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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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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便親自去了演武堂詢問了平日裡伺候著的一干人等,早早地打探得一清二楚。

……

那廂,王媽媽打簾子進來,瞅著這房中愁雲慘淡的氛圍,當即皺了眉。

紅翡忙上前問道,“媽媽,如何了?”

王媽媽嘆了口氣:“老奴問過了,昨晚侯爺出了凝園,便徑直去了演武堂。昨夜應是在書房睡了一晚,並沒有歇在別處。”

方才,顧熙言見王媽媽進來,面上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心裡頭卻是猛的一緊。如今聽了這話,心頭吊了一晚上的大石頭才落了地,只委委屈屈地咬著粉唇不說話。

“小姐怎的又咬嘴唇!”紅翡心疼不已,“昨夜到今晨滴水未進,小姐這嘴唇都乾澀的起了皮了,只怕又要拿桃花唇脂好好地養上幾日了!”

顧熙言是嬌養慣了的,平日裡,臉色太差便要用珍珠粉覆著、粉唇每日都要用桃花膏脂潤著,一身牛乳般瑩白的肌膚也是每日不間歇地用精油揉按出來的。

各種名貴的膏脂每日不停地用著,自然是養出一身鮮妍欲滴的好顏色。

如今,顧熙言和男人置了氣,卻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昨夜,顧熙言心裡頭如萬劍穿心,把用膏脂養身子的事兒遠遠拋到了腦後,裹著被子哭成了一團。今晨起來,靛玉見顧熙言面容憔悴,本想去裡屋拿來膏脂給顧熙言覆上,不料,那浴室裡頭的美人兒竟是擺了擺手,拒絕的乾脆利索。

平日裡,臉頰長出一顆痘都要驚慌半天的嬌人兒,如今卻連容顏都懶得修飾了!

靛玉和紅翡看在心裡,皆是擔憂不已,可又不能扒開顧熙言的心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只能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乾著急。

王媽媽道,“心肝兒姑娘!心裡頭氣歸氣,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賭氣啊!”

顧熙言美目裡盈滿水光,偏偏還嘴硬地不承認:“誰生氣了!我好得很!”

靛玉、紅翡也勸道,“姑娘的身子要緊!”

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顧熙言真是覺得有些餓了,氣嘟嘟地拿起那雙銀筷子,夾著那塊豌豆黃送入了口中。

點心入口即化,清香爽口,總算是把心頭的堵塞之感壓下去了一些。

紅翡和靛玉見顧熙言終於肯吃東西,相視一眼,終是鬆了口氣。

……

昨晚,蕭讓下了令把解秋園中那二位“打發了去”,流雲得了令,不敢絲毫怠慢,翌日清晨,便叫下頭的管事套了馬車,將二人的身楔翻了出來,準備將人放出府去。

誰料,今晨卻陡然生出了變故。

話說那解秋園中的兩個歌舞姬,一個叫蕊娘,一個叫玉奴,兩人皆生的花容月貌,性格卻迥然不同——玉奴是個心機玲瓏的,那蕊娘卻是個膽小怯懦的,什麼事兒都聽玉奴的打算。

三年前,蕊娘、玉奴兩人本想趁著成安帝賞賜的機遇,進了這天潢貴胄的平陽侯府,若是三生有幸入了那英武侯爺的眼,哪怕是被抬成侍妾,也是極好的。

萬萬沒想到,進侯府當日,兩人連蕭讓的面兒都沒見到,便被鬍子花白的管家安頓在了這偏僻的解秋園裡。

那玉奴其人,本是個心思活絡不安分的,剛入侯府的時候,不甘心一直被埋沒在解秋園裡,和那木訥怯懦的蕊娘一起坐冷板凳,也曾生了幾回勾引的想法。

奈何侯府中守衛森嚴,玉奴幾次想溜出解秋園,都被外頭守著的侯府親衛擋了回來。幾回折騰下來,竟是連蕭讓的身都近不得。

往後的日子裡,兩人相依在解秋園中度日,舉目所見之人也不過是一些下等的丫鬟婆子,不禁漸漸消磨了一腔鬥志,失去了往蕭讓床上爬的旖旎心思。

整整三年以來,雖然蕭讓從來沒有碰過兩人,可這平陽侯府是金銀錦繡之家,自然是好吃、好喝、好住、好用地供著二人,這日子過得比那小門小戶的當家主母還滋潤上幾分。

故而,任誰也萬萬沒想到,今日一大早的,突然來了幾個冷面冷心的侍衛拍開了解秋園的大門,說是“侯爺有令,立刻送二位姑娘出府去”!

那玉奴和蕊娘本是身世如浮萍的女子,如今好不容易傍上了平陽侯府這棵好乘涼的大樹,怎會甘心放手離開?

兩人聽了要被趕出侯府去,當即慌了神。哭著求著那兩個侍衛問了其中緣由,才知道原來是主母和侯爺的意思。

眼看著平陽侯蕭讓已經成婚將近半載,可玉奴和蕊娘一次都未見過這位新晉的當家主母的真容。

世家大族裡,若是婚前主子爺房裡收有通房服侍的,成婚之後,當家主母多半會把通房抬成妾室,給個名分,以免落個“苛待通房”的妒婦之名。

故而,自打蕭讓娶了妻,玉奴和蕊娘兩人便滿懷騏驥地等候著主母召見。要說這兩人也頗清楚自己是幾斤幾兩的人物,不敢奢求抬成妾室,只想著有個侍妾的名分便也知足了。

不料,兩人苦等數日,這位主母竟是當解秋園裡沒個喘氣的一般,一次都不曾召見過兩人。

……

玉奴本就不甘心被逐出府去,又回憶起平日裡下人說這位未曾謀面的主母是個心慈仁厚、寬嚴並濟的人物,便起了到主母面前求情的心思。

那蕊娘聽了這想法,不禁嚇了一跳——求到主母面前,那不是逼著主母承認兩人的名分嗎!可那蕊娘一向膽小怯懦,如此生死存亡的節骨眼上,又怎麼敢反駁一向有主見的玉奴!

兩人藉口收拾行裝,繞過了幾個遣送兩人出府的侍衛,出了解秋園,便徑直朝凝園正房的方向偷溜去了。

……

凝園正房,花廳。

“……主母宅心仁厚,出身高門,定不會和賤妾二人一般見識!賤妾只求主母能賞一處安身之所,叫賤妾有枝可依!”蕊娘和玉奴跪在下首,哭得痛心疾首,好不可憐。

方才,兩人在凝園正房外頭求見,跪了半晌才得了丫鬟的通傳,進了這正房花廳之中。

顧熙言望著下首跪著的兩個妖嬈美人,捏緊了手裡的一方錦帕。

好一個牙尖嘴利之人!

“宅心仁厚”一定高帽子扣在她這個當家主母頭上,今日若是不答應叫兩人留下,便是有違寬厚仁慈,落一個妒婦的名聲!

明明是蕭讓要把人趕走,如今卻要讓她來做惡人!

自打顧熙言嫁到平陽侯府之時,便知道那解秋園中養著兩個“侍妾”。祖母顧江氏也曾再三提醒過她,這兩人不得不防,可那時候顧熙言剛剛重生不久,想著這輩子能勉強和男人相敬如賓就算了,便也不曾過多關注理會解秋園中的二人。

世事難料,誰又能想到,如今她竟是對蕭讓動了一腔真情?

顧熙言強忍著心頭怒火,從桂媽媽手裡接過兩人身楔,勉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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