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對我好,不管有沒有成就,我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錦晨卻並不相信,他比自認比俞悅見得多,也知道,她此時說這話不過是小女孩的想法,當真的日復一日過貧苦的日子,沒有任何誥命,見了貴人要下跪磕頭,時間久了,她肯定會受不了的,他相信,即使是失去記憶的錦繡,也不會失去自己的驕傲。
錦晨沒有再說話,他深深地看了眼俞悅,說:“我等著你的改變。”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俞悅回了一個笑容,隨即站起身,顧翎也跟著站起身,兩人相牽的露出來。
錦晨瞳孔微縮,道:“你不用故意氣我。”
俞悅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兩人的,搖頭笑笑:“我可不是在氣你。”
說完,開啟門,兩人走出去。
錦晨嘆了口氣,從懷裡取出一個玉佩,晶瑩剔透,上面刻著一個字:皇。
走出去的俞悅發現顧翎似乎情緒有些低落,一直帶著笑的面容此時嘴角下垂,眼眸也低垂著,整個人都給她一種委屈難受的感覺。
俞悅一愣,隨即拉拉他的,兩人的握的很緊。
顧翎沒什麼反應,但是這個時候他依舊沒有放開俞悅的。
“怎麼了?”俞悅輕聲問。
顧翎幽幽的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眸裡是對自己的關心,並沒有因為剛剛那人的話而產生芥蒂,心鬆了口氣,其實剛剛俞悅和錦晨對峙時,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這一世,已經穩穩的贏了錦晨,這就夠了,即使她還沒有真的喜歡上自己,只要有她向著他的。
不過這樣想著,他面上還是那般失落,像是被狠狠地打擊了一頓似的。
第59章
俞悅沒好氣的抬眸,卻見顧翎雙目緊閉,昏昏欲睡的樣子。
他撥出的熱氣就打在她臉上,帶著些酒精的味道,俞悅試著掙扎了一下,沒成功,動腳踢了踢他,就見顧翎癟著嘴委屈的喃喃:“悅悅,痛……”
好吧,下不了了。
俞悅嘆了口氣,任由他抱著,自己也閉上了眼。
剛閉眼,就聽見敲門聲了。
“悅悅,翎哥?”是珍孃的聲音。
她後悔萬分,為啥剛剛不阻止珍娘去弄醒酒湯呢?
這回真的得起來了。
俞悅再次掙扎,沒動……
狠狠心,一口銀牙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其他地方咬不夠嘛。
顧翎終於動了,俞悅趕緊推開他爬起來,開啟房門就見珍娘調侃的眼神。
她尷尬的接過,道了聲謝就趕緊去給顧翎喂醒酒湯,房門也沒管,還是珍娘順給她關了。
被教訓了一頓的顧翎老實許多,讓他和藥就乖乖喝藥,咕嚕咕嚕喝完就睡著了,輕微的鼾聲響起。
俞悅幫他脫了鞋,就不管了,出門去了。
第二天,睡醒的顧翎看見俞悅,下意識的紅了臉,雖說很多人喝醉了都不記得事,但顧翎是記得的,昨天抱著俞悅的感覺還在,他做了一整晚甜甜的夢。
俞悅沒好氣的白了眼,見他下巴的鬍子還沒刮,十分不順眼,便讓他去颳了。
顧翎還猶豫了一下,撓撓頭,道:“……好吧。”
俞悅直覺有些怪異,卻沒想出來那裡不對,然而等他整理好自己,再次出來,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下巴處那牙印。
剛剛被鬍子遮住了,不甚明顯,現在颳了鬍子,那紅紅的兩顆門牙印子就出來了。
當然得走進了才看得見。
俞悅嘴角抽抽,好半響沒說話。
顧翎也尷尬的看向她,摸摸鼻子沒說話。
兩人之間陷入一種尷尬的沉默。
許久,院門敲響,顧翎第一時間起身去敲門。
開啟門卻看見錦晨和身後十幾個緩緩婆子,還有四個短打裝扮的年輕男人。
此時的錦晨卻不像俞悅她們之間見的,他一身月白色錦衣,貴公子形象一下子就出來了。
看見顧翎,他嘴角的笑容消失,目光凝住在顧翎的下巴,那裡有兩個牙印,兩人隔得近,他看得清楚,冷淡的道:“錦繡在家嗎?”
顧翎剛剛還覺得這個牙印礙事,現在卻在心裡偷笑,面上還是維持著微笑道:“我家沒有叫錦繡的。”
錦晨有些冰冷的看了眼顧翎,妥協了:“俞悅在嗎?”
“請進。”顧翎讓開身子,等所有人都進來了,零零總總大概二十人。
都是站在院子裡的。
俞悅起身去看,發現是他們,也是一愣,問:“你怎麼來了?”
卻見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激動的看著自己,尤其是那兩個婆子看見俞悅,淚眼朦朧的跪下,其他人見了,也都跪下,齊聲道:“拜見小姐。”
“啊?”俞悅茫然的看向錦晨,見他嘴角帶笑,茫然的說:“他們是誰?”
錦晨解釋道:“這是當年伺候你的人,他們差點被你繼母處置了,被我要了過來,一直養在身邊,這是蘇嬤嬤……”
俞悅聽著他解釋,看著這些人,心也突如其來的多了一些熟悉感,對這些人的熟悉感,腦袋一陣陣的痛,俞悅忍不住皺眉揉揉額角。
錦晨話音頓住,緊張的看向她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俞悅擺擺,對還跪著看自己的人道:“你們都起來吧。”
“多謝小姐。”
人數不少,顯得寬廣的院子也滿當當的。
“錦繡,他們本來就是你的僕人,如今我將他們送還給你了。”錦晨溫聲道。
俞悅趕緊搖頭:“不用了不用,我現在可養不起。”
錦晨一滯,看了看他們,然後道:“我先找地方安置他們,以後就由他們來伺候你了。”
“真的不用了,我這樣挺好的。”俞悅還是拒絕。
然而她才說完,就見那一群人再次跪下:“小姐,我們本就是因為您活下來的,如果您不願意要我們,那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威脅?”俞悅皺眉,心情有點不好了,“說實話,我沒有之前的記憶,也什麼都不知道,只能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錦晨打斷她,道:“你可以去景晨看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俞悅道:“那又如何,我沒有記憶,也沒有感情,即使你說的菁姨是我娘,我也不認識,不知道,我能活下來是因為顧家,現在的我叫俞悅,你們愛跪就跪吧,反正你們死活與我無關。”
錦晨臉色難看,卻沒辦對俞悅做什麼,他現在似乎已經惹俞悅反感了。
可惜這件事卻沒有像俞悅想的那般過去。
從第二天起,她的生活就一直出現這群人。
可憐兮兮的出現在院子門口,不開門放他們進來就不走。
妥協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丫鬟婆子們將所有事情都包辦好,或許真的都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