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家人騰出他們的小院子,一個願買,一個願賣,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各取所需,算不上仗勢欺人。
去年來時的玉蘭樹還在,不過已經九月,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軀幹樹在地上,幾片乾枯的葉子隨寒風搖曳。
唐玉晚再看那片林子和涼亭時,驟然想起當年她替那人求的平安符,不知是否還留著。
此去經年,一別有時……不知人家是否還記得自己,她還把人家記得牢牢的。多次救命之恩,哪是那麼容易忘記的,何況,她還欠了一次道謝遲遲未說。
作者有話要說: 就是這麼說吧,晉江昨晚抽了,我明明放了小劇場在後面,今早看的時候卻沒有,所以我又要打一遍字……
蕭晉【委屈】麻麻,你能告訴晉晉,為什麼晉晉每次出場都像一個大壞銀……
魚【眨眼看他】你是不是對自己的人物設定又什麼錯誤認知。你本來就是這本書裡最大的boss啊,把所有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那種……
蕭晉【繼續委屈】可是連承承都要洗白白了……
魚【表面】過兩天就給你洗白白
【內心】你就當好你的反派就行了,洗什麼白!
蕭晉【還是委屈】那麻麻為什麼要讓晉晉和阿遲分開那麼久……
魚【表面】啊哈哈哈,因為小別勝新婚啊!
【內心】因為老孃純粹看你不爽→_→
蕭晉【仍然委屈】那麻麻解釋一下,說好了這章全是晉晉,為什麼晉晉就有一個側臉……
魚【打哈欠】天不早了,麻麻碎覺去了,寶寶你自己去玩兒吧……
第41章 吾若歸
唐玉晚沿著玉蘭林子溜達了一圈,滿地都是枯黃的草木,沒什麼看頭,加之寒風又起,便緊了緊衣裳,帶了瑤月瑤光回院子。
“大哥,你快看那小娘子長得真俊。”林子偏僻裡,李生將鬆土的鎬頭扔在地上,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子,就看了見離去的唐玉晚。
李牧一邊給地上的玉蘭松著土,抬眸看了一眼,復又低下頭,淡淡的警告李生“大戶人家的千金,你也敢肖想。老實點,拎清自己的身份,別一天天淨想著些有的沒的。”
李生不服氣道“就看看還不讓了。”
李牧沒有理他,依舊專心做著自己手裡的活計,他心裡門兒清,從來規行矩步,不該看不該想的都不看不想。
他和李生都是沒了父母的孤兒,因著同姓,才結拜做了兄弟,就想著打點雜工,過完這一輩子。李牧深諳,想的多了,死的就快了。
李生看李牧沉默不語,自覺沒趣,又撿起鎬頭幹活。
往年這個時候,山上的小動物都應該龜縮起來找些吃的好過冬,但今年山上卻格外熱鬧,唐玉晚在寺院裡看見不少蹦蹦噠噠的小兔子和爬來爬去的烏龜。
寺院的小和尚解釋,今年放生的比往年多的多,都是為了攢陰德求福報的。不過得小心著點兒,不少人認不清放了毒蛇,被咬著一口可就不得了了。
謝過那個小和尚,唐玉晚繞過一片還蒼翠的松柏,就驚訝的看見前面的地上癱了一道人影,那人一身淺灰的僧衣,不斷抽搐著。
唐玉晚秉著不能見死不救的原則上前,被瑤光一把扯住
只聽瑤光道“姑娘,咱們快走吧,不要惹火上身。”
瑤月也贊同道“是啊,姑娘,可別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搭理,快走吧,夫人該著急了。”
唐玉晚不大讚同,“寺廟本是慈悲之地,若見死不救又求得哪門子的佛,佛祖又何必應允一個冷血無情人的請求,就當是為自家攢福報也是要救的。”
瑤月和瑤光仍是不肯放手,還想再勸,唐玉晚見了便怒斥道“放肆!我是主子還是你們是主子!放手!”
兩人這才不甘不願的鬆了手,主子向來脾氣好,不曾生過什麼氣,也沒說過什麼重話。
平日裡她們也是有些逾矩,次次干涉主子的決定,卻忘了奴婢的本分就是聽命,主子這一生氣才把她倆敲醒,主子就是主子,誰都不能違揹她。
兩人瞬間調整好了心情,瑤月先上前一步與唐玉晚道“主子,奴婢先去瞧瞧,省的是個歹人冒了寺裡的僧人。可別傷著姑娘。”
唐玉晚一想,卻是較為妥帖,便點頭應允。
瑤月領了命,小心翼翼的上前去看,待看到那人的臉,整個人都愣在那裡不能動彈了。
唐玉晚見瑤月驚訝的神情,也顧不得危險,帶著瑤光上前,見那人也是吃了一驚。
那是個年輕的男僧人,生的卻俊俏,與記憶裡蕭晉有七八分相似。
見他唇色發紫,怕是中毒了,唐玉晚也顧不得什麼相不相像了,趕忙讓瑤月喚人來,她們三個定然幫不上什麼忙,若是受傷還能幫著包紮下,中毒還是免了吧,自己也不是大夫,不通什麼藥理。
回頭才想著,天下哪有長得這麼像的人,莫不是子安哥哥揹著眾人出了家,怨不得半點音信都未傳。又不禁思索,好好的王爺,又何必要出家呢?
寺裡的僧人急急來到將人抬走醫治,唐玉晚跟著去了寺院裡的醫廬,靜安寺裡有專門懂醫術的大和尚。
寺裡的方丈已經許久不理世事,一切雜物都交由住持。
此刻,住持得知訊息後,正步履匆匆的趕來,未料能在此見著唐玉晚,小徒弟早已把事情講清,是位好心的女施主來派人傳的信兒
遂上前雙手合十垂目道“阿彌陀佛,多謝女施主能大發慈悲,及時相救。”
唐玉晚回了一禮道“大師何必言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這小師父又非我救,不過是通知了寺裡,算不得什麼慈悲。倒是信女有一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住持笑了一下,花白的鬍子跟著抖了起來“女施主請講,貧僧若知,定當相告。”
唐玉晚上前一步謹慎道“不知裡面中毒的小師傅……是何時遁入空門的?”
住持不疑有他,面不改色的回道“有些年歲了,約是四五年前吧。”
那便不是子安哥哥了,唐玉晚怔然,復又想著,旁人也未見能救得,偏救了個與他相似的,也是緣分。
恰好裡頭的人出來,是位年級稍長的僧人,看著慈眉善目,頗好相處。他朝眾人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了塵雖中了蛇毒,但多少是救回了性命。”
唐玉晚心下稍安,囑咐過住持若藥材不夠可從公府前去取用後便行禮離去了。
未走進院裡,便聽得蕭氏的聲音較平日裡更歡快些,滿是喜氣,唐玉晚倒是許久未見她娘這麼開心過了。
一進去院子,便見了正從裡頭出來的木生,一年過去,他的樣貌絲毫未變。
“木生公公。”
見了唐玉晚,倒是讓木生一愣,復又聽她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