走於各鄉鎮的收購站,將所有車隊的女人都找到了。
無論重傷輕傷,全部送往醫院,做最全面的檢查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