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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丫頭吩咐“去給它磨些肉糜吃”

唐玉晚撫了撫身上衣衫的褶皺,快步出了院子,她如今長了教訓,再急的事兒也不敢跑了。

蕭晉搓著指上的扳指,似是漫不經心,實則心裡已經野火燎原。時不時不經意的瞄一眼外頭。

不一會兒,就看見一抹水藍色的人影匆匆而來,自那次唐玉晚在他府上摔了後,他就提心吊膽的,早早吩咐將府上的門檻兒卸了。

如今見唐玉晚走的快些,也心驚肉跳的,忙起身迎她“走慢些,別太快了……”

唐玉晚一笑,拎了裙子,跨過門檻走向他。

蕭晉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見她氣色還好,心裡多少有些放心。

許是心裡記掛著一個人,一日不見都覺得心裡不踏實。蕭晉如今便是這種感受,一日見不著唐玉晚便渾身都不自在,見了她卻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只恨不得一直看著她。

“怎麼今日子安哥哥有空閒來?”唐玉晚笑吟吟的與他道。

“本是想來見你大哥,卻來的不巧,他不在府上。”蕭晉每次與唐玉晚交談時,都小心翼翼的斟酌著,連呼吸都要放輕,生怕一句不好就惹了厭煩。

唐玉晚上前扯了他的袖子,眉眼都彎彎帶了笑意“那你來的可真不巧,不過我在吶,你找我也是一樣的。”

蕭晉忍不住帶了笑意,手掌放輕了動作落在唐玉晚的頭上,僵硬又輕柔的撫了撫。

喃喃道“那怎麼一樣呢。”

唐玉晚感覺到頭上傳來的溫度,像是能直接燙到她的心裡。燙的她忍不住垂下頭,用腳尖偷偷點了點地面。

不知為什麼,每次見了子安哥哥都是莫名有些歡喜,自己也琢磨不透,與見了大哥他們有些不同的歡喜,像是心都要從胸口裡蹦出來樣,卻莫名的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反而有些隱隱期待。

期待與他說話,每次看他笑都覺得自己也跟著開心。他在意自己時,心裡也是甜的。

唐玉晚偷偷捂了捂嘭嘭直跳的胸口,直覺得臉上也有些燒紅。

蕭晉看著唐玉晚扯住他袖口的那隻手,耳根子有些熱,心裡塞的滿滿的,卻也不捨得提醒她,只盼著她一直不能察覺才好。

“咳……可喜歡那栗子糕?”蕭晉兩人覺得相顧無言有些尷尬,單手握了拳輕咳一聲,有些羞赧的問她。被唐玉晚扯著的袖子的那隻手卻還是穩穩的,捨不得動一下。

最後不知談了什麼,總歸唐玉晚被蕭晉連哄帶騙的拐出了府。

已是秋深,臨近冬日,大齊街上還算熱鬧,都忙著囤些好存的菜在地窖裡,好過冬。遂街上吵吵嚷嚷,滿是吆喝聲。

大齊四周環山,就算街上沒有種些樹木,也總有些從四面山上飄來的金黃色或火紅的的乾枯樹葉,落在地上,有些熱鬧的意味。

一踩上去,就聽得嘶嘶清脆的踏碎聲。

冬日裡寒冷,地被凍的三尺深,壓根兒也長不出什麼東西,就連那老鼠也得餓死一大些。無論是人還是其它的生命,都想要活著,想要趁著天還暖和謀些生路。

蕭晉紅著耳朵,不輕不重的牽著唐玉晚的手,說是牽著,實則他的手乾燥寬大,能將唐玉晚的手全然包裹住。

唐玉晚能感受到握著她的那隻手掌內滿是老繭,不像姑娘家一樣,是細嫩的,握著她有些刺刺的,她心裡卻是安穩的。與父兄感覺不同,更貪戀些。

“都閃遠些!”

“滾開!”

就聽得一陣馬蹄聲混亂和一陣粗魯的呼喊聲,一隊絳紫色大內侍衛服飾的人馬呼嘯而過。

中途掀翻了不少攤戶,秋日裡本就沙土多,這一陣疾馳,揚起一人高的塵土嗆得人呼吸不得。

蕭晉眼疾手快的將唐玉晚護在懷裡,擋住了揚起的煙塵,半晌後,待塵土幾乎散盡才鬆開懷裡滿面粉紅的人。

只聽得周圍有不少咒罵和孩童的啼哭聲,年輕的母親正哄了被侍衛嚇哭的孩子,將孩子摟在懷裡。

攤販喪著一張臉收拾被毀壞的攤子,嘴裡不住的咒罵,恨極的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卻沒人敢大聲或是去找京兆尹。即便大齊明令不許鬧市縱馬。

唐玉晚能聽見離得最近的攤販,是對兒擺冬棗攤子的,那一個個圓溜溜的棗子連帶著裝棗子的籃子被馬隊揚翻在地,滾的遍地都是,有的還被踩踏成了一灘灘汁水。

夫妻兩人正趴在地上一個一個挑揀著,一個都不忍心浪費了。

那婦人用粗布麻衣擦了擦沾了塵土的棗子,有些抽噎,複用袖子抹了抹眼。“殺千刀的!一個個兒仗著當官兒就不把老百姓放眼裡!呸!狗官!狗皇……”

那丈夫沒等她說完便忙懟了懟她的胳膊,示意她別亂說話,快些撿棗子。再罵下去就得被帶去聽審了。

婦人有些憤憤不平,卻還是噤了聲,扶了扶頭上的木簪子。他們這皇帝老兒可是個昏庸的,不是個好皇帝。

你問她為啥這麼覺得?都管不好手底下的官兒,不是昏庸是什麼?她雖只是個小婦人,卻知道能讓百姓安居樂業的就是好皇帝,他們這個皇帝不好,不好……

唐玉晚心裡不是滋味兒,天子腳下,百姓都是過的這樣,侍衛都能當街縱馬,百姓敢怒不敢言。

蕭晉眯了眯眼睛,這隊人可是偵處李都督手底下的,近來李都督這閹人得寧帝倚仗,連帶著他手底下的人都有些不知分寸。

怕是他們這番作為寧帝還不得知,畢竟寧帝是要臉面的,荒淫的也要塊兒遮羞布,至少要在百姓口中聽不見什麼罵名。寧帝段不允許他手底下人明目張膽欺壓百姓,自然私下裡他是不管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走吧。”蕭晉扯了唐玉晚,不欲多停留。

唐玉晚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的酸澀,依舊停留在原地,握了蕭晉的腕子讓他停下“子安哥哥,我阿孃說你是整個鄴城最厲害的人,求你管管行不?”

她生在富貴鄉里,家裡護的也嚴實,從未見過底下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自以為是一番安居樂業欣欣向榮又官民相親的景象,今日一見才知,與她所想的大相徑庭,委實有些受打擊,心裡像堵了團棉花樣不痛快,憋悶。

蕭晉見她不忍的神色嘆一口氣,阿遲啊,你知不知道,誰的生死悲喜都與我無關,我是巴不得看見所有人不幸的,我見不得旁人過得比我好。

卻還是應了她“好。”

我能見得所有人的不幸,能漠視所有人的哀求,卻受不得你求我,你無需求我,因為凡是我有的,我都能雙手奉給你。

他不忍心告訴她,她所見的,只是冰山一角,有多少的無辜百姓喊冤抱屈,多少的冤假錯案都是因為官員貪汙受賄而生出。

若真要管,除非一遭大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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